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怎么了?”
“周靂弦,我二姐沒事了吧?”
“已經(jīng)處理好了, 你二姐明天就能回家了?!?br/>
周靂弦見人情緒低落, 便知她這是想家了,暗想罷了,反正以后也不會再見到了, 明天就讓她再見最后一面。
“小乖是不是想家了, 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一趟, 好不好?”
楊媛媛眼神一亮, 甜甜的沖人一笑。
周靂弦的呼吸亂的輕而易舉,放下手中的筆,人就猛地?fù)渖狭舜? 張開嘴, 叼起細(xì)嫩的耳垂用力嘬, 漬漬的聲音, 在安靜的空間里尤其響亮。
楊媛媛身體僵硬,也不敢動,唯恐做了什么多余的舉動, 惹惱了人。
直到兩個耳朵沾滿了口水,周靂弦才滿意的放開, 捧著小巧精致的臉蛋, 親了親可愛的鼻尖, 又重重的吻向嘴唇, 挑開牙縫, 逮著甜蜜蜜的小舌頭不住的允吸,大龍戲小龍,翻江倒海,口水四溢,順著嘴角流向脖頸,周靂弦眼疾嘴快,一滴沒有放過的添進(jìn)嘴里。
舌根好疼,楊媛媛不悅的瞪了周靂弦一眼。
緋紅的小臉,迷離的眼神,周靂弦剛平復(fù)的心情,又變得激動,捉住欲要逃走的小人,按在懷里賞玩。
結(jié)束了嗎?楊爾梅呆呆地站在警察局外面,看著父母抱著大哥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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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爾梅啥站著干嘛,還想進(jìn)去??!”
許紅萍撞了一下人肩膀,沒反應(yīng),也就沒再討人嫌,拍拍屁股走人了,這就被嚇傻了,至于嗎,不就是被關(guān)了幾天。
魯菜妹兇狠的瞪了兒媳婦一眼,拉著傻乎乎的閨女,走回家。
楊以輝吃相狼狽的啃著饅頭,跟他爸抱怨,“爸,你知道嗎,里面那群人根本就不是人,每天就給一點(diǎn)餿飯,壓根吃不飽,還讓我去刷廁所,其他人還欺負(fù)我~”
說著說著人就委屈的哭了,他也沒干啥壞事,都是媳婦跟大妹做的,憑啥他要受這罪!
許紅萍不屑的撇了人一眼,什么話也沒說,手里一只捉一個饅頭,津津有味的吃著。這年頭,只有軟蛋才會被人欺負(fù),當(dāng)初,她怎么瞎了眼,看上這么一個沒用的男人!
“媽,我回家了嗎?”
魯菜妹小聲哭泣,說不出話,頻頻點(diǎn)頭。
“媽,我剛剛做過個噩夢,我夢見我進(jìn)了牢里,那群人脫我衣服,掐我,捏我,拿繩子抽我,我好疼,想要哭,她們就拿屎往我嘴里塞。”
魯菜妹拉著楊父的手,死死的攥著,天殺的,她閨女在里面都受了啥罪了!
眼淚嘩嘩的掉,楊爾梅好像沒有感覺到似的,“她們還不給我飯吃,非要我說“楊爾梅是個表子”,“楊爾梅是壞分子”,我不說,她們就接著打我,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要我給她們添腳丫子,她們的腳好臭,比我哥的腳還難聞,我不愿意,她們就不讓我睡覺。”
“媽,夢結(jié)束了嗎?”
“結(jié)、結(jié)束了!沒事了,閨女,你摸摸爸媽都是熱乎的?!?br/>
“媽,我不是壞分子,你跟爸別不要我?!?br/>
楊父抽抽鼻涕,起身抱著閨女,哽咽道:“小梅是爸媽的閨女,咋能不要呢!好了,閨女,那就是個夢,別害怕!”
楊爾梅抬頭呆呆的看著她爸,好像楊媛媛回來后,她爸就再也沒有抱過她了,她長大了,可是,爸爸的懷抱依舊這么安全,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