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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母榨干 布金語他們不知道

    布金語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在趕過來的路上就與阿德勒的車擦肩而過了。

    他們幾乎與從非正科辦公室趕過來的同事同時抵達徐楊住的地方,在看見沒有一絲光亮透出來的房間之后,他們就沉下了心:“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部?!?br/>
    阮萌前幾天就和樓星輝一起合作編寫了一個程序,這個程序會讓這個城市的監(jiān)控自動檢測人臉,只要是和阿德勒相似在百分之九十及以上的人臉都會被固定下來,然后報警到他們這邊的總控室。

    第一次聽見報警聲的時候,大家都很激動且緊張,但在發(fā)現(xiàn)只是相像,根本不是之后,慢慢情緒就穩(wěn)定下來了,本來這次的警報都沒有讓他們足夠重視的,但他們還是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們就認出了那個全球通緝的大人物。

    阮萌立刻知會了樓星瀾那邊,非正科里面的警力也都全部出動。

    樓星瀾只是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就確定里面已經(jīng)人走茶涼了,他站在外面給阮萌打了電話,暫時沒有跟著破門而入的他們進去:“你找到阿德勒的逃跑路線了沒?”

    阮萌將電話開成免提放在一邊,焦急的看著監(jiān)控:“沒有啊……奇了怪了,明明出來了的,怎么就不見人影了?”

    樓星瀾皺了皺眉:“你先冷靜一下,不要著急,這段時間進出小區(qū)的車輛逐一排查,請交管局那邊的同僚幫忙,還有,把這戶人家的信息查出來調給我?!?br/>
    “好。”阮萌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感覺整個人好多了,掛了電話之后就開始有條不紊的給自己的組員分配工作。

    司嶼他們進去之后就被里面的場景驚呆了:“這是人住的地方?”

    “不然呢?”顧西風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整個房間看起來格外簡潔,臥室只有床和衣柜,客廳只有沙發(fā)和掛壁電視,這種感覺根本就不像是過生活的。

    “這是知道我們要過來,所以提前搬家了還是一直都是這樣?”司嶼心里雖然已經(jīng)有數(shù)了,但還是覺得自己想問一下。

    “很明顯,這里一直都是這樣的?!比~芝華淡淡的回答著他,這里地上沒有擺放物品移開后存在的打磨痕跡,地板的光澤程度都一樣。

    這里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空,太空了,偌大一個房子,里面什么都沒有,基本日常用具都很少,更不要說有關自己興趣愛好的東西。

    布金語走進了臥室,打開衣柜,意料之中的,里面沒有幾件衣服,基本上都是成套的休閑服,很少有單件的,這是懶還是偏愛……?

    如果不是衣柜里掛著幾件衣服,洗手間里有牙膏牙刷,這簡直就是一個等待出租的樣板房,一點私人的生活氣息都沒有。

    “這到底是個什么人?剛剛搬進來還沒來得及置備這些家當嗎?”顧西風在房間里溜達了一圈之后也開始疑惑了。

    “問問房東那邊就知道了。”葉芝華已經(jīng)拿出手機開始聯(lián)系房東,大概是個中介公司。

    樓星瀾在把阮萌那邊安排好之后也進了房間,眼前的情景他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住在這里的人有消息了嗎?”布金語走到他旁邊輕聲問著。

    “暫時還沒有?!睒切菫戇b遙頭,阮萌那邊出結果也要一會兒,現(xiàn)在他們只能雞蛋里挑骨頭一樣找找有沒有別的線索了。

    “這里有一個印子,看得出來這里曾經(jīng)放了一個東西,但是就在剛剛被帶走了?!彼編Z指著一邊墻上的淡淡的痕跡,這就是整個房間唯一留下痕跡的地方。

    “應該是一張照片?!睒切菫懣戳丝从∽拥拇笮?,最后確定了是一張照片,這個尺寸不可能是畫,那就太小了,就這個房間簡單的情況來看,也不像是有閑情逸致掛畫的人。

    他們在這個房間搜搜撿撿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中介過來了:“不好意思,來晚了?!?br/>
    “沒事,有關這個房間主人的信息你那里知道多少?”司嶼問道。

    “剛才在電話里你們就說了要這個人的基本資料,所以我就把最開始我們簽約的信息表都拿了過來,你們可以看一下?!敝薪榘褍蓮埣堖f給了他。

    “這個房主叫徐楊,27歲,半年前才搬進來的,不是本地人,身份證上寫的是另一個城市,是一個挺安靜的人,話不多。我知道的大概就是這些了,再詳細的就不知道了,因為我們租房只要把基本信息填一下,然后錢一付就行了,房主的私事我們是絕不會多問的?!敝薪樵谝贿叡M力想著有關徐楊的事然后解釋著。

    司嶼看著紙張,這就是一份合同,上面除了中介說的就什么也沒有了,合同的內容基本上沒有什么看點。

    “他在這里住了半年,有沒有跟鄰居起過沖突或者糾紛之類的?”樓星瀾問。

    “沒有?!敝薪閾u搖頭。

    樓星瀾大概知道了,這可能又是一個帶著點自閉癥的人吧,不喜歡和人相處交流:“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如果后續(xù)還有什么需要你們幫忙的再聯(lián)系?!?br/>
    “好。”中介接過司嶼遞給他的合同走出了這間房,處于中介的素養(yǎng),他沒有詢問這個徐楊怎么了,為什么這么多人來查他。

    就在大家準備收隊的時候,阮萌將她查到的有關徐楊的身份信息發(fā)在了群里,最后附帶的一句話就讓他們知道,這個人跟阿德勒一樣麻煩。

    阮萌:這個人的資料被人抹去了一部分,銷毀的非常干凈。

    也就是說那些事可能除了他自己知道,就再沒有人能給出答案了。

    在她查到的信息里,寫著是某個城市的人,但是按照地址找過去才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認識他,身份證上的地址是假的,有關他來到這座城市之前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那他現(xiàn)在在這個城市的職業(yè)或者動向是什么?”樓星瀾一邊開著車一邊問。

    布金語看著阮萌調查出來的資料:“現(xiàn)在就是一件咖啡廳的服務員,每天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沒有和人發(fā)生沖突,很平淡的一個人,唯一不平淡的是他樣貌姣好,為咖啡廳帶去了不少生意?!?br/>
    “所以,這個人沒有可疑的地方?”樓星瀾皺起了眉。

    “也不是,這邊有張他的照片,到時候可以再篩查一邊?!辈冀鹫Z看著照片上那個笑得淡淡的男人,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人,讓阿德勒不計代價的找他。

    阿德勒直接載著徐楊回了自己的秘密基地,這里是喬閑他們都不知道的真正避難所,在這里任何人都聯(lián)系不上他,更不要說是找到他了。

    徐楊遠遠地就看見了那棟別墅:“那是你家?”

    “是啊,怎么了?”阿德勒語氣還是非常不愉快。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的品味一如既往地糟糕?!毙鞐詈敛涣羟榈慕抑亩?。

    “你知道什么!”阿德勒憤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將車靠邊停了下來。

    徐楊默默地跟在后面進了那棟別墅:“這么大一個地方,就你一個人住不會太空了嗎?”

    “我這里跟你那里比起來已經(jīng)算好了?!卑⒌吕找稽c也不想回憶徐楊那猶如家徒四壁一樣的家。

    徐楊笑了笑:“那咱倆是半斤八兩了?!?br/>
    “你不要跟我嬉皮笑臉的,我氣還沒消。”阿德勒現(xiàn)在看見他的笑容就煩,特別煩。

    “好,不笑了,不過我覺得我可以先去睡一覺了,已經(jīng)十一點了?!毙鞐羁戳丝词直?,他最近半年基本上沒有超過十一點睡。

    阿德勒本來還想發(fā)作一通,但看見他臉色確實不怎么樣也不再得理不饒人了:“去吧,反正你現(xiàn)在跑不了,有什么話明天再慢慢說?!?br/>
    徐楊淡淡地笑了一下拍拍阿德勒的肩膀就上樓了,這個時候決不能跟阿德勒清算總賬,不然一定會吃虧,等明天他稍微冷靜一點理智一點再談,效果要好些,至少對他來說就沒那么危險了。

    徐楊走了兩步感覺身后有腳步聲,他轉過頭疑惑的看著阿德勒:“你這是?”

    “上樓睡覺。”阿德勒理所當然的看著他。

    “你不會是怕我逃了吧?”徐楊有些好笑。

    “你跑的了嗎?”阿德勒不屑的掃了他一眼,就走到他前面去了。

    徐楊無奈的搖搖頭上去隨便挑了一間整潔的房間就去洗漱了,在洗澡的時候,他還在想,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已經(jīng)決定放下過去的,怎么現(xiàn)在又開始了,周而復始,說的就是他嗎?

    不管怎么走,最后都會回到原地。

    徐楊一邊憂心忡忡的從浴室走出來,然后他就被驚了一下:“你在做什么?”

    “不做什么?!卑⒌吕章裰^,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抬頭。

    徐楊看著他在往沙發(fā)上鋪棉絮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你是有心理陰影了嗎?”

    阿德勒給自己鋪床的動作頓了頓:“大概是的吧?!?br/>
    徐楊嘆息一聲:“抱歉,不過你真沒必要這么守著我,我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來找你了,就不會不辭而別?!?br/>
    阿德勒抬起頭無聲的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的去洗澡了,這個時候暫時不想理他,這人說的話十句有九句都不是真的。

    徐楊默然的坐在床上哀嘆著,自己這形象可能這輩子都洗不清了,言而無信?大概阿德勒就是這么看的他,事實也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