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吃飯了,我洗澡后就休息。”
“媽,你天天夠辛苦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以后別再擔心了,你快點休息吧?!?br/>
陸晉知道只有媽媽一個人在家,他爸爸陸云凱在一家企業(yè)當消防員,負責監(jiān)測火警,錢不多,管事不少,并且是倒班,經(jīng)常夜晚不在家。
媽媽陳亞楠是一名天車司機,也是日夜顛倒,有時候還連軸轉(zhuǎn),天天忙得幾乎看不見太陽。
洗完澡后,陸晉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看著警局同事發(fā)過來的短信,一一做了回復。
信息回完已經(jīng)很晚了,可是他怎么也睡不著,要想在這一世出人頭地攀登巔峰,他必須要有所準備。
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千變一律,或多或少會有改變,稍有不慎,就會有遺漏。
為了做到萬無一失,陸晉分別記下了這些案件發(fā)生的具體時間。
8.24,市企業(yè)家黃顏山案件。
9.18,南橋縣校園案。
10.1日,某企業(yè)肢解案件。
11.1日,掃黑除惡牽扯出的系列案件,
12.6日,離奇的車禍。
……
難得一家三口都在家。
兒子升學了,陸云凱笑得一本正經(jīng)地看了兒子好幾眼,真沒想到這小子這么能耐,還有官運,一不小心就‘帶長’了。
干部帶長,走路嘩嘩響。
排長,連長,班長,部長,組長,作業(yè)長,就算咱單位的廚師長還被人羨慕呢,況且咱兒子還是刑警隊隊長,并還這么年輕,還真是咱陸家祖墳冒煙了。
哈哈!
一高興,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亞楠也高興,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自己兩口子既不是龍也不是鳳,為什么能生出這么有用的兒子?這就是火候好,運氣好。
看著面前還顯得年輕的爸爸媽媽,陸晉笑得只見牙不見眼,還差點笑出了眼淚。
重生真好啊!
自己青春年少意氣風發(fā),父母猶未老,一切充滿希望。
陸云凱系著圍裙,親自下廚,大顯身手,做了一大桌子狠菜,連陳亞楠想幫忙切菜的機會都沒給。
老婆給自己生了一個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今天說什么也不能讓她辛苦,既犒勞兒子,也犒勞老婆,一舉兩得,兩全其美。
白酒,紅酒,啤酒,果汁,陸云凱在做飯之前就都買回來了,還買了兒子最喜歡吃的零食。
“兒子,你陪爸爸喝幾口!”陳亞楠將當?shù)氐拿品旁趦鹤用媲?,又將果汁放在自己面前:“媽媽用果汁代替酒,陪你們父子好好喝幾杯?!?br/>
兒子畢業(yè)后就擔心他找工作,因為大學生就業(yè)難,沒有選擇的余地,所以在明知道沒有前途的情況下,依然在藍橋縣這樣一個不見眼的地方湊合著。
想起來就窩心。
現(xiàn)在可好了,兒子不僅戴上了南橋神探這頂桂冠,而且還升了副科,任職南橋縣刑警二隊隊長,真是做夢都會笑醒的好事居然降臨到自己兩口子頭上。
二十多歲的副科級干部,別說放在藍橋這個小縣城,就是放在市里、省里也是寥寥無幾,甚至根本沒有。
咱兒子真夠可以的。
只是……想到兒子的婚事,陳亞楠臉上的笑容漸漸隱退,眉頭也不經(jīng)意間鎖了起來,在這種場合,未來媳婦才是比自己還要重要的人啊。
陸云凱也是在不經(jīng)意中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他和老婆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兒子不小了!
都二十六歲了!
同事們家的孫子都會打醬油了!
兩口子相互對視,又同時垂下了眼皮,氛圍一度變得有些微妙……
但隨即,兩人又相視一笑,再次舉杯,嗯,兒子剛剛說了,他心里有數(shù),讓我們不用愁,那就不愁!
兒子才二十六歲就升遷了為副科了,假說,如果,或者,說不定……想到這里,他們掛在臉上的笑意竟然煥發(fā)出深刻的含義。
一定會有那一天,一定。
兩人,滿臉的笑意更濃了。
看著父母臉上的變化,陸晉心里暖洋洋的,人生最大的幸福莫過于送給父母舒暢的笑容。
“兒,來,喝酒,媽媽今天真高興!”
“兒子,先干了這杯,爸爸今天開心!”
就在一家人談笑風生,舉杯慶祝,其樂融融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媽,爸,你們吃,我去開門?!标憰x放下酒杯,走過去開了門。
就見一個穿戴體面的精瘦男子站在門外。
“請問你找誰?”陸晉打量著來人,并不認識,想象著是不是走錯門了。
“您好,您就是我們南橋縣的神探大人陸隊吧!”精瘦男子并不認識陸晉,但他卻在第一時間里根據(jù)報紙上的圖片,在大腦里對比后做出準確的判斷。
“我是陸晉?!标憰x一愣,眼里閃出一絲疑惑,居然是找自己的,還找到自己家里來了。
“陸隊您好,我是不夜城紫翹歌舞廳的經(jīng)理殷明成,冒昧上門,祝賀樂隊升遷,這是一點心意望笑納?!?br/>
殷明成畢恭畢敬,一臉獻媚。
雙手奉上紅包,懇請收下。
陸晉聳了聳肩,看似在笑。
殷明成連忙進前一步,將裝著卡的紅包再次雙手奉上。
“多謝好意,心意我收下了,賀禮就免了?!标憰x伸出手,果斷地將紅包推回。
殷明成以為陸晉嫌賀禮太少,連忙故作無意地伸出五根手指晃了一下,有意無意地擠了幾下眼睛。
就在殷明成自以為渠道打通時,就聽見耳邊傳來陸晉堅定的聲音:“不管多少,都請你拿回去。”
“陸,陸隊……”殷明成不死心,想著要不要再加五萬,畢竟娛樂場所每天的收入不是小數(shù)目,停業(yè)整頓可是他一句話的事,更不用說罰單。
再就是,如果完不成老板方秋閣安排的任務的話,又會被她嚼得一無是處,所以無論如何……
當他想要進一步時,觸及對方神情肅穆目光漸漸陰沉,就連忙打消了念頭,沖陸晉微微鞠躬,轉(zhuǎn)身悻悻離去。
陸晉關(guān)門回來,還沒有等他開口,陸云凱就豎起了手指頭:“這就對了,不虧是我的兒,不該拿的堅決不拿?!?br/>
陸晉點頭,奉上微笑,鄭重承諾:“牢記老爸諄諄教導,不該要的堅決不要?!?br/>
他并不是故作清高,而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二零一四年至二零一七年正是房價飆升的時候,隨便一套房轉(zhuǎn)手一賣就是凈賺幾十萬。
作為重生者,這方面絕對占優(yōu)勢。
陸晉住居的雖然是小縣城,但他的大學卻是在一線城市,見過世面,對當時房價信息了解得較為透徹。
如今買房,只賺不賠。
家里雖然積蓄不多,但可以貸款嗎,商業(yè)貸款都值得。
他心里有數(shù),貸款利息在與房價飆升的對比中,房價是飆升,利息是平穩(wěn)期。
這可是二零一四年至二零一七年的一個商機。
陸晉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先買房,再賣房,那是躺賺,并且走的是正常渠道。
叮叮,叮叮……
一頓飯沒有吃完,又好幾個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