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中年男人聽到陸宛瑜的話就是一驚,他仔細回憶剛才發(fā)生的一切,突然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涌上心頭,隨即轉頭看向陸宛卿。
“你……”
中年男人懷疑的看著陸宛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陸宛卿見狀卻是絲毫不慌,反而還對中年男人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上官叔叔,陸宛卿詭計多端,她這是故意裝成我的樣子欺騙你。要知道,我爸爸讓我來M國就是為了將她引出來,趁機抓住她啊。”
中年男人聽到陸宛卿的話,眼底的懷疑消散幾分,隨即朝陸宛瑜走去。
“上官叔叔,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話!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裝成我的樣子的,但我真的是宛瑜??!真的!”
陸宛瑜大聲爭辯。
可惜陸家跟上官家的約定究竟是什么,她也不清楚。
就像陸宛卿猜測的那樣,她來M國的確是陸震林交代的,為的就是趁機在M國將陸宛卿控制起來。
畢竟在國內有顧霄護著陸宛卿,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能下手。
上官家故意泄露出當年對陸宛卿的母親下手的人就在M國,就是想要利用這一點將她引到M國。
現(xiàn)在的陸宛卿比起以前對他們來說更有價值,不論她是從哪里掌握古醫(yī)術的,但就憑顧霄如今都需要依靠她來救治就可以看出,她的本事確實非同一般。
再加上她的特殊命格,對于他們這邊的意義就更大了。
上官家設局想要抓住陸宛卿,既是圖謀她的命格,也是想要借此要攜顧霄。
陸宛瑜并不知道這么多內幕,但她對陸宛卿的恨意已經(jīng)足夠她冒險來做這件事。
只要是對陸宛卿不好的事,她是不論如何都會全力以赴的,更不用說一開始陸震林就說過只要她到M國,設法讓陸宛卿跟蹤自己就行。
陸宛瑜本來以為這件事非常簡單,不料卻落得這般田地。
她怎么能甘心!
“上官叔叔,我不知道這個賤人是怎么辦到的,但她既然都能給顧霄治病,肯定是有手段的!”
陸宛瑜大聲喊著,眼淚已經(jīng)開始在眼眶里打轉,就怕自己會替代陸宛卿遭遇危險。
盡管她不清楚上官家抓住陸宛卿的目的,但是她也能猜出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有什么證據(jù)?”
中年男人確實是被眼前的一幕搞得心神不定。
從表面來看,陸宛卿和陸宛瑜兩人的樣貌跟他所獲取的信息一樣。按理來說他是不該如此疑惑不安的。
可是作為一個修煉古武的人來說,他有一種直覺,面前這個‘陸宛卿’說的可能才是真的。
相反,一直都站在他身邊的這個有可能就是假冒的!
“我,我知道你的秘密!她這個冒牌貨不知道!”
突然,陸宛瑜就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眼睛都亮了幾分。
她猛地記起在出國之前,陸震林千叮萬囑,要求她記住的事情。
之前她還覺得陸震林實在杞人憂天,竟然要她記這些沒用的事,現(xiàn)在卻是激動不已。
“我——”
“閉嘴!”
中年男人聽到陸宛瑜要開口,突然大喝一聲。
陸宛瑜被他這一聲呵斥嚇得不敢動作,還不知發(fā)生什么,卻見中年男人突然抄起拐杖就朝身邊的人毫不留情的揮去。
“找死!”
陸宛卿見狀眼睛微微瞇起,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抬手就朝中年男人的拐杖抓去。
她的動作看上去明明輕飄飄毫無威脅之意,但是不知為何,拐杖在她一抓之下竟然就斷成兩截。
陸宛卿順勢就將斷掉的一端拿在手中,朝中年男人的面門襲去。
“你果然是假的!”
中年男人看著斷成兩截的拐杖,頓時就明白過來。
他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騙了!
陸宛卿聽著中年男人的怒喝只是淡淡一笑,趁著對方抄起斷掉的那一段拐杖擋住她攻勢時,抬腳就朝對方的要害踹去。
盡管中年男人已經(jīng)迅速反應過來,想要躲避,可惜他眼睛看到了,身體反應的速度卻還是慢了一拍,被陸宛卿踢中胸口,直接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來。
“上官叔叔!”
陸宛瑜本來還在竊喜,既然已經(jīng)揭穿陸宛卿的偽裝自己就可以獲救了。
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陸宛卿手段會這么厲害。
當初在顧西烈的生日宴會時,明明她還被雇傭兵制服的!
陸宛瑜可是聽陸震林說過,這名中年男人不一般,手中沾了無數(shù)鮮血,是一個非常狠辣的角色。
可是這么一個人卻被陸宛卿打趴在地……
陸宛瑜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越發(fā)覺得自己處境堪憂。
她渾身顫抖著,一雙眼睛卻是朝四周張望,想擺脫眼前的困境。
陸宛卿絲毫沒有在意陸宛瑜的舉動,直接大步走到中年男人的面前。
“如何?這一腳滋味好受嗎?”
“你!”
中年男人捂著被踹中的地方,想要開口辱罵,但是胸口傳來的痛楚卻讓他又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陸宛卿見狀眼中滿是嫌棄,朝后退了一步,堪堪避開鮮血。
看著她這游刃有余的模樣,男人更氣了。
“你竟然懂古武術!”
要知道古武術極難修煉,當初陸宛卿對顧云忠使出古武劈空掌時,顧云忠就痛得難以忍受,連連哀求,甚至答應陸宛卿提出的一切要求,就為了能解除這份痛楚。
此時這名中年男人中的這一腳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然他修煉古武術造詣頗深,卻完全沒有辦法抵擋這一擊帶來的痛苦,甚至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越是想要調動內力抵抗,就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他越發(fā)難受。
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他有一種下一秒就要氣絕身亡的感覺。
“不想死的,就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
陸宛卿眸色冰冷的看著中年男人,眼底的殺意讓他渾身戰(zhàn)栗。
此時男人毫不懷疑眼前的人可以將他趕盡殺絕。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中年男人重重點頭。
“我說!你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