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本市有名的景區(qū),不用想也知道這別墅的價格會有多高,那是尋常人一輩子也沒法直視的價格。
可呂天明卻想搞這個,屬實讓林雅有些驚訝,自家老公有些飄了啊!
“老公,你確定咱們現(xiàn)在買得起金鐘山的別墅嗎?”
呂天明笑而不語,對著筆記本噼里啪啦一陣操作,很快就把自己的賬戶調(diào)了出來,九位數(shù)的余額看起來長長的一大串。
林雅一下子張大了嘴巴,頗為幼稚似的,用手指一個數(shù)字一個數(shù)字的數(shù)了一遍。
金武城都不想和他說話了,生怕再聽到什么打擊人的話語。
一路安安靜靜的將呂天明送回家,拒絕了上去坐一會兒的邀請,他現(xiàn)在只想噸噸噸回家喝幾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另一邊的呂天明則很自在,本以為和妻子交代過,這個時候應該睡下了才對,可打開門才發(fā)現(xiàn)燈居然還亮著,林雅正坐在沙發(fā)上等他。
也不知在想什么事,似乎有些出神,連他進屋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輕輕放下手中的畫,呂天明把開著的窗戶關(guān)上,聽到聲響,林雅這才回過神來,回頭一看,笑顏如花,心里的諸多想法和擔憂瞬間煙消云散。
許久沒有看到妻子笑得這么開心,呂天明一時之間竟有些癡了,反應過來后,恨不得把以前的自己拖出來痛扁一頓,這么漂亮美麗的妻子還不知道珍惜,是沒長眼睛嗎?
情難自抑,呂天明坐到旁邊,將妻子攬入懷中。
他驚喜的發(fā)現(xiàn),林雅居然沒有絲毫抗拒,心中立馬火熱起來,低頭溫存起來。
氣氛愈發(fā)迷蒙,呂天明再也忍不住,抱起林雅沖進房間,火急火燎的模樣,看得林雅又是害羞又想笑,輕輕的掐了他一把。
“先去洗澡。”
熱血冷卻少許,呂天明有些汗顏,低頭啄了一口,點頭應下。
一個小時后,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幸福。
輕撫著妻子光滑的后背,呂天明低聲說起正事。
“老婆,我明天得去一趟京城。”
懷中佳人微微一愣,問道:“去做什么?生意上的事嗎?”
呂天明點頭,回道:“嗯,今晚我和金武城去了慈善拍賣會,淘到一個寶貝,我得拿到京城那邊出手。”
雖然和妻子到了這一步,所謂的賭約已經(jīng)不重要了,但賺錢還是必須的,想要把《李隱入仕圖》賣一個好價錢,進京一趟很有必要,他已經(jīng)想到了買主。
“去幾天?”
林雅微微頷首,雖然兩人剛恢復關(guān)系,正是膩歪的時候,但既然是正事,她也沒有阻攔的理由,只是心里有些不舍罷了。
“我估計就一下,快的話兩天就可以,慢的話三天?!?br/>
呂天明心中已經(jīng)有所計劃,只要事情順利,應該不會出什么岔子。
林雅不再多說,往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低頭在妻子額頭吻了一下,呂天明道:“我呆會兒就網(wǎng)上訂機票,明早應該還能送悠悠去上學,不過之后上下學就要辛苦你了?!?br/>
“沒事,我現(xiàn)在是經(jīng)理,上下班和悠悠上學放學時間差不多,再不濟也可以說一下,累不著的,比起以前已經(jīng)好多了?!?br/>
呂天明微微摟緊佳人,每次想起以前的種種就忍不住的心疼和自責,這么賢惠的老婆,用一輩子來彌補也不過分。
“老婆,對不起?!?br/>
林雅沒再說話,抬起頭來,以行動來給出她的答復,呂天明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她堵住了嘴。
月黑風高,屋內(nèi)春意盎然。
……
翌日。
兩人耳鬢廝磨,膩歪了好久才分開,送了老婆孩子上班上學之后,呂天明才回家收拾應急趕往機場。
不是什么節(jié)假日,機票很好訂,為了方便來回,呂天明特意訂了中午十二點的機票,下午五點左右就能趕到京城,剛好是晚飯時間,再休息一晚,明天把《李隱入仕圖》出手,后天就能返回,這就是他的計劃了。
一路無話,沒出任何意外,倒是在飛機上有幾個漂亮空姐饞他身子,有意想要認識一下。
可惜,呂天明心有所屬,表現(xiàn)得像個鈦合金老直男一樣,完全無視了她們的暗示,讓一眾小姐姐氣惱不已。
被糾纏得煩了,呂天明索性閉上眼睛小憩,現(xiàn)在的他和以前心態(tài)早就不同了,經(jīng)歷過一生,對這花花世界的誘惑,真的沒什么興趣,哪怕成百上千的美女,也比不過一個相濡以沫的妻子。
本來只是假睡,沒想到不知不覺就睡過了頭,直到飛機降落方才醒了過來。
走出機場,站在京城的大地上,看著這繁華大道,高樓聳立,呂天明可以明顯感覺到,相對于滇南那邊,這京城確實繁榮很多,不過于華國最繁華的魔都相比,這京城又稍微差點。
呂天明思緒紛飛,他不可能一輩子都呆在滇南那邊,最多只能當做一個過渡,等積累了一定資本,打進魔都市場是必須的。
而且,呂天明的目標還不止這些,國際市場才是最大的蛋糕,相較于此,魔都也只能算一個過渡,只不過眼下說這些,還是有些太早。
微微感慨一會兒,呂天明不再多留,招了張出租車,直奔朝陽區(qū)而去,他現(xiàn)在就好像一個游客一般,沒有任何的目標,到了朝陽區(qū)也沒做其他事,直接找了家酒店住下。
第一天來京城,他不準備做任何事,吃好喝好休息好就行。
晚上獨守空房,呂天明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有些懷念抱著老婆睡覺的感覺了,念頭一起,自己都覺得有些賤,以前分房睡了那么多年都沒什么,這才一分開就想了,頗有點被慣壞的意思。
看看時間,才十點不到,呂天明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給妻子發(fā)起視頻邀請。
下飛機在出租車時他打過電話報了平安,本來今天是沒必要了,可就是想念。
另一頭拿著手機糾結(jié)要不要打電話聊會兒的林雅亦是如此,就好像陷入熱戀的小情侶,這種感覺從來不是單方面的。
正糾結(jié)著,忽然收到視頻邀請,頓時笑了起來,臉上滿滿的幸福。
接起電話,看著同樣靠在床上,姿勢都幾乎一模一樣的對方,兩人都笑了,又好像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時間竟然有些冷場。
似乎察覺了這點,林雅率先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都老夫老妻了,卻感覺像是剛戀愛的少男少女一樣,想想還挺滑稽的。
打破了尷尬,兩人也不在冷場,說些家長里短,雖然沒有想象中那么膩歪到肉麻的話,卻也很是溫馨。
不知不覺聊了兩個多小時,直到林雅都開始眼皮子打架,這才掛了視頻,帶著笑容甜甜睡去。
雖然昨天睡得晚,但呂天明早上卻一點也沒賴床,剛過八點就起床洗漱了。
簡單的吃了些早點,隨即拿上《李隱入仕圖》,直奔昭和小區(qū)而去,很熟絡(luò)似的,進入一棟樓站在一戶人家門前,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過狀態(tài),保持好精氣神,抬手敲起了門。
“等一下啊?!?br/>
里面有女聲傳出,約莫過了半分鐘左右,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圍著圍裙打開了門,手上水跡還沒擦干,應該是在做早餐。
“額,你好,請問你是……”
聽到問話,呂天明有些尷尬,他是掐著時間過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點半了,本以為對方應該吃了早點,沒想到這么晚。
不再多想,呂天明甩開雜念,擠出笑容客氣回道:“你好,打擾了,我叫呂天明,是來找秦先生鑒定古玩的,因為來得匆忙,沒有提前說過。”
婦人這才恍然點頭,客氣的讓出身位。
“哦,這樣啊,快請進,老秦昨天熬夜,現(xiàn)在還沒起床呢,你先等一會兒哈?!?br/>
婦人招呼得熟門熟路,顯然對這種情況已經(jīng)習慣了。
呂天明點頭謝過,錯身進屋。
他來找的人名叫秦正文,是國內(nèi)知名的古玩鑒定大師,還是國協(xié)會員,在古玩鑒定這塊領(lǐng)域很有權(quán)威。
呂天明不認識秦正文,但上一世在報道中了解過,當初這幅《李隱入仕圖》陰差陽錯的落入了秦正文朋友手中,請他隨便看看時,才發(fā)現(xiàn)這幅贗品居然是真作,贗品只是偽裝,其實內(nèi)有乾坤。
呂天明不懂古玩鑒定,不過既然之前是秦正文鑒定出來的,他也樂意如此,更重要的是,想要將《李隱入仕圖》出手,賣個好價錢,他還需要借秦正文的手。
為此,呂天明結(jié)合以前報道中的信息,加上這段時間的了解,對秦正文也了解頗深。
這人雖然在行業(yè)內(nèi)地位高,卻是個很好說話的人,經(jīng)常有慕名而來,上門請求幫忙鑒定的人,一般而言,秦正文都不會拒絕,還樂此不疲,用他的話說,這就是他的愛好。
當然,一般前來求幫忙的,事后也肯定會給鑒定費,哪怕秦正文沒有規(guī)定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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