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生活在新時代的普通人,在面對別人找茬的時候,你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應(yīng)。
脾氣暴躁點的直接開干,管你是誰,勞資揍了在說。
性格軟弱的老實人,在沒有狗急跳墻的前提下,基本上選擇的都是默默忍受,他們害怕反抗之后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晨浩是哪種人?
他作為一個擁有金手指的主角,不裝逼不打臉能對得起自己?
所以
沒有絲毫前奏,直接一拳揮出,打在方白臉上,兩排牙齒飛了出去。
然后,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整個人就像是卷成了皮皮蝦,朝后滾成一團。
最后,晨浩看向了那個花容失色的女人,沉聲道:“你真讓我感到惡心啊,一個女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呢?”
女人不敢反駁,怕自己的下場會跟方白一樣。
既然不能跟對方叫板,她能做的只有假惺惺的跑到方白身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將其摟在懷里。
晨浩掏出手機,給洪爺撥去了電話,接通后直接說道:“我要十個乞丐,用最快的速度送過來?!?br/>
是的,他怒了,這場下馬威用的是在太特么惡心了。
他能感受到身邊的沈沉魚那顫抖的身體,這個女人在極力的壓制。
“沒事吧?”晨浩忍不住問道。
沈沉魚沒有回答,過了一分鐘才再次冷靜下來,冷聲道:“以方白的身份,林家不可能給他發(fā)邀請函,而且我們并沒有上過床,這是場針對我的戲碼,林仙兒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你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我是女人,這種事情不管我怎么解釋也沒有用,沈家的臉這次要因為我丟完了?!?br/>
“那就讓我來解決吧?!?br/>
晨浩笑了笑,重新看向了林仙兒,呢喃道:“這是要逼我打你臉啊?!?br/>
原本他還因為來林家偷資料有些愧疚,可這場下馬威一出,心里的那一丟丟愧疚早就煙消云散了。
現(xiàn)在,他才真正的進入了自己的角色,一個為了一億酬勞的小偷。
方白傷的很重,躺在女人懷里不斷一動也不動,但眼睛是睜著的,意識也是清晰地,能跟清楚的感受到從肚子和嘴里傳來的劇烈疼痛,一股股血沫從嘴里冒了出來。
女人慌得就跟無頭蒼蠅一樣,只顧著抽泣。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那個看似溫和的男人下手會這么狠,早知道會這樣,當時就不應(yīng)該接受林仙兒的那一百萬。
各方的目光有詫異,有好奇,有冷漠,但都抱著看好戲的態(tài)度。
沈沉魚的身份,在場的人都是知道的,今天如果收不好場,沈家的名聲也會受到一定影響,作為沈洪代言人的沈沉魚,在以后的工作中,估計也會遇到一定阻礙。
而少數(shù)知道沈林兩家真實關(guān)系的人,都偷偷看向了林仙兒,這女人,好狠啊。
像他們這些上流社會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聲了。
這是一場硬仗。
五分鐘后,一輛面包車飛馳而來,直接沖進了會場,然后下來十幾個乞丐。
這時候,會場的安保系統(tǒng)開始了運作,一群保安趕了過來,想要驅(qū)趕乞丐,晨浩上來就是一腳一個全部踹飛,帶著乞丐來到方白面前,指著將他抱在懷里的女人,引誘道:“這女人漂亮么?”
“漂...漂亮?!?br/>
乞丐們咽下了口水,在他們眼里,母豬賽貂蟬,更何況是個百里挑一的大美人。
“既然漂亮,就睡了她吧。”晨浩指著方白,笑道:“記住,要當著這個男人的面,用各種姿勢睡給他看?!?br/>
這個要求很誘人,可乞丐們并不敢啊,如果他們有膽子的話,又怎么會淪落到乞討的地步?
看著一個個有心無膽,面露難色的乞丐,晨浩直接兌換了早上剛得到的相親值。
一百萬。
他就像變魔術(shù)一樣,在所有人面前變出了一百萬現(xiàn)金:“按我剛才說地做,這里的錢都是你們的。
這是你們的機會,錢和美色同時擁有,怎么選擇還需要我教你們么?”
“你確定?”
其中一個乞丐紅著眼,瞪著錢,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確定?!?br/>
“好...干了?!?br/>
這個乞丐率先抱起一把現(xiàn)金,其余的乞丐頓時慌了,爭先恐后的圍上來瓜分余下的金錢,塞進身手的各個口袋,以及褲襠里,然后眾人合力,抬起驚慌失措,大聲呼救的女人,朝著面包車走去。
至于方白么,嗯,先爽一遍在抬過來也不遲。
“等等...”
林仙兒終于坐不住了,帶著一群保安趕了過來,攔住了乞丐的去路。
她秀眉微凝,看向晨浩:“今天是我生日,可否給我一個面子?”
“呵呵...”晨浩冷笑道:“她侮辱沉魚的時候你在笑,方白侮辱我的時候你也在笑。
現(xiàn)在輪到我侮辱他們的時候,你就站了出來唱紅臉。
怎么,你當我是傻子么?看不出來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這是一段直白的話,明著說方白兩人就是受了林仙兒的指示,完全不顧及雙方的臉面。
在場的人都傻眼了,雖然他們也看出了問題所在,可是哥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沈洪跟林海生都沒在明面上徹底撕破嘴臉,因為人一旦到了某個高度,就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了,而是牽一發(fā)動全身,需要顧慮著方方面面的壓力。
可你倒好,一開口就將雙方關(guān)系拉至冰點,以后還怎么玩笑里藏刀?
難道要真刀真槍的開干么?
那不得兩敗俱傷?
不單單是他們,林仙兒也懵逼了,林家與沈家斗了幾十年,自己也和沈沉魚斗了十來年,可那都是背地里使壞,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誰敢明著表現(xiàn)出來?
“你什么意思?”
林仙兒面色陰沉了下來:“我和沈姐姐十多年的感情,她受辱我怎么會高興?當時我并不在場,等我得知消息趕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你在欺負人?!?br/>
“你戴著張面具,把事實扭黑成白就不累么?”
晨浩嗤之以鼻,指了指被乞丐舉起的女人,冷冷道:“給你一次機會,說出指使你們的是誰,否則,嘿嘿....”
“我說,我說,是林仙兒,是她找到我和方白,給了我們一百萬,要我們來侮辱沈沉魚的。”
女人害怕極了,雖然她經(jīng)歷的男人不少,可都是單對單的來,這一下子來十幾個饑渴如狼的乞丐,還不得把她給折磨死了?
人在恐懼之下,嘴里再也藏不住話,一股腦兒的全到了出來:“我和方白只是林氏企業(yè)里的中層職員,要不是林仙兒的指使,我們哪有資格參加宴會?”
“這么說,剛剛你和方白說的話都是假的嘍?”
“是,假的,全是假的?!?br/>
“所以,方白也根本就不是沈沉魚的前男友了?”
“不是,他們見都沒見過?!?br/>
“很好,念你最后還知道棄惡從善的份上,就饒過你了。”
晨浩笑了笑,朝乞丐們抱拳道:“哥幾個,放下她吧,改天兄弟請你們?nèi)?,每人十個嫩模,包你們腿軟到走都走不出來?!?br/>
這群乞丐也很聽話,猶豫了一下就把女人放了下來,實際上他們心里也慌得一批,畢竟那是犯法的事兒,能不做自然最好。
更何況他們還拿了晨浩一百萬的現(xiàn)金,早已知足了,一個個笑容滿面。
“林小姐,你還有什么要說的么?”晨浩語氣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