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越澤今夜格外有耐心,對祝含道:“怎么?你還喜歡搞傷痛教育?非要給自己留個傷疤,提醒自己的痛苦?”
和越澤托起祝含自己弄傷的那只手,把紗布壓在她傷口上。
“嘶——”祝含下眼瞼一下子變紅,疼得直抽氣,感覺在六角籠里被對手劃上一刀,都沒有現(xiàn)在這么疼。
望龍山洞門口,那個冷漠的看著維娜死去的人;把任務(wù)拋之腦后睡大覺,起來還說“各自天涯”的人。
和這個眼睛通紅、氣的像只弓起后背的貓的人,真的是同一個?
她抽回手:“你干嘛!”
“替你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