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了招手,幾十個人一擁而上,對這個費云虎發(fā)動圍剿。困獸猶斗,這個費云虎的實力毋庸置疑,被我們圍剿之后,還是有余力反擊。
我們的兄弟,不斷地在費云虎的手中被放倒,不過費云虎身邊的人,也全部都倒地不起了。而我見費云虎如此難纏,叫了一聲:“大家讓開。我來吧!”
我沖著于鴻剛、黃毛和小西:“上!”
我們四個人一起向著費云虎沖了過去,我先是一拳,轟在費云虎的臉頰上面,緊接著于鴻剛趕到,然后雙腳踹向費云虎的腰腹。費云虎被我們兩個打中,*向后倒退了幾步。
小西和黃毛,則從左右兩側沖向費云虎,緊接著抓住他的雙手,猛地向下灌了一下。費云虎雙膝軟倒在地上,咔嚓一身,發(fā)出十分恐怖的骨骼碰撞聲音。
我抬起頭,看見小西和黃毛,然后朝著他們點點頭,他們很有默契的在我接近費云虎的時候,突然松手。我一個甩腿,狠狠地轟在費云虎的腦袋上面:“碰!”
費云虎整個人摔倒在地上,休息了半天,居然還能夠勉強爬起來。他緩緩地望著我們:“呵呵,你們這些高一的小兔崽子,是不是知道我們高二的厲害?就算你們弄死我,你們也絕對不可能,收服我們的!”
他轉過身就要跑,可迎面而來的,居然是一個身材瘦小,相貌清秀的家伙。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費云虎,說了一句:“你們這些高二的,也不要小看,我們高一的人!”
易陽揮動拳頭,狠狠地砸在費云虎的臉上,緊接著就聽到一聲倒地的聲音,費云虎就倒在地上。
而我們又新添了一員猛將,就是費云虎了。
我看著收回拳頭的易陽,緩緩地走到他的身邊,然后伸出手:“這么說來,你是同意……”
易陽看著我的巴掌,然后他也隨后伸出手,和我拍了一下,認真地說:“沒錯,我加入你們了。以后我們就是兄弟了!”
我笑了笑,回頭看了于鴻剛他們一眼。我早就知道,易陽這家伙,為人陰狠狡詐,肯定是不會同意,他做我的小弟的。想要讓他加入進來,就必須要有足夠能吸引他的東西出現(xiàn)。
按照易陽的性格來說,無非就是“地位”能夠吸引他。只要能夠讓他看見,我們有決心,成為六中的“扛把子”,絕對能夠吸引他加入。
當然,這也是有后遺癥的,最大的后遺癥無非就是——六中亂套了!
我們高一挑戰(zhàn)高二的消息,就像是插了翅膀一樣,瞬間就在六中當中傳揚出去。很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高二肯定不能善罷甘休,開始預備著向著我們發(fā)動反撲。
三虎當中,“下山虎”費云虎的實力,應該是最強的。我們這一次偷襲,搞倒了他,也算是我們高一最為得利的事情。剩下來的“旋風虎”元慶,還有“猛虎”姜超,也不可小覷,如果大意的話,我們隨時有可能被團滅!
不過奇怪的是,高三的人似乎一直都很沉默,對我們高一挑戰(zhàn)高二“三虎”的事情,視而不見。莫非是他們要高考了,所以選擇安靜?要不然,就是他們想要坐山觀虎斗,最后昨收漁翁之利。
我晚上的時候,將眾人都喊到云中漫步去瀟灑,慶祝易陽加入我們的陣營。這時候女人和美酒,是最好的調劑,我相信任何男人,在這種環(huán)境下,都很能增進友誼。
“來,飛哥我敬你一杯?!币钻柌挥梦医?,這時候已經(jīng)“飛哥”叫了上來,酒水端到我面前,就要和我一起干。
“好,咱們喝一杯。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從此以后,就是兄弟了?!蔽遗牧伺囊钻柕氖?,態(tài)度十分熱情:“來,喝!”
易陽一口氣把烈酒全部都給悶了下去,然后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對我說:“飛哥,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果斷,敢直接硬剛高二的人。這次費云虎一死,整個六中都知道我們的名頭,就兩個字——拉風!”
我笑了笑:“這有什么?我們做男人的,就是要果斷。剛哥他們都答應我,一起在六中闖出一番事業(yè),可不能就這么算了!自然就是先打他狗日的??!”
于鴻剛抓起一些干果,放在自己的嘴里:“可不能這么說,我也沒想到,你會這么猛,直接就去干了費云虎。不過說真的,剩下來的兩頭猛虎,也不是省油的燈。要是碰上他們,還是要小心出事兒?!?br/>
于鴻剛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太謹慎了一點。有些時候,就是要富貴險中求,如果不想要被人滅,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滅了別人!
我笑了笑,也沒當回事,可是這個時候,我卻忽然看見,眼前一對對白花花的*,從我面前經(jīng)過。我向著其中一個女人招了招手:“來,過來。做我腿上?!?br/>
姚婷婷嬌嗔了一下,對我說:“你這家伙,怎么老是不正經(jīng)?”
我笑著走了過去,拉住姚婷婷的手腕,將她拽到我的*上坐下。然后伸出手塞進她的裙底,撫摸著她的腿根,問她:“怎么,你不喜歡嗎?”
“嗯?滿身的酒氣。你今天喝了不少吧?”姚婷婷拍開我塞進她裙底的手掌,然后笑吟吟地對我說:“你今天這么大膽的,不會是因為喝酒的吧?”
“說得像是我平時不是很大膽一樣。你就算讓我在這里,將你就地正法,我也沒什么不敢的呀。”我將姚婷婷推倒在沙發(fā)上,然后騎在她的雙腿上,壓住她的*,就激烈地熱吻起來。
姚婷婷雖然嘴上說著不要,可是表現(xiàn)比我大膽多了,反摟住我,就啃了起來??墒强兄兄?,忽然覺得不對勁,她一把把我推了起來,指著身邊坐著的易陽:“他、他怎么也在這里?”
我笑呵呵地挑起眉梢:“他是我兄弟啊,怎么了玫瑰?”
易陽不動聲色,連眉頭也沒皺一下,看著姚婷婷微笑一下,然后喊了聲嫂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