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這一路上,你可記住了我們飛行的方位?”
飛行方位?威爾不爽地一笑,開什么玩笑!這一飛就是上百里,腦袋里又沒安導(dǎo)航儀,就算是只蝸牛,爬一天它也該迷路了。
“你記得不就行了!”威爾敷衍地答了一聲。
老撒曼也不在意,“臭小子,過一陣,就是迷霧島了,不管接下來你看到了什么,沒有我的指令,你不可以亂來,知道嗎?”
“迷霧島?”威爾念叨一句,聽名字就跟霧有關(guān)了,并不放在心上,冷冷地答了一聲,“知道了?!?br/>
過了十多分鐘,眼前不知不覺變得迷蒙了起來,起先只是淡淡有些模糊,至后來,視線便開始漫漶起來,緊跟著老撒曼,兩人將速度和高度都降了下來。
穿過一層濃密的大霧,眼前竟然漸漸有了一些敞亮,遠(yuǎn)處,依稀可見一座輪廓凸顯的島嶼聳立在海面上,當(dāng)然,也只能見到那一線輪廓。
“撒曼巫師······”威爾犀利的目光已經(jīng)能看見遠(yuǎn)處的碼頭了,開始有了一絲激動(dòng),提醒著。
“臭小子,我怎么跟你說的,別聲張,我做什么你做什么!”老撒曼焦慮起來,掠著海面飛行。
碼頭前,聳立的桅桿已然可見,一艘艘古舊的大船??吭谀莾海乙宦蓲熘L(fēng)帆,只是眼下都已收起。
繞過碼頭,老撒曼帶著威爾在一處無人的沙灘上降落下來,之后,收起飛天掃帚,朝著岸上走去。
碼頭上,來往的人比較多,但都是些赤剝著上身,搬運(yùn)貨物的強(qiáng)壯男人,威爾撇著頭觀望了一會(huì),忽然,從一艘比較講究的大船上,走出來一個(gè)貴婦人,身后,還尾隨著兩排身著中世紀(jì)古代戰(zhàn)服的男人。
威爾多打量了幾眼,遠(yuǎn)處的貴婦人也一樣是中世紀(jì)打扮,束身的長(zhǎng)裙,一對(duì)豐滿的胸?cái)D得快綻了出來,不過,那女人膚色極好,雖然被帽檐遮去了一些臉面,但從她側(cè)面的一些輪廓,就可以描繪出女人的美貌。
“臭小子,別看!”老撒曼從一旁發(fā)現(xiàn),拿著飛天掃帚在威爾身上戳了一下。
也不好頂嘴,威爾在心里惡罵一通,之后,愔然跟著老撒曼,走向了一家酒館。
這酒館也一律沿襲中世紀(jì)的風(fēng)格,看著那一桌桌喝著酒豪爽談笑的客人,老撒曼領(lǐng)著威爾走向了一處角落,將飛天掃帚壓在屁股底下,坐了下來。
與此同時(shí),剛才的貴婦人也帶著那一幫跟班走進(jìn)了酒館,但他們并沒有立然就坐,而是傲然地站在門口,打量著有些人滿為患的酒館,似乎是在考量著該在何處就坐。
酒館兀然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扭頭看了過來。
老板一見來人這副打扮,趕緊諂笑著迎了上來,“夫人,有座,有座!”于是,他一掉頭,冷冷地喝斥著,將最中一座的客人都給轟走了。
離開的客人怨憤地看了老板一眼,又回頭打量著身后的女人,悻悻地出了酒館。
“老板,聽說你們這島上常有海盜出沒,是否有這回事?”貴婦人獨(dú)自在桌旁坐了下來,頭也不抬,沖酒館老板發(fā)問著。
劈頭劈腦的一句問話,令酒館頓時(shí)一片訝然。
老板雖有訝異,可也不敢違逆貴婦人的問話,“是有這回事,前一陣,就有一艘海盜船打這里經(jīng)過,好像是去什么魚妖島的。”
威爾一聽魚妖島,就變得警慎起來,而提到的海盜船也令他有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那除了海盜船之外,可還有其它的什么人最近常從這里經(jīng)過?”貴婦人依舊冷冷地問著,只是,她的每一個(gè)問題都令酒館一片死寂。
老板變得猶豫起來,“也沒有什么特殊的人,都是一些跑船的,除此之外,就有一些巫師會(huì)從這里經(jīng)過,添置一些東西后,匆匆離開了?!?br/>
這一回,卻是貴婦人沉默了,好一陣她才微微抬了頭,“巫師?他們身上可有帶一些東西?”
“有?!崩习暹@次回答得很干脆,“一些掃帚?!?br/>
“能飛的那種?”貴婦人追問著。
“對(duì)?!崩习逵盅a(bǔ)充著,“不過,那些掃帚都在迷霧島上飛不起來,要到了海邊才行。”
“為什么?”一臉冷傲的貴婦人也顯出了驚異。
“這個(gè)······我也說不上來,不過,好像跟什么魔法有關(guān)?!崩习逯嶂?,也有些迷惘。
飛不起來?你丫的,還能跟百慕大三角一樣?。⊥柤{罕著,不過聽那貴婦人提到飛天掃帚,威爾倒來了話題,正準(zhǔn)備跟美女搭訕一把,忽然被老撒曼摁住了。
“老板,這飛天掃帚在迷霧島到底是飛不起來呢,還是飛起來后會(huì)掉下來?”問話的正是角落里威爾,個(gè)老侏儒,不讓我跟美女搭訕,好吧,繰著便我也能跟美女聯(lián)系上。
“這位先生你是不知,飛天掃帚是靠魔法才能飛行,一旦你飛起來,這迷霧島就能將你施加的魔法盡數(shù)吸取了,那你自然就得掉下來,試一次,掉一次,試問你有多少魔法讓讓它吸???”對(duì)于威爾,老板沒有了那種顧忌。
而威爾卻在心里一震,阿你爸爸個(gè)黑,這么說這迷霧島還跟自己一個(gè)德性,都能吸取魔法。這就好玩了,假如兩個(gè)碰到一起,到底會(huì)是誰吸誰的?
“老板,我這里呢,也有一把飛天掃帚,不過我想證明一點(diǎn)的是,你騙了這位女士!”
好你個(gè)臭小子,老撒曼沒堵住他的嘴,誰知道他繞來繞去還是扯到美女身上去了,老撒曼眼皮一翻,吹著胡子,氣得愣在了一旁。
威爾這話一出,果然,一直微低著頭的貴婦人抬起了帽檐,看了過來。
機(jī)會(huì)難得,威爾早算準(zhǔn)了時(shí)機(jī),沖著看過來的貴婦人紳士地一笑,招了招手。
果然是絕色美女,抬起頭來的貴婦人看見威爾沖她招手,也并無尷尬,回以禮貌地一笑。
不過,美女身后的那一排站崗的忽然變了臉色,雙目一瞪,齊齊地亮出了別在腰上的火槍。
看這情狀,威爾嚇了一凜,趕緊退后著坐穩(wěn)。阿你爸爸個(gè)黑,又是帶保鏢的!算你威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