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之銘繼續(xù)冷笑不說話。
樓薇薇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___<)~~~~
接下來依舊是沉默。
樓薇薇再也想不到,這次沉默的原因,是蕭之銘被問住了。
蕭之銘從未主動追求過女人,又欺負樓薇薇取樂慣了,因此在他而言,追女人大約就是送花送禮物,至于態(tài)度該如何把握,他還真沒認真思考過。
蕭之銘是務實主義,又從小肩負重任,本就沒有多少時間風花雪月,此次陪樓薇薇來巴厘島,一是想速戰(zhàn)速決拿下樓薇薇,二是正好有一宗生意需要談,打的是工作生活兩不耽誤的如意算盤。
于是聽到樓薇薇靈光乍現(xiàn)的控訴,蕭之銘陷入了沉思。
樓薇薇:“……”怎么辦,她好像悲劇的把局面弄得更可怕了?
腫么辦啊……
樓薇薇思忖良久,終于鼓起勇氣抬頭,發(fā)現(xiàn)蕭之銘并沒有看她,只是垂眸站在那里,似在思考什么。
樓薇薇:“(⊙o⊙)…”發(fā)生了神馬事?蕭總被定身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樓薇薇當機立斷,慢慢往門口移動——呆在這里太可怕,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她隨便去樓下大廳或者酒店外的沙灘都比跟蕭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好?。?!
一步,兩步,三步……
臥槽!這房間怎么這么大!
樓薇薇怕驚動蕭之銘,甚至都不敢掉頭,只是慢悠悠的往后退,直到退了三四米遠,見蕭之銘并未發(fā)覺,才抓住時機掉頭就跑,只是手剛落到門把手上,便聽到蕭之銘開口說話了:“你去哪里?”
“額……”樓薇薇緩緩轉(zhuǎn)身,看向神情不虞的蕭之銘,抓了抓頭發(fā),干笑道,“啊……那個……那個……哦,我看蕭總好像在思考什么大事,怕……怕影響到蕭總,所以……所以打算去樓下散散步,給您騰空間,對,就是這樣,呵呵……”
蕭之銘挑眉:“光著腳下去?”
“???”樓微微低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穿鞋,只是房間里鋪滿了柔軟的地毯,踩著十分舒服,加之精神高度緊張,根本沒注意到,“奧,奧,謝謝……謝謝蕭總提醒!”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鞋子脫在蕭之銘站的位置,樓薇薇始終不敢挪動步子去穿鞋。
蕭之銘微微皺眉,他有那么可怕么?
若是樓薇薇能聽到蕭之銘此時所想,一定會瘋狂搖頭:不不,蕭總,您比您想象的可怕多了,真的!她從去昌盛工作開始到現(xiàn)在的一路血淚史都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