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郭明媚,身材很好,長相很好,頭腦也很不錯,除了生長在一般家庭外。
從小,母親的影響,對面施家的女兒便是她一直競爭的對象。
那個時候,她還沒有蛻變,除了讀書,她的世界只有讀書,父母希望她出息,母親希望她贏過施芯藹。
但是施家的女兒施芯藹就不同,她書照樣讀,但交朋友玩耍一樣都不落,還有她性格非常溫和,總是笑瞇瞇與長輩打招呼,所以,無論是誰,對施芯藹的印象都很好,包括她。
“芯藹,到學(xué)校附近的攤位吃糖水如何,我請客?!毕抡n的時候,閆明海在施芯藹收拾課本時過來問了一句。
“咦咦,聽著有份,是不是也應(yīng)該加我一個?”圍在施芯藹身邊的同學(xué)們也一個個開心的說著。
“沒問題!我請客,包你們吃到飽。”閆明海很大方的拍拍胸脯。
施芯藹抬眸看著大家笑了笑,“好,不過我不能太晚回家。”
王女士和施驊磊給施芯藹定了門禁,晚上不能超過七點回家。
她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坐在后面的郭明媚身上,于是又多說了一句,“明媚也去行嗎?”
聞言,頓時圍在施芯藹周圍的同學(xué)們回頭,視線落在后面的郭明媚身上。
郭明媚愣了愣,突然的目光,多少有些不適應(yīng)。
閆明海朝郭明看去,那一眼,郭明媚從閆明海的眼中看到了稍許的嫌棄和不耐煩。
“沒問題?!遍Z明海一向不會拒絕施芯藹的請求。
從讀書的時候起,施芯藹一直都是班上的班長,成績好不說,為人更是溫柔。
閆明海個子算高的了,在全班同學(xué)里面,算得上第四高,四肢挺發(fā)達(dá)的,擅長各種運(yùn)動,唯獨對讀書沒轍,并且相當(dāng)沒有耐心。
但自從施芯藹這個班長與班上成績吊尾的閆明海接觸后,施芯藹又是出名的有耐心,在她各種耐心的補(bǔ)課下,閆明海的成績有見長,如今的成績,雖然排不上前幾名,但排在班上中上等是絕對沒問題的。
已經(jīng)一個學(xué)期多了,班上的同學(xué)們都見證閆明海與班長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
閆明海這個人很講義氣,誰對他好,他就會十分的對對方好。
收拾東西,一群學(xué)生到附近的攤上點糖水喝。
郭明媚也要了碗綠豆糖水,那個時候,郭明媚其實與施芯藹的關(guān)系還不錯。
但郭明媚與施芯藹兩人相互爭成績的事情,是大家都知道的,因為他們的爸爸都是大學(xué)教授。
這件事情是其他人說出來的,即便沒有表明,但大家心里面也都能猜得到。
坐在那里,不少同學(xué)都點了兩碗糖水,如愿的撐爆肚皮。
“我記得二班那誰,周末的時候搞了一次什么全班活動,好像很不錯的樣子,我們要不要搞下?”
“是燒烤爬山的吧,這種天氣爬山多累,我們可以考慮到海邊釣魚之類的?!?br/>
“這個主意不錯,班長,你考慮下,咱們也來一場班級活動。”
施芯藹勺了一口糖水送進(jìn)嘴里,伸手將頭發(fā)勾到耳邊,然后看著他們,“好,這個周三班會的時跟老師提議下。”
像這樣的活動挺好的,讀書的時候,就小學(xué)和初中最有干勁,等上了高中大學(xué),一個太緊迫,一個太慵散。
郭明媚在旁邊安靜的聽著,也會和旁邊的女同學(xué)偶爾聊下天。
事實上,明媚成績不錯,還是有同學(xué)喜歡跟她接觸,加上施芯藹經(jīng)常將話題轉(zhuǎn)到她的身上,受到的矚目也就多一些。
郭明媚推推臉上笨重的眼鏡,臉上也比平常多了一些笑容,看起來有點開心。
差不多玩了一個小時,這群學(xué)生才離開。
郭明媚和施芯藹是同個方向,還有閆明海和另一個女同學(xué)也是一個方向。
到了分叉的路口,女同學(xué)對著施芯藹與郭明媚他們招手,“明天見。”
“明天見?!惫髅耐┬咎@笑著朝女同學(xué)招手。
就在他們繼續(xù)往前面走去的時候,感覺不到褲子上的沉淀感,郭明媚伸手摸了下校服褲,臉色暮然蒼白了一些。
施芯藹正要往前走,察覺到郭明媚的臉色不對勁,便回頭看著她,“怎么了?”
郭明媚臉色不太好的抬頭看著施芯藹和閆明海,喃喃說了一句,“我鑰匙不見了?!?br/>
偏偏這個時候,郭明媚的父母又出門一趟,沒有十點十一點是回不來,郭明媚的晚飯都已經(jīng)放在冰箱里面,等郭明媚回家自己熱來吃。
“可能掉在糖水的地方了,我跟你回去找吧?!闭f著,施芯藹伸手拉著郭明媚,然后準(zhǔn)備抬頭朝閆明??慈?,讓他先回去。
這個時候,冷眼看著郭明媚的閆明海卻提前開口了,他黑色的瞳孔盯著郭明媚,直接對施芯藹說一句,“芯藹你家有門禁,我陪她去找,你先回家?!?br/>
“這個···”
閆明海的語氣中透露著堅決的命令,施芯藹想了下,有閆明海陪著郭明媚找也行,如果她回家晚了,會受處罰的。
“找不到的話記得到我家來。”施芯藹在走之前,對郭明媚叮囑了一句。
郭明媚點了點頭,看著施芯藹轉(zhuǎn)身,然后才和閆明海往學(xué)校的方向走去。
這趟路走的話,只需要十五分鐘左右,但郭明媚卻覺得漫長。
她也沒顧太多,目光專注的盯著道路。
閆明海背著書包,雙手插在口袋里。走在郭明媚的前面。
終于,走到了糖水的地方,郭明媚就一個勁的盯著地上看。
攤位的老板看到那兩個學(xué)生在找東西的樣子,便走了過來,“同學(xué),你是在找鑰匙嗎?”
郭明媚一聽,立馬抬起頭朝老板看去,“是啊。”
老板聽她回答,便將手上的鑰匙拿給她,“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剛才在地上看到的?!?br/>
郭明媚的鑰匙不是一把,而是一串,還掛著好看的櫻桃飾品,老板收拾的東西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鑰匙。
郭明媚從老板的手上接回鑰匙,特別的高興,“謝謝您!真的是太感謝了!”
她高興的捧著鑰匙,想要回頭告訴陪她過來找鑰匙的閆明海說鑰匙找到的時候,撞進(jìn)眼眸的,卻是閆明海那張帶著一些煞氣的面孔。
“郭明媚,我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心,以后你少對芯藹動你那些花花腸腸,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惡狠狠的留下這句話后,閆明海瞥了一眼,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郭明媚愣了愣,伸手拿著的鑰匙還僵在空中,那一瞬間,閆明??粗难凵?,深刻的烙印在她的腦海中。
閆明海其實是個不錯的男同學(xué),應(yīng)該直爽講義氣,與班上的同學(xué)打成一片,他對誰都好,但唯獨對她。
……
“明媚,喝糖水不,一起去?”女同學(xué)過來邀請她。
郭明媚抬起頭來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然后看到了站在前面的閆明海。
毫無意外看到那雙冷漠的眼神,郭明媚便收回了目光,說,“不了,我還有作業(yè)要做?!?br/>
說完,郭明媚繼續(xù)埋頭做題,旁邊的他們在聊著天,熱鬧得很,但與郭明媚的世界卻沒有半點關(guān)系。
~
鬧鐘準(zhǔn)時的響起來,躺在床上的人動了動。
伸手從旁邊桌子上的眼鏡拿了過來,郭明媚整理下頭發(fā),然后朝衛(wèi)生間走去。
洗漱整理好衣服,十來分鐘,郭明媚走到梳妝臺,拿下眼鏡,將隱形鏡片換上,然后開始上妝。
半個小時后,郭明媚光鮮亮麗的從高級公寓里出來,然后叫了計程車到公司去。
升職到經(jīng)理的位置,郭明媚的收入比原來的好太多。
或許再兩三年后,就能夠增添一輛新車,這樣子上班也方便多了。
一路的蛻變,誰又能想到,曾經(jīng)的郭明媚,是一個只會死讀書沒什么朋友的四眼妹。
今天,郭明媚做了一個夢,在夢里夢見了什么,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忘記了,只依稀記得是讀書那時候的。
唐藝的企劃部,有****琦夏陶樺她們在,遠(yuǎn)比其他部門的職員可愛多了。
部門里,又來了個新人,叫做明麗,雖然是新人,但社會經(jīng)驗在這里,上手很快。
別人說明麗和施芯藹挺像,郭明媚看著,卻覺得不同。
施芯藹可沒有明麗這般的深沉,郭明媚指的是心思深沉。
中午的時候,郭明媚的母親陳靜香又給她電話了。
陳靜香的意義很明顯,無疑就是為了楊平。
如今,施芯藹結(jié)婚了,所以陳靜香更加著急,她一著急,就催郭明媚,畢竟她也三十幾歲了。
楊平很聰明,比起她,他選擇郭明媚的父母下手。
肖明,無疑是郭明媚曾經(jīng)愛著的男人,影響她最深,給了她轉(zhuǎn)變的人,但他不愛她,只當(dāng)她是妹妹的男人,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他,楊平,交完幾年的感情,郭明媚的第一個男人,如果郭明媚對楊平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同樣的事情,郭明媚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遍。
無奈之余,郭明媚還是將母親的電話接了下來,這是父親那次意外讓她警惕。
“媽···”
“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了陳靜香女士的嘮叨。
“剛出去了下,沒拿手機(jī)?!?br/>
陳靜香聽到郭明媚的解釋,便不再說什么,她眼眸瞥了坐在她旁邊的楊家人,然后做了個噓的動作。
“明媚啊,這個周末,要是有空的話就回家看看。”
“我熬了湯在家等你啊,你爸爸最近老念叨你?!?br/>
“恩,我知道了,媽,我還有事要忙,不急的話等我回去再聊?!?br/>
自從那件事情后,郭明媚回家的次數(shù)比以前好太多了。
“恩~啊,我知道了,記得回來啊?!?br/>
陳靜香女士掛了電話,便對著楊家人比試,“這個周末會回來,楊平你可要好好表現(xiàn)了!”
楊平一聽,臉上掛著笑容,連忙點著頭,“放心吧岳母!”
無論如何,這一次都要祈求到明媚的原諒!
···
掛了電話,郭明媚繼續(xù)投入工作上。
從郭明媚上職頭,盡心的付出,也得到了上司的贊賞,沒有辜負(fù)總經(jīng)理的期望。
最近,總經(jīng)理希望她將R市的《名利集團(tuán)》的項目拿下。
后天,將是《名利集團(tuán)》的總經(jīng)理到A市的日期,同一時間,A市的其他旅游公司也盯上了《名利集團(tuán)》,競爭有點大。
越是有競爭力,郭明媚的斗志就越高,對于《名利集團(tuán)》的合作,她勢在必得,同時也信心十足。
企劃部用了兩個星期的時間來策劃這次合作,聚集了他們公司的才智,比努力,唐藝不輸任何一家公司。
以唐藝在A市的名氣,與《名利集團(tuán)》合作的贏面很大。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百分百的事情,秦經(jīng)理說過,越是有把握的事情,越要做到百分之一百二。
下班前,郭明媚將整個流程安排好后已經(jīng)六點。
打開辦公室們門,發(fā)現(xiàn)外面還有一個人在公司。
“郭經(jīng)理。”明麗手上端著咖啡做回自己的座位,然后看到了郭明媚。
“還沒回去?”伸手將辦公室的門關(guān)好,郭明媚問了一句。
“恩,還有些事情想做完了再回去。”明麗對著郭明媚笑了笑說道。
郭明媚目光淡淡的從明麗辦公桌收回,然后拿著手提包,“也別加班太晚,注意身體。”
說完,郭明媚便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新人努力自然是好事,像這么有野心的新人,又哪里跟施芯藹相似?
施芯藹很厲害,但她卻總是懶洋洋,在別人眼中在意的事情,對她而言卻不然,應(yīng)該說施芯藹是怪人,還是她的腦回路與別人不太一樣。
從父親的事情后,肖明也很少聯(lián)系她,偶爾會打電話,但很快就會掛掉。
言語中帶著的匆促與有意隱瞞,或許肖明應(yīng)該恢復(fù)了記憶。
郭明媚猜得沒有錯,肖明是恢復(fù)了記憶,但不完全。
他處于掙扎中,有點混亂,到底,他是肖明,還是那個肖明?
記憶里,與曼蕾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涌上心頭,硬生生的影響到了他的情感,改變他的想法。
他愛的人是施芯藹,那么曼蕾呢?她在他的心目中,又占據(jù)一個什么樣的位置?
腦海中回想起曼蕾落淚的模樣,他卻難以控制心中的浮躁。
喝酒買醉,肖明接近奔潰。
除了逃避,他什么都做不了。
電話里,依然撥給了他最熟悉的那個人。
夜晚,郭明媚出現(xiàn)在酒吧門口,抬頭看了一眼,然后才踩著高跟鞋走進(jìn)去。
進(jìn)去沒多久,郭明媚很快找到了肖明。
一杯杯的酒灌下喉嚨,肖明頭腦卻越加清晰。
“明媚,你來了?”肖明抬頭看著郭明媚,然后樂呵呵的笑了一聲。
伸手拿著一瓶酒,肖明又倒了一杯,然后想繼續(xù)喝。
郭明媚站在旁邊冷眼看著,看不下去的伸手將他酒杯奪了過去,然后豪邁的喝下去,喉嚨火熱的燃燒著。
“肖明,這么做有意義嗎?既然已經(jīng)想起她,你又何必抗拒?!?br/>
“你一直惦記的那人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另一個人,她不是在等著你嗎?”
肖明抬眸盯著郭明媚那張臉,很認(rèn)真的看著。
郭明媚跟肖明告過白,他記得,沒有忘記。
郭明媚手緊緊的抓著酒杯,親手將曾經(jīng)愛國的男人推到另一個女人的身邊,這種滋味,她這輩子也不想再體驗了。
···
半個小時后,郭明媚扶著酒醉的肖明走出酒吧,然后在門口幫他叫了車。
就在她拼命的撐著一個男人身體步伐蹣跚的朝酒吧門口走去時,正巧經(jīng)過的一個高大身影仿佛看到了什么然后轉(zhuǎn)回身來,然后朝郭明媚的身影看去。
郭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