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1895,皇廷式微,對四極邊疆的掌控漸漸松懈,力有不及。
臺灣島,孤懸海外,蠻夷未開,是邊荒之地??v有首任巡撫劉銘傳七載的建省經(jīng)營,依然未能引起清朝皇廷對這塊珠‘玉’沉沙之地的足夠重視。
長袍馬褂,一字對襟,宋塵俯視著烏詩瑪送來的這身新行頭,不禁咋舌,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漢人服飾?
在21世紀(jì),身為神鋒戰(zhàn)士的他,同時也是一名漢服復(fù)興者?!叭A夏復(fù)興,衣冠先行;始于衣冠,達(dá)于博遠(yuǎn)。”漢服復(fù)興者藉由復(fù)興傳統(tǒng)服飾,進(jìn)而推廣傳統(tǒng)文化,以達(dá)到振興華夏之目的。
宋塵咋舌,卻也無奈,畢竟現(xiàn)在,離最早的漢服復(fù)興組織“南社”的成立,還有14年之遙,他可不想在此關(guān)頭,標(biāo)新立異,引得清流眾人的口誅撻伐。
身上這套晚淸服飾,雖然呆板冗雜,行動多有不便,美觀上也缺講究。不過,比起阿美族的短裙赤膀,宋塵覺得,簡直是撿到寶了,不由得心中一舒,整個人都仿似因此,變得輕便起來。
“好像,真的好像!”烏詩瑪凝望著宋塵,眼神時而游離,時而凝聚,烏黑的雙眸內(nèi),溫情中夾雜著一絲哀怨。
眼前的男子,身穿漢人服飾,眼眸深邃,面容堅毅,如歸園的沙場慣將,軍旅氣,‘玉’斂卻‘露’。
凝望著他,烏詩瑪有一種感覺,仿似,四年前,那個漢人少年將軍,是他,又回來了!
“朝帶!”一聲輕呼,眼前的少‘女’如一只紅蝶般,翩翔撲閃,躍至宋塵懷內(nèi),緊緊抱著他,音容哽咽,喃喃道:“是你嗎?朝帶,你終于回來了!”
宋塵望著懷中的少‘女’烏詩瑪,疑‘惑’不解,見她雙頰紅暈,滿臉溫情,烏黑的眸子內(nèi),更有水霧泛起。
桃李年華少‘女’的心事,宋塵釋然,她定是認(rèn)錯人了,將他當(dāng)成了她朝思暮想的少年君郎。
對于男‘女’感情事,宋塵一直覺得,長痛不如短痛,還是當(dāng)斷則斷的好。既然不能天涯廝守,又何必念念不忘?
宋塵輕輕推開烏詩瑪,柔聲道:“詩瑪妹子,我是宋塵宋大哥,你怎么,想起故人了嗎?”
懷中的少‘女’被宋塵的舉動驚醒,一抹紅暈飛上臉頰,一時尷尬無地。她拭了拭珠淚,對著宋塵,靦腆道:“不好意思,宋大哥,剛才,我失態(tài)了。”
此時,碧‘波’竹海深處,一道清瘦的身影,立于粉綠‘色’的竹竿上,凝視著馨香竹屋外的宋塵二人,一雙深淵般的眼眸,仿似能看透世間的虛妄。
那清瘦身影,身形纖長,赤著‘玉’足,頭頂青鳥羽冠,耳下垂著一對大大的銀環(huán),全身上下,更被抹上了一層紫黑的‘藥’粉,極具人族原始之美,正是阿美族的巫‘女’大祭司,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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