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所有女人都這樣?”總是陰晴不定,愛而不得就要折磨,摧毀身心。
“不是?!睂幫跽`會了她的意思:“只對你這樣?!?br/>
說話時,那雙眉眼微微上翹,眼尾似開剪的羽毛:“為何你就是不懂珍惜?”
“你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搞笑?”
“搞笑?”手指在一點點地梳理著她的頭發(fā)。
“你對我只會使用暴力,強迫我,禁錮我,還想讓我珍惜你,難道不搞笑么?”還有很多罪狀說都說不完。
“原來你是這么想的?”他的目光變得深邃:“所以你喜歡靖王那樣的男人?”
“不然呢?你有什么好的?”
“你能留在本王身邊應(yīng)該深感榮幸,不要朝三暮四?!?br/>
林若夕捂著嘴巴哈哈大笑:“這真是我聽過全天下最好的笑話!”
話音剛落,她的人就被拽下了馬車,寧王緊緊牽著她的手,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晃來晃去,起初,林若夕也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
但后來發(fā)現(xiàn),向他們身上投來的眾多視線中也有靖王的一份,她心里就明白了。
他在宣誓自己的主權(quán)。
這個男人除了搞笑,還幼稚的很。
“你的目的達到了,還不放手嗎?”兩人坐在篝火旁,林若夕的手還被他牽在手心里,手背上都是他的汗。
靖王就坐在他們的斜對面,臉側(cè)著,在火光下模糊著表情。
抽了抽手,他又抓的更緊。
“若夕,吃烤魚么?”
剛剛在馬車里光線太暗了,寧王把烤魚抵到她的面前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有一只手背上有片皮膚起了好幾顆水泡,像似被高溫灼傷的。
這么好看的一雙手,要是以后留下疤痕了多可惜呀!
林若夕這么想著,忽然聽見寧王對她說道:“他們的烤魚烤的不好吃......”
“嗯?”
順著她的視線,他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以為林若夕在擔心他:“沒什么大礙?!?br/>
林若夕撇嘴,心想他這人怎么這么挑剔,有人給他烤魚還不知足,結(jié)果自己笨手笨腳的還弄傷了手。
“你試試本王烤的怎么樣?不好吃的話,本王再給你烤?!?br/>
林若夕突然就愣住了,是因為今天她吐槽過烤魚難吃的原因么?
所以他是為了給她烤魚才弄傷手的,那她當時和靖王在一起的時候,看見他手里拿著的那些食物都是準備給她的咯?
心里莫名的有些愧疚感覺。
她接過寧王手里的烤魚,情緒一時變得有些復(fù)雜,她埋頭悶悶的吃著,突然就被骨頭噎到了,不停得在咳嗽,眼淚都流出來了......
第二日,又是馬不停蹄的趕路,自從昨夜一事之后,靖王就被趕去了騎馬,出發(fā)之前,寧王還讓他到二十里以外的地方探一遍路,半時辰之內(nèi)必須趕回來稟報。
“你有話要說?”
原本留意著車外情況的林若夕回頭看了他一眼,頓了頓:“你怎么知道我有話想說?”
他觀察了很久,她始終是坐立不安的樣子,不停的探著腦子朝外面看了又看,又不時帶著疑惑的表情看向他,雙唇蠕動了好幾次,卻聽不見她的聲音。
“什么事?”寧王問道。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他?”其實探路的任務(wù)隨便交給一個隨從去做就行了,大可不必讓一位王爺親自前去,何況他腿上也有傷。
“本王怎么他了?”他低頭看著探子送來的密信,不時皺著眉宇,想必是不太好的消息。
“你明知道他腿上有傷。騎馬得動作幅度那么大,傷口一定會崩開的,還讓他半時辰來回四十里路,那速度得多快。”
寧王漫不經(jīng)心的望著她,手里的密信瞬間被他揚成了灰:“嗯,又如何......是不是讓你心疼了?”
林若夕生氣了,他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她偏開了腦袋閉上了嘴,打算終止這場沒有營養(yǎng)的談話。
“想想你每做一件事之后帶來的后果?!背良帕似?,寧王忽然開口說道:“如果你不希望看到身邊的人受苦的話?!?br/>
林若夕明白他的意思,是因為自己和靖王走得太近了,讓他心里不爽了,今天算是給她點顏色瞧瞧。
她試圖辯解:“我覺得你想多了?!?br/>
“想多了?”
“嗯,反正我對他是沒有什么想法的,而且靖王心里不是還有一位靖王妃嗎?”
“你覺得一個死人能在活人的心里待多久?”
這個問題確實很難回答,畢竟靖王昨晚都這么問她了。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有些心虛。
“他是個男人,也需要解決生理需要,所以你想替他解決?”
林若夕惡狠狠的瞪著了他一眼,虧她昨晚對寧王還有些愧疚的感覺。
呸!齷齪的男人。
寧王無視她的眼神,一臉云淡風(fēng)輕,任由她一個人生著悶氣。
三日后的傍晚,他們抵達了江陽鎮(zhèn),此地位處南蕭國的最北端,由于這里靠近邊界,又因長期閉關(guān)鎖國的影響,導(dǎo)致這里人煙稀少又落后。
所幸的是,不毛之地也有一家客??晒┝羲?。
“今晚可以在客棧留宿?并且有熱乎乎的飯菜吃?”因為林若夕的外表和季云菲長得一樣,不能明目張膽出現(xiàn)在公眾的視線中,即便沿途經(jīng)過有客?;蛘呔茦撬麄兌疾粫M去,只能在野外風(fēng)餐露宿。
對于林若夕問的問題,寧王沒有回答,但眼神示意了她可以一起下車進入客棧,但前提是要先換上男裝。
知道此中緣由,林若夕自然是乖乖的配合。
客棧的老板是位白發(fā)蒼蒼的男人,他始終帶著青面獠牙面具示人。
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寧王的身份,遠遠見到寧王的馬車,便開始跪地迎接。
寧王下車后,老板引領(lǐng)他進了包廂,扶帥則帶著林若夕坐在大廳的左側(cè)用晚膳,靖王去了右側(cè)。
沒想到外面鬼影都沒有一只,客棧里卻坐滿了人,且長相兇惡,左膀右臂都有刺青,說話大聲言語粗鄙,喝酒咕嚕咕嚕像河馬。
剛一坐下,林若夕便被“叮嚀鐺鐺”的銀鈴聲吸引了注意,尋聲望去,看見一道婀娜多姿的倩影在客棧內(nèi)四處流連,她走到哪鈴鐺聲就響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