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一輛霸氣的黑色邁巴~赫在主干路上行駛著。
車內(nèi),墨景琛坐在后車座上,將戴著的墨鏡摘下來隨手放在一邊,閉目養(yǎng)神。
剛閉上眼睛,南惜那張冷清姣好的面容,就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
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久久都沒有散去。
秘書陶昀在前面開著車,期間不經(jīng)意地往后車鏡瞥了一眼,剛好看到了老板嘴角的那抹弧度。
不用想都知道,這抹笑容是為誰而揚的。
陶昀曾經(jīng)幫墨景琛調(diào)查南惜,大致還有幾分印象。
南達集團的現(xiàn)任掌權(quán)人,盡管年輕,但實力卻不容小覷,是幾年前才冒出來的商界黑馬。
聽聞她性格太過于寡淡高冷,很少參加商業(yè)聚會跟各大晚宴,是因為她不喜歡那種場合,所以鮮少露面。
陶昀無聲嘆了口氣,這南惜的性格其實跟他老板很像,都是那樣的冷淡......
想起明天先生就要跟南惜去民政局登記結(jié)婚,速度之快,他下意識地就說出了他心中所想。
“先生,您跟南小姐結(jié)婚這件事,會不會太快了些?呃,我的意思是說,總感覺有些太順利了?!?br/>
聞言,墨景琛緩緩睜開雙眸,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光亮。
快嗎?其實......還好,更何況南宏謙本來就有意要撮合他跟南惜,他又找了她那么久,何不順勢而為?
說起來,他是在一對金婚老人舉辦的晚宴上認識的南老爺子。
當(dāng)時他酒喝得有點多,剛進休息室里休息的時候,就碰上南宏謙心臟病突發(fā)。
南宏謙身邊一個人也沒有,隨行的管家正好下樓給老爺子拿水去了,如果不是他及時發(fā)現(xiàn),老爺子怕早就沒命了。
這件事情之后,老爺子對他感激,還有意無意地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說想把他的孫女介紹給他認識。
后來也沒想過居然會那么巧,南宏謙的孫女正是他找了很久的那個人。
墨景琛扯了扯唇,重新閉上雙眸,淡漠道:“你什么時候這么多事了,明天記得給我盯著那邊一點?!?br/>
結(jié)合前幾次南惜放那些相親男鴿子的行為,他不得不做點什么,但要是她明天敢不來,他就親自去抓她。
......
南家老宅的夜,對于南惜來說似乎特別的短。
她手里拿著裝著紅酒的高腳酒杯,站在書房的陽臺上看著天上皎潔的月,有些抗拒白天的到來,寧愿這個夜再漫長一點。
明天的一切似乎已成定局,老爺子最后對她說的那番話,讓她的心里頭又是一陣的心煩意亂。
“南達的擔(dān)子太重,總要有個人幫扶你。你父母走了那么久,阿起到現(xiàn)在也還是聯(lián)系不上。爺爺老了,以后要是走了看著你身邊能有個人陪著你,也會走得安心點?!?br/>
但是爺爺又怎么能肯定,那個人會陪她一輩子?她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黎書漠敲門進來的時候,南惜已經(jīng)喝了半瓶紅酒,卻仍站在陽臺吹風(fēng)。
而她也沒有意識到有人進了房間,到了黑夜,她的敏銳度并沒有白天那么高。
“小姐,陽臺風(fēng)大,這樣很容易偏頭痛。”黎書漠輕聲提醒,并悄然地把醒酒藥放在一邊的桌面上。
“沒關(guān)系,反正我要睡了。書漠,你先回去休息吧?!?br/>
“好的小姐,晚安?!?br/>
黎書漠看著南惜回到了屋內(nèi),便轉(zhuǎn)身離開,在把門關(guān)上的時候,還看了她一眼。
而南惜服了醒酒藥后,靜靜地躺在床上,凝著那天花板逐漸入了眠。
黑夜,總是沉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