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果然變態(tài),這手夠狠啊!..沒人性,你真的對人家小姑娘有意思?這看的小爺心都疼了..。你不會是真的強搶民女吧?我剛才在你府門外遇到帝家家主了唉,人家不是來找你要人的吧?”莫容炫凌的身體猛然繃緊,他死死的盯著帝筱曉斷了的四肢,瞳孔不斷收縮。
好犀利的手法,他行醫(yī)數(shù)十年,自認(rèn)還做不到這般毫厘不差的肢解。
此刻帝筱曉的外表平整光滑,而內(nèi)里實際上骨骼盡數(shù)扭曲崩斷,絲絲魔煞氣息,在皮膚底層游曳。
那干凈利落的咔噠咔噠聲,真是格外的悅耳動聽啊。
不過,他是不會承認(rèn)夕夜那家伙的出手比他還游刃有余的,在夕夜面前,他也就只有醫(yī)術(shù)可以拿得出手了。
巨大的不平衡落差,自然是要在口頭上討回來一些的,不然他心頭實在是堵得慌。
“閉嘴!還不開始?”帝澤古在他府外,他又怎會不知?可他就是不想理他!
帝風(fēng)霄竟然企圖找人玷污他的女人,送她去當(dāng)軍ji,那是她罪有應(yīng)得。
以前的恩怨,他就不追究了,但此刻起,誰若敢傷她一毫,就該做好承受他夕夜的怒氣的準(zhǔn)備。
“馬上開始,馬上就開始..?!坝心敲匆凰查g,莫容炫凌似又感覺到了方才的那股森冷寒意。
他以眼角的余光看了夕夜一眼,并沒有看出有哪里不對勁。
那張寒冰臉上還是一貫的面無表情,只是方才那眼神似乎是瞪了他一眼?是嫌他多事?
媽呀,夕夜會有這么雞婆的時候?太驚悚了!
莫容炫凌抖落一身寒毛,手下意識地就要去扶起他的病患坐起,只是他的手還未觸碰到她的肌膚,一陣寒意就將他的手生生的凍僵住了。
只見夕夜優(yōu)雅的穿過他身旁,動作麻利的扶起帝筱曉,將她的身體溫柔的盤坐好。
“那個,你可以扶住她嗎?一會兒千萬別讓她亂動..?!蹦蒽帕璋蛋低录{了數(shù)口氣,悠悠拿出隨身攜帶的一套銀針,對著陽光左右撥弄了數(shù)分鐘,才打定主意開口道。
他不知道夕夜那廝會不會同意?那廝的怪癖還真多,剛才他穿過他去扶帝筱曉的時候,衣袍似乎有碰到他的指尖,那廝眼神里的嫌棄一閃即過,但是還是被他抓到了。
好歹兄弟多年,這些年他可是對他掏心掏肺,任勞任怨的,結(jié)果人家連讓他觸碰一下衣角都嫌棄,忒傷自尊了。
他可是現(xiàn)在唯一一個可以救他女人的恩人唉,碰都不讓碰怎么救?
”..“夕夜無奈地點點頭,這個莫容炫凌不是地球人吧?大腦的回路怎么那么奇特呢?剛才還嬉皮笑臉找他不痛快,這會兒這種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卻又這么小心翼翼的詢問他。
白癡,他的女人,他當(dāng)然可以扶住她啦!怎么扶都可以!夕夜坐到帝筱曉身后,雙手牢牢環(huán)住了她。
”開始了,會有一點點兒痛,你抓緊她,千萬別讓她亂動!“得到夕夜首肯,一根根銀針注滿靈力握于之間,莫容炫凌剛要開始,又不確定的停下,再次提醒夕夜一次。
第一次運用驅(qū)魔術(shù),有那么點兒緊張,以夕夜對帝筱曉的緊張程度,要是他出什么紕漏,他不會把他撕了吃掉吧?
”啰嗦,快開始!“
夕夜一聲令下,莫容炫凌不得不收斂心神,一根根閃著寒光的銀針沒入帝筱曉的身體。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吼,帝筱曉的神識蘇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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