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外面看就巍峨壯觀的古城堡,里面更是富麗堂皇。
從設(shè)計格調(diào)到裝飾擺件,無不令寧歡咋舌。
典型的歐式城堡,以華麗的裝飾、濃烈的色彩、精美的造型達到雍容華貴的裝飾效果。
她自認為她也不是個沒見過失眠的,卻也還是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即視感。
不似宗家老宅給人的莊嚴傳統(tǒng)的感覺,對于這里,寧歡只有兩個字評價:有錢!
這里的一切簡直是用錢堆砌起來的。
從頭頂華麗璀璨的水晶燈,到插花的花瓶,以及……穿著女仆裝的菲傭。
寧歡總算知道了什么叫做有錢人。
兩排穿著整齊的菲傭齊齊低頭彎腰道:“歡迎主人回家!”的時候。
寧歡終于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一個黑幫老大為什么非要弄的跟貴族公子一樣?
還主人?
這是什么垃圾變態(tài)的癖好!
“怎么?很驚訝?”
池墨以為女人驚訝于眼前所見,似是不屑地笑笑。
寧歡瞥見了他嘴角若有似無的笑,心中了然,不由得勾了勾紅唇,淡淡出聲:“這些物件,件件價值連城,你一個黑幫老大居然有這閑情雅趣,收藏這些?”
池墨看了眼女人手邊的青花瓷大件,妖冶的眸子閃過一抹精光,方道:“那些,不過是一些有求于我的人送來的?!?br/>
“所以?那也是別人送的?”寧歡纖細的手指抬起,指了指位于男人身后那面墻上的油畫。
畫的是向日葵。
提到向日葵,立馬想到的自然是梵高了。
但這副畫,豐富的空間造型,光與色彩和線的運用都達到了極致。
狂放不羈的風(fēng)格卻更像是出自畢加索之手。
寧歡瞇了瞇眼,就算不是這兩位的,能掛在這個位置的,也不會是什么人物畫的吧!
池墨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副向日葵,半響才淡漠的吐出三個字:“一個人的陪葬品?!?br/>
陪葬品?
寧歡不由睜大眼睛,“你們還兼職盜墓?”
池墨幽幽地瞥了眼女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就嗤笑道:“怎么?你不是我們是我們是非法組織嗎?活人的東西都搶,拿點死人的東西也不算過分吧!”
……
寧歡有一瞬間的啞然。
這話的理直氣壯,她竟無言反駁。
這個男人,總是這么一副毫無道理卻又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臉幼印?br/>
比如……綁她!
“帶寧姐去沐浴。”池墨對著菲傭淡淡開吩咐。
“沐浴干嘛?”下意識地問出來,問完就恨不得咬舌。
果然,男人邪魅一笑,妖艷十足的俊臉上滿是戲謔地道:“沐浴完帶你看星星,看月亮好不好?”
寧歡收起懊惱的情緒,垂目,斂去眼底的異樣,不屑地笑了:“不然呢?你還敢對我做什么?”
“一個宗家一個靳少司,如果你不怕死的話,倒是可以試試動我一下?!?br/>
她在外面向來不怕招惹人,反正有后臺她怕誰。
池墨見女人一副我有后臺,我看誰敢動我的樣子,扯了扯嘴角,笑得輕蔑。
“帶她下去!”
“我看誰敢動我!”寧歡心里一驚,但輸人不能輸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