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自己這是越獄了?
當(dāng)三生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三恨那張惡狠狠的臉。
完了,如果被父親知道了自己逃出去了,肯定會特別生氣的,不行,一定得讓弦血停下來,現(xiàn)在回去道歉應(yīng)該還來得及!
“弦血,快停下來!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干嘛?越獄可是要受到懲罰的,我們現(xiàn)在回去道歉還來得及!”
三生本以為弦血一定是睡糊涂了,才帶著自己離開鬼醫(yī)家族,要知道一個人如果從家族逃了出去,那可是要犯重罪的。
不是滅殺就是驅(qū)逐,或者重刑!
但是背著他的弦血冷哼一聲,似乎絲毫沒有把鬼醫(yī)家族放在眼里。
“哼,道歉?我策劃了這么久的越獄計劃,豈能說回去就回去?”
“弦血,你?”
“三生,我看你真的是和你那個傻逼父親呆在一起久了,連自由都不想要了?!毕已哪_步,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頭一臉邪笑,“既然你這么想回去,那么我就讓你死了這條心!”
本來弦血的速度也挺快的,鬼醫(yī)家族的那些人追的也挺快,所以他們就是一直處于一種相對靜止的境地,如今弦血停下,他們很快就追了上來。
“弦血!三生!你們這兩個囚徒,趁早跟我們回去!否則我們將以武力解決你們!族長已經(jīng)下達(dá)了命令,抓到你們兩個,殺無赦!”
為首的一名男子,手握短匕,指著正站在那里動也沒動的弦血三生兩人。
“把你的匕首給我放下。”
弦血低著頭,聲音低沉的響了起來。
男子絲毫不為所動,反倒還是大笑起來。
“嗯?什么?我沒有聽錯吧!一個小小囚徒,還是鬼醫(yī)家族的雜碎竟然讓我把匕首放下?你別是......”
“我叫你把匕首放下,你聽見沒有?!”
話音未落,弦血在眾人面前失去了身影,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正踏在用匕首指著他的那個男子的尸體之上。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境界比較高的人只是看到了一道殘影,而那些境界比較低的根本就是眨眼間,男子就變成了一具尸體,新鮮的尸體!
“我說過了,我討厭別人用東西指著我?!?br/>
弦血伸出右手大拇指抹去嘴角的血液,露出令人恐怖的笑臉。
他將頭轉(zhuǎn)向正在看著自己的眾人,原本低沉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起來。
“還有誰?還有誰要阻攔我們,誰不怕死盡管過來試試!”
一時間,幾乎所有的人都向后退了一步,他們就這樣僵持了下去。
接著,從鬼醫(yī)家族趕來支援的人到了,加起來至少也超過了一個長城守衛(wèi)軍的隊伍人數(shù),但是他們看見之前追上去那些族人面對著弦血,沒有一個人敢上去,都停下了腳步。
再看看弦血腳下的男子,那可是看守大牢的里面的修為很高的人了,竟然就這么被弦血踩在腳下,這種恐懼......
“你們都在看什么呢!一個小小鉑金境界的家伙有什么可怕的,我們這么多人都已經(jīng)步入了星耀境界,人多勢眾,給我上!”
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大吼道,他們突然反應(yīng)過來,對啊,他們這么多人怕什么他一個弦血!
本來低迷的眾人都開始拔出自己的武器,而右手都攥著那件偽神器“破碎銀杯”,似乎今天如果不絞殺他們,就不善罷甘休!
“咔嚓!”
所有人在同一時間捏碎了銀杯,轉(zhuǎn)瞬間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從這些人身上散發(fā)開來,他們的境界都暫時達(dá)到了王者境界。
“哦?你們這是要動真格咯?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奉陪!”
弦血腳下一用力,徹底碾碎了男子的頭部,從男子頸部流出大量的腥血,在草地上流淌起來。
“所有駐守在這的血族血兵,聽我命令!給我殺!”
如同做夢一般,草地上逐漸出現(xiàn)一群一群的暗紅色影子,慢慢形成了一個個渾身粘稠暗紅色液體的人形物種,他們個個持盾持刀,看不清楚他們的面目,只能感覺到一股強(qiáng)大力量從他們身上緩慢流出。
逐漸形成了一股狂風(fēng),如同利刃一般席卷著整個大地。
“犯我血族者,死!”
所有被稱作“血兵”的人形物種舉起了他們的長刀,化作幻影消失在原地。
“嚓!”
“颯!”
“嘭!”
三生驚訝的看著這眼前的一幕,所有族人被殺的全部被碎尸萬段,被砍的死無全尸,被撞的五臟六腑支離破碎。
這是多么恐怖的實力,這些就是血族的力量嗎?
“怎么樣,三生,這些血兵的實力不虛吧?”
正當(dāng)三生愣住之時,弦血笑著朝自己走來,血液凝固在臉頰邊,雖說是在笑,但是實在讓人感到恐懼,感到猙獰。
三生后退了幾步,驚恐的看著這個自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發(fā)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三生,你不會忘記了吧?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我乃鬼醫(yī)家族和血族的混血,既有血族高貴的血統(tǒng),又有鬼醫(yī)家族的力量?!?br/>
弦血抹去自己臉上的血液,送到舌尖上,舔了舔那些凝固的人血,笑道。
“三生,今天我?guī)愠鰜恚褪菫榱私o你看看這些血兵的力量,而現(xiàn)在,我將告訴你,這些血兵的使用權(quán)給你了。”
“給我?為什么?”
“因為我看你被家族的人欺負(fù),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br/>
弦血嘆了口氣,將腰間懸掛的令牌給了三生,仰天長嘆。
“你知道嗎,我剛來從血族來到這里的時候,就看到你,一個父親竟然能對自己的兒子如此兇狠,真的是讓人氣憤?!?br/>
“連我這個向來沒有感情的家伙都看不下去了,你說你父親的做法是不是會遭到天譴?所以我就心生出了想要帶你逃出去的想法,我將我從血族帶過來的血兵安排在這里,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帶你逃出去的時候,用這些血兵來保護(hù)你!”
“這是血族的血兵令,只要擁有了它,你就可以命令血兵做任何事情。這就算是我給你的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