可在此時,程仞腦海中突然想起云楚楚曾經(jīng)給他講過的那件腸子都出來的血腥之事,心下一驚,臉上也露出了恐懼的表情,思索半天,問出口:“你技術(shù)如何?不會把我腸子都弄出來了吧?”
萬晟噗嗤一笑,憐惜地捏了捏自家軍官弟弟的鼻子,問道:“把你腸子都弄出來,你當我是五十厘米長的鐵棍嗎?”
“可是之之分明說了……”
“她說的話,你也敢信?”聽到“之之”這個名字,萬晟就知道,程仞這是被騙了。
那個女人很會演戲,偏偏讓人瞧不出破綻。
不過他也想起,自己好像在云楚楚面前罵過夏永言。果真是個愛計較的女子,刁鉆可愛,夏永言也是好福氣,竟然被這么一個人拐走了。
怕是以后,那個忠誠的夏將軍也會被調(diào)_教成錙銖必較的樣子。
“不信她的,難道信你的嗎?”程仞突然想起,云楚楚之前用“閨蜜”二字形容他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之前覺得羞憤,現(xiàn)在想起來……
竟然,覺得很貼切。
啊啊啊他到底在想什么?。?br/>
程仞你的貞操呢,你連自己的哥哥都不放過,這也太沒有人性了吧?
萬晟冷笑著不說話,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你該信誰了。
冷冰冰的眼神讓程仞身子都有些發(fā)涼,他轉(zhuǎn)過頭去,耳根子泛起一陣紅,又有些不知所措地咬了咬唇,殊不知自己這樣的表情,差點讓萬晟白日宣(防)淫。
zj;
.
一下午的時間,程仞都過得提心吊膽。
看著自己的老哥從空曠的監(jiān)獄走來走去,一會看看這里,一會看看那里,程仞知道,他這是在找合適的位置。
到最后,竟然和門外的小兵又搭上了話,那小兵竟然給他送了兩床被子和一個枕頭進來。
不過,在緊張的同時,心里也有一種莫名的釋懷痛快。
或許,是對上一段還沒成型就被扼殺在搖籃里的感情的告別,或許,是真的想在死之前,放縱自己一次吧……
程仞這邊又是憂郁又是痛心,萬晟那邊高興的很,心道若是能一直如此,就算待在監(jiān)獄里一輩子他也愿意。
終于到了晚上,兩個人吃完飯之后,萬晟把他放在鋪在地面的被子上,和他面對面的坐著。
程仞正在等他下一步的動作,卻發(fā)現(xiàn)萬晟只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并沒有任何表示。
這、這是成心看他出丑的是不是?!
程仞一張白凈的臉憋的通紅,突然就抬腳朝著男人某處踢過去,“做不做?!”
萬晟吃痛,悶哼一聲,卻是抓住了程仞白嫩的一雙腳,道:“下那么大的力氣,若是踢壞了,怎么讓你爽?”
程仞狡黠地笑了笑,“那換你在下面呀。”
“原來你判斷攻受的方法,是看誰在上面?”萬晟覺得更好笑了,自己這是撿了一個什么寶貝,又傻又呆的,還說不得罵不得。
“難道不是嗎?”程仞歪頭看著他,貓咪般萌化人心的動作直接勾住了他的心。
萬晟好心解釋道:“在上面不過是個姿勢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