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當(dāng)林凡走到潯陽樓后院附近時,卻是聽得一聲唿哨,立即有七八個江湖人士打扮的高大男子從后門沖出,正好與林凡沖了一個正面。
在這些男子中間,卻有一位異常貌美的江南古典女子。柳眉杏眼,檀口櫻嘴,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一襲鵝黃色的錦繡蝴蝶長裙,秀麗而清純。此時正被人綁著雙手往外帶去,在身后還有匕首頂在背部,竟是一句話也不讓說。此時美妙的杏眼中滿含焦急,正好看見林凡,卻并無求救,而是自責(zé)難當(dāng)。
若是不出意外,這書生怕是要遭迫害。
沖出來的幾人沒想到在后院外會撞見人,本在不遠(yuǎn)處就有一軟轎,只要將這女人塞進(jìn)去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出城,
可誰知道還是被人撞見了。
見林凡不過是一文弱書生,立即有一大漢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顯然是要將林凡這個活口干掉。
“不可!這里是江州,不同于我們的地方。若是死了人,我們再想離開就麻煩了。”
領(lǐng)頭大漢立即喝止手下,隨后一揮手,有兩個大漢便沖上前將林凡擒住,竟是也要一起綁走。至于出城之后到底如何,現(xiàn)在卻是不知道。
林凡此世的身軀雖然單薄,舉止之間卻是有著一股從容淡定之勢。那領(lǐng)頭漢子想這眼前男人或許也是一個人物,說不定帶回去還有作用,這才沒有一掌劈暈林凡,而是如對待那女子一般,只是綁住了雙手。算是對階下囚的一種以禮相待,不至于粗鄙了。
將林凡與那女子一起塞進(jìn)軟轎的時候,領(lǐng)頭漢子又讓手下,分別用白布蒙住了林凡和那女子的嘴。
雖然那女子是一個天生尤物,可那幾個漢子卻是絲毫不見,倒是讓林凡對他們的身份產(chǎn)生了好奇。若是一般的江湖人士,怕是免不得有些動手動腳,這些人卻沒有任何的唐突。
“難道是軍中之人,而且是紀(jì)律嚴(yán)明的軍人?”
林凡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到這么一個可能。只是這些軍人到底是哪來的,卻是不清楚??聪嗝驳褂行┍狈饺说募軇?,特別是那高大壯碩的身材,在南方也不是沒有。可這幾人全如此高壯,再聯(lián)想到現(xiàn)在的情況,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面對這突發(fā)的變故,那女子早已不知如何是好。此時雙手被綁,又被白布蒙住嘴,最糟糕的是自己竟然和一個陌生男子一起被塞進(jìn)了轎子里。這若是讓人知道,自己以后的名節(jié)又如何是好。
是以那女子進(jìn)入轎子后,立即擠到了軟轎的最右邊,保持了與林凡的一定距離??蛇@軟轎也只是普通的轎子,坐下兩人畢竟還是有些擁擠。
看女子的模樣,林凡有些好笑。不過也是,眼前這女子的容貌異常貌美,那雙杏眼似乎天生就有魅惑之力,讓人很容易沉陷。若是一般人,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免不了要不動聲色地揩油一番。
林凡本想開口說自己沒有非分之想,而且還是有老婆的人,奈何嘴巴被白布蒙住,無法開口。只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到轎子另外一邊,思索起這突然的變故來。
抬轎子的人想必就是那些大漢,沉穩(wěn)有力,轎子只有些微搖晃,卻也顯得舒適。轎子外不斷傳來叫賣聲,應(yīng)該還在江州城內(nèi)。想來也是,這潯陽樓雖然離江不遠(yuǎn),可畢竟被城墻隔開。就算有直通江水的水門,那也是給水軍使用的,尋常人的船只又如何能從這水門出入。所以想要出城,倒也不是一下兩下就可以的,必須得走另外的三個正門。
對面女子見林凡沒過來,又見林凡并不似一般人緊張,心下松了一口氣,想來這男子倒也有些膽量。只是有些奇怪,方才與澄兒在客??幢仍?,突然跑進(jìn)來幾個大漢將澄兒擊暈,隨后又將自己擄走。
到現(xiàn)在為止,素娘還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對付自己。若是說蕭鶴軒,就算與自己不合,自己一個小女人,也不至于比試落后便使用這下三濫手段吧。
這些林凡自是不知,他現(xiàn)在滿心都在想著如何逃離,將玉墜交給素娘,好詢問處這玉墜的來歷。當(dāng)然,還有最關(guān)鍵的就是利用今天的機(jī)會將蕭鶴軒拖延住,就算等不到夏范老爹回來,也要等蘄州縣尉布置好,將蕭鶴軒與陸慶陽一網(wǎng)打盡。
這一切,都要逃出去。至于眼前這個女人,雖然很勾人心魄,可林凡前世身世不俗,想傍大款的尤物見過很多。倒不至于見到一個美女,整個人就色迷心竅了。更何況,自己已經(jīng)有一個掛名老婆叫素娘,聽說也是一美人兒。
兩人一個多月來從未謀面,即使是看過林凡的蕭素娘,那也是很多年前了。人長大之后變化很大,是以倒是沒認(rèn)出眼前這有點自負(fù)的書生,就是自己的未婚夫。
自負(fù),可不是么!
被人無緣無故抓了,結(jié)果一點都不慌張。又不是什么大人物,這江州的大人物素娘大抵上也都是有印象的。怕不是這書生被嚇傻了,所以才會如此反應(yīng)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凡總感覺這轎子一直都在城里饒圈子。軟轎的簾子是被拉下的,轎門似乎特地選擇木頭的那種,根本看不見外面的樣子。若不是怕兩人窒息,而特地留了一些小縫隙,讓光線進(jìn)來,那可就真的是一團(tuán)漆黑了。
“站住,轎子里抬的是什么人?”
外面似乎是城門兵的大喝聲響起,讓林凡和蕭素娘都是一震,終于到城門口了。本想伸腳去踢打,好讓城門兵有所察覺。卻在此時,簾子被人拉開一道小縫隙,一個面相兇惡的漢子冷聲道:“若是不想死,危及到家人,便給我老實呆著?!?br/>
“這位差大哥,這些您收下。我家公子要去鄉(xiāng)下省親,您給個方便?!闭f著,為首的漢子掏出一兩銀子遞上去,滿臉的疑惑,“以往不該這么嚴(yán)啊,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那當(dāng)差的城門兵見對方給的錢也不少,將錢物收起來后,這才趾高氣揚地說道:“不干你們的事,這是縣老爺親自下的命令,快走吧!”
轎子里的蕭素娘暗自著急,可也沒辦法,若是自己有什么動作,怕是澄兒她們性命不保。誰知道這些賊人,還有沒有其他幫兇。
那領(lǐng)頭漢子以為是東窗事發(fā),也顧不得許多,立即拱手道:“那多謝差爺了?!?br/>
隨后讓后面的轎子快點跟上,免得事情敗露,跑不掉。
“前面的轎子,速速停下檢查,看有無萬知縣丟失的官?。 ?br/>
就在此時,一陣馬蹄聲從城內(nèi)傳來。領(lǐng)頭之人揚起手中的馬鞭大聲喝道,后面十余名衙役拼命奔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