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慕!你這家伙在做什么?。俊?br/>
在看見百慕的動作之后,大驚失色的半晴立刻想沖過去阻止,不過顯然,這種一瞬間的事情已經(jīng)來不及攔住了,在一陣升騰的霧氣過后,原先還活蹦亂跳的南宮就宛如失了神一般呆立在了原地。而且因為連帶著的關系,刀形態(tài)下的西荇似乎也受到了相同的影響。
“別和我說是不小心!”剛剛還算是和百慕“一伙”的半晴此時已經(jīng)揪著百慕的衣領,就差把她給提起來了。
“之前明明確確的告訴你,用和符合南宮那個級別的絆子稍稍練一練他,結(jié)果你居然給我選了這個?。俊?br/>
“喂,你們別吵了。南宮小弟他突然就不動了,別是出了什么毛病了吧?!?br/>
身為“西方”的“槍械”器靈芭蕾特自然不懂也不可能會懂半晴朝著百慕發(fā)飆的原因,在她眼中恐怕只有“槍支彈藥”、以及十分籠統(tǒng)的關于“魔法”的知識。
“等等等等,蠻夷女,別碰他。”正當芭蕾特快步朝著南宮走去,打算檢查一下他的情況的時候,之前被南宮絆倒的潑墨一邊揉著膝蓋一邊站了起來。
“現(xiàn)在他多半已在幻境之中,貿(mào)然觸碰必然招來未知之禍。容吾思考一番……痛痛痛……”
雖然聽的只是一知半解,但是芭蕾特總算還是明白了一點點其中的意思。而比起捂著腦袋開始沉思的潑墨,半晴與百慕的矛盾顯然還沒有處理干凈。
“這種鍋不要讓我來背啊總長大人,我知道南宮想從潑墨那跑的時候就在想了,用什么才能符合他的級別呢。”
明明是被惡狠狠的揪著衣領,不過百慕看上去壓根就是在無視半晴的態(tài)度,“后來我就找到了這個八門金鎖陣了嘛。這種對大家都一視同仁的陣法不是用來鍛煉他最好的方式了么?就算是我中了招,說不定也要栽里面哦?”
“你……現(xiàn)在給我消失。”
一拳打進了棉花里的半晴自知在這么和百慕廢話下去多半也不會有什么成效。先不說百慕只是模仿了潑墨所擁有的能力而并不知道內(nèi)涵,再者……潑墨的樣子也證明了南宮深陷的迷陣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
“如果還想讓那塊破布好好的戴在你的肩膀上的話,以后就不要裝傻充愣?!卑肭甾D(zhuǎn)過身,“雖然麻煩了點,但是不代表我們沒手段處理你們這些神經(jīng)病?!?br/>
“是是是,遵命遵命?!倍喟胧峭鎵蛄耍倌揭矝]有繼續(xù)留在這里。除去離開時候的腳步稍顯急促之外,這只戴紅袖章的妖怪還是和以往一樣的看上去有些……瘋。
“主上……恕吾無能,此陣陣勢雖小然五臟俱全……一時半刻恐怕……”
“百慕那家伙……”
再一次被百慕氣到的半晴無奈的扶著額頭,因為現(xiàn)在除去站在南宮周圍干瞪眼之外,理論上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的。要說為什么的話,那就是因為百慕借用了潑墨的能力,布下了一個“賭博算不上,挑戰(zhàn)又太過危險”的陣法――八門金鎖陣。
休生傷杜景死驚開,這是八門金鎖陣里的八道“門”,不過對于像南宮這樣第一次遇見也是第一次知道的人來說,雖然說是門,卻是和俄羅斯輪盤有些相似的賭命游戲。
如果南宮運氣好闖進了生、景、開門的話,那么用不著多久就能恢復意識,也就是破陣走出來。如果運氣一般,走進了傷、驚、休門的話,恐怕就需要和未知的事物戰(zhàn)斗一番了,不過因為有西荇隨身,最壞的結(jié)果也只是南宮受些傷而已。如果運氣背的話……闖進了杜、死門的話,恐怕連西荇也難以維持。
陣內(nèi)隔絕了一切“真實”的變化,所有出現(xiàn)的能力也都憑借幻想而生,也就是說就算西荇有這方面的知識,也沒有辦法變成人形來告訴南宮。雖然說這種陣也能用蠻力直接破壞,但是顯然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下的南宮加上西荇,不太像是能破壞的樣子。
就算是潑墨也要耗費時間理清方位,準備開陣的陣法,現(xiàn)在就被百慕像是玩一般隨手畫了出來。百慕到底實力如何已經(jīng)不重要了,關鍵是連陣門的方位都不清楚,就算是西荇想引路也做不到。
“那個瘋子?!卑肭绯林ぷ拥秃鹆艘痪?,隨即看向了還在埋頭尋找線索的潑墨,“我們有空找方位也沒法傳進去,南宮要是老實點還好,如果亂跑就完了。你去把千面叫來?!?br/>
“謹遵吩咐?!?br/>
潑墨多半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麻煩,一直以來都在嘲諷南宮的她頭一回沒有作出任何反駁就快步離去了。
“……雖然不是太懂,但是好像有了點頭緒。”
從未見過這種陣仗的芭蕾特拍了拍半晴的肩膀,什么都不懂的她也只好從一個外行人的角度去觀察評判當下的狀況了,“是不是我們搞砸了?伊麗莎白被趕走了沒錯,但是南宮小弟好像……”
“是我的失誤,突發(fā)奇想帶上了百慕那個家伙。”
望著南宮的半晴無奈的嘆著氣。以伊麗莎白那種認真卻又死板的性格,再加上她那一點也不怕危險的架勢,如果不用一點極端的方法,是絕對沒可能把她給“送”回國的。
伊麗莎白畢竟只是一個器靈,既然芭蕾特的事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隱情,那么具體的處理方法就不應該依靠一個器靈來判斷了。只要她的主人不是一個傻子,那么在芭蕾特回去并且交代情況之后,肯定會有進一步的發(fā)展吧。至于能不能做到不泄漏秘密惹來麻煩,那就是伊麗莎白自己的事情了。
原本想用這種圈套里放水的方法來讓伊麗莎白好“逃走”,順帶著測試一下南宮近來的努力程度。不過卻因為百慕的肆意妄為不聽命令而導致了麻煩的結(jié)果。
無論是從勇氣、決心、判斷還是實力上來說,南宮顯然已經(jīng)符合了一個新人監(jiān)察官的成長標準。不過正是因為這種不猶豫的性格,在八門金鎖陣里的南宮才會更加的危險。
老老實實呆在原地就絕對不會有什么危險,等到千面來了自己與其合力用蠻力破陣南宮就能獲救。但是南宮的性格注定了他肯定要自己尋找破解的方法,可這時只有靠他一人,連西荇都沒法提供戰(zhàn)力以外的幫助。
這是一場賭博,闖進了哪里都好,千萬不要臉黑走進了杜門死門。這四分之一的幾率,你應該是能避開的吧,南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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