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星孫奕妃剛剛完成了一次全國范圍內(nèi)的巡回演唱會,賺的是盆滿缽豐。正處于短暫的度假期間。除了時刻關注她行蹤的一部分鐵桿粉絲,很少有人關心,她時隔不久,又殺了個回馬槍,重新返回了楚江市。
當然這也并不算是奇怪,楚江市是孫奕妃的家鄉(xiāng),人家度假期間,回來玩一趟也是很正常的。因此一路從飛機上下來,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這邊孫奕妃出了機場,卻很不巧地正趕上周陽收拾東西回家。
本來按照他的設想,是要在楚江市逗留一段時間的。畢竟事情太忙走不開。新成立的公司還好,暫時有趙海盯著,裴矩經(jīng)驗豐富,也會搭把手。而這邊嚴瑾自從上次賭贏了一回,就上了頭一樣,天天纏著周陽,讓他給自己出謀劃策,巴不得馬上就將親哥哥整垮。
段依依這邊局勢不明,需要一定時間的摸底,最好也是就進看著,以免出現(xiàn)變故。
但是沒辦法?。∽罱改杆純盒那?,發(fā)了瘋一樣,每天電話一個接一個,催著自己趕緊回去。這個學期的事情尤其多,甚至周陽自己在網(wǎng)上的名聲都大起大落了好幾次。無形間,感覺像是已經(jīng)過去了好久。
實在迫于壓力,周陽也放心不下,決定快去快回,順便也秀一把新車,于是和劉連娣一起將多余的行李打包,踏上了反鄉(xiāng)的路程。
他前腳剛走,正好和找來的孫奕妃擦肩而過,事情就這么耽擱下來。
說起來,這還是劉連娣駕照到手之后,人生第一次開車上高速,載的還是有恩的老板,看得出小丫頭也神情鄭重,如臨大敵。
一過收費站,車速直線提升。搞得周陽也有點擔心小命,每路過一個休息站,就趕緊讓劉連娣進去歇會兒。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
令人詫異的是,劉連娣的車技要遠好于想象,一路下來動作熟練老道,又快又穩(wěn),活脫脫一個老司機??!讓周陽不禁感嘆,她手上的那一層繭子不是白來的。
現(xiàn)在周陽也算是個富豪,不吝嗇油錢和過路費,沿途順暢無阻。最后竟然比火車還要早好幾個小時到達。
天色傍晚擦黑之際,車輛駛入小城。望著四周逐漸熟悉起來的街道和建筑,周陽也忍不住唏噓。最近一段時間人生迭逢大變,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接踵而至。到最后,還是家里面的感覺最溫馨。也最能讓他暫時地拋卻煩惱。
“周總,您家是這里的?”
劉連娣下了高速后,緊繃的神經(jīng)總算稍微緩和,長出一口氣,像是圓滿完成了艱巨的人物,但隨即有些迷惑地問道。
她接連瞅瞅四周的環(huán)境,又查查地圖。發(fā)現(xiàn)這里不過是內(nèi)陸地區(qū),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小縣級市而已。尤其是附近的老城區(qū),連十層以上的建筑都很難見到。跟楚江市都天差地別。
劉連娣這段時間雖然和周陽相處時間長,但對他的了解,僅限于周陽光鮮的一面。凡是她接觸到的,無非是周陽富麗堂皇的豪宅,諸多大人物對周陽的恭謹和巴結,以及愈發(fā)成熟,愈加讓人捉摸不透的心思和繁復的手段。卻從沒了解過這位老板的家世背景。當然,如果周陽跟劉連娣說,自己出身于貧窮的工薪家庭,她也不怎么相信。
在劉連娣猜想當中,認為周陽肯定是那種頂級的富二代。家鄉(xiāng)也肯定是大城市。不曾想現(xiàn)實和猜想完全背道而馳。
又開車向前走了一段距離,周陽指了自己的家,驚得劉連娣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有沒有搞錯!這能是周總的家?
劉連娣這么老實的姑娘,也忍不住吐槽。眼前的破舊居民樓連個像樣的大門都沒有,不過就是那種青灰色的建筑,外墻甚至都有墻皮剝落。
“難道是周總家人,最近想要深入底層體驗生活?”
劉連娣狐疑地抬眼看了后視鏡,確認周陽沒有在惡作劇或者開玩笑。
汽車緩慢地駛入小區(qū),引得周圍許多人紛紛注目。
二三十年前的陳舊小區(qū)就是這樣,缺乏生機和活力,到處都是一片死氣沉沉。年輕人大都出去工作或者求學,每天活動的,都是些退休的中年人,或者干脆就是安享晚年的老人。
劉連娣都能感覺到,一到這里,整個氛圍和生活節(jié)奏都慢了下來。也難得地很安逸。
小區(qū)里不是沒有車,但大都是低端。周陽這專車開進來,反而成了鶴立雞群的存在。
依然吸引來許多人暗中圍觀,猜測著這是哪家的有錢親戚。
穩(wěn)穩(wěn)停在樓下,兩人一前一后下車。借著昏暗的路燈光線,終于看清楚了周陽的面容。
“哎,那個小年輕,我怎么好像認識呢!看著真眼熟?!?br/>
“嗨,不就是他嘛。那個周陽,老周家的兒子。”
“這小子出息了啊,上次回來就整出來不小的動靜,這次又換了輛好車?!?br/>
“我聽我整天上網(wǎng)的孫女說了,最近周家小子好像混的挺厲害,造了一種什么香水?還成了網(wǎng)絡上的名人呢!網(wǎng)上天天都是說他的。”
“切,你啥都信?豬在天上飛你信不信?還香水,我呸!咱們是看著他光屁股長大的,念的是文科,會造個毛!肯定是謠言。”
“就是,香水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是前一段時間我天天看的節(jié)目《天下楠事》,可是把他拉出來批評了一頓。沒有一點愛心??此侨四9窐拥?,才掙了幾個錢?又是西裝又是表的。我看就是個有錢就變壞的白眼狼。”
“那件事不是澄清了嗎?”
“沒有啊,啥時候澄清了?咱們都是一個小區(qū)的,能不知道他是個什么德行?要說有本事啊,還得是我家那小子,現(xiàn)在在銀行當經(jīng)理呢。體制內(nèi)!事業(yè)單位!不比他這邪門歪道的有用?”
“那是,誰能比得過你家的小子啊。你瞅他還帶了個女的,這車還指不定是誰的呢。別不是他當了小白臉,被包養(yǎng)了吧?”
一時間,說什么的都有。
周陽家的窗戶正臨著外面,對外面看地也清楚。剛停好車,老媽就美滋滋地沖下來。
周陽剛想迎上來,卻被老媽不耐煩地扒拉到一邊,然后熱情的望著劉連娣:“哎呀,你可沒說要帶女朋友回來啊。這是未來的媳婦吧,閨女趕緊進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