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百媚不知道穆云舒這是什么意思,微微不解。
穆云舒卻不打算多解釋,直接將她敲暈了過去。
將百媚扶到床上,穆云舒召出羽筆。
解開衣服,穆云舒拿著羽筆在心口微微一挑。感覺到一股刺痛從心口蔓延,臉色微白。
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將衣服穿好。挑著羽筆間的心頭血,開始畫起皮來。
畫皮術可不是平常的畫一張臉,而是用術法為媒介按照畫者的意思來拼接出一張臉來。畫皮術比之其他秘術算是比較復雜的了,沒有一個時辰完成不了。
一筆一畫都需聚精會神,穆云舒蒼白的朱唇拙著,額頭上不由自主留下些許汗珠。
扣扣扣。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穆云舒的術法也繪的差不多了。拙著唇不被門口的聲音干擾,聚精會神的完成最后一筆。
落。穆云舒最后將羽筆在上面一點,一張完全不一樣的臉皮出現(xiàn),落向來百媚的臉上。
姑娘,你睡著了嗎?怎么不開門也不說話。門口白芷微微皺眉,不知道穆云舒發(fā)生了什么,微微不放心。
看了一眼換了一張臉的百媚,穆云舒自己將人踢到床下,推到床底下。將這一切完成,穆云舒才回到書桌旁邊。
穆云舒虛弱的厲害,扶著凳子坐下,趴著桌子上想休息一會。再等一下她設的結(jié)界便會散了,到時候外面也聽得到里面的聲音了。
白芷見里面的人一直不說話,也是著急了,但是門卻從里面鎖上了,她又打不開。
姑娘,你睡著了嗎?開門啊。白芷將門拍的啪啪響,卻也只能在外面干著急。
別吵了,睡著了都被你嚇醒了。穆云舒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卻也是緩過來些了。
白芷聽到穆云舒這樣說才放下些心,卻又不放心的道:姑娘,你可別趴著桌子上睡,那樣容易著涼的。
咯吱。穆云舒已經(jīng)走上去,將門給打開了。嗯。不想說話,只淡淡的點了點頭。
白芷看著穆云舒這樣子,微微皺眉她出去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虛弱了這么多。姑娘,你怎么感覺臉色白了許多,我給你把把脈吧。
白芷本來就是大夫,自然一眼就看到了穆云舒的異常。
不用,只是練字練多了會,剛剛睡了一下已經(jīng)好多了。穆云舒坐在床邊,拒絕了白芷給她把脈的意思。
白芷點點頭,倒是也不強求。
姑娘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去給你打水沐浴就早點去休息吧。
穆云舒閉著眼睛靠在床邊點點頭。好。
白芷將一切搞好才出房間,在門口守著。
穆云舒累的很,快速的洗完穿著里衣就爬到床上去了。
去廚房端了要的東西,白芷才回來給穆云舒喝。
看到碗里的當歸桂圓雞肉湯,穆云舒扯著嘴角笑了笑兩人都沒有再說什么。
其實以白芷的醫(yī)術,看一眼她就知道她臉上蒼白不是因為累到了,只是失血導致的虛弱。
喝完了湯的時候,白芷也將房間收拾好了。
姑娘你好好休息。說完就帶著東西出去了,也不打擾穆云舒休息。
穆云舒是真的累了,卻還是留了一張紙條給百媚便睡著了,床下的百媚在地上睡了幾個小時。
醒來的時候到處都是黑燈瞎火的,只點了一盞燈。燈火還時不時跳動,里面的燈光更是暗的厲害,幾乎看不到人臉。
百媚從床底下爬出來,依著微弱的燈光,看到床上睡的正熟的人,沒有打擾。
看著燭火,感覺不到臉上什么痛。百媚奇怪的摸了摸臉,嗯?怎么感覺臉上不痛了。
帶著心中的疑惑拿起唯一的蠟燭,百媚來到梳妝臺前將蠟燭舉高,看到鏡子里一直模糊不清的臉微微呆住。
鏡子里的臉模糊不清卻不難看出是一張她從來沒見過的臉,五官平淡倒是和紫兒有幾分相像,不是她那張精致的臉。
仿佛想看出破綻,百媚迫不及待的將蠟燭放到梳妝臺上,兩只手同時摸到臉上,到處摸想看出些什么。
幾柱香的時間,完全沒有找到破綻,百媚才楞楞的反應過來什么。
一收回了些心思,百媚便看到了梳妝臺穆云舒留下的紙。
穆云舒大概的說了她這張臉的情況,叫她自己小心不要讓臉沾到血。又可她說了接下來她給怎么樣等著她找她,叫她按照她的計劃行事。
穆云舒沒有多解釋這張臉是怎么回事,百媚卻也不想多問什么,這些于她都不重要了。她活著只是要查清楚真相,證明父親和大哥的清白。
百媚知道穆云舒現(xiàn)在還不要她在他身邊,而是要她去處理一些事情。叫她在客棧住下,到了時候她會去找她。
穆云舒不知道百媚什么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
揉了揉微微模糊的眼睛,穆云舒拿過一旁的衣裙穿上。
休息了一晚上,穆云舒臉上好了許多,卻依舊沒有完全恢復。
白芷老早就已經(jīng)起來了,在穆云舒外面守著。等著穆云舒打開門,想著她臉色不好,便叫廚房將吃食準備的豐盛些。
姑娘你起來了?白芷聽到穆云舒咯吱一聲打開門,連忙站起身,因為蹲久了腿有點麻,差點摔在了地上。
嗯。準備吃早飯吧。穆云舒是真的餓了,肚子都開始抗議咕咕叫起來了。
白芷無奈的笑道:姑娘不是我不給你準備早飯,而是現(xiàn)在都午時了,正常都吃完飯在休息了。
穆云舒看了一眼我們的太陽,確實有些大,看樣子是真的不找了。
那便準備著吃午飯吧。
對了,上午紫兒可來找過我?穆云舒想著千嬌昨天出了事,昨日不來便是為了避嫌,卻應該是沒有什么耐性等下去了。
白芷微微驚訝,沒想到穆云舒睡著了都清楚這些。紫兒確實來過,來找穆云舒的,仿佛是求著姑娘干什么的。
白芷不知道紫兒來找穆云舒來干什么,但是穆云舒卻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千嬌的事,紫兒還真的是功不可沒。嗯,她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干。
穆云舒比誰都清楚,不管什么人什么事,真正的感覺便不能沾上蛛絲馬跡,所以她心里干凈什么明鏡似的??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