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爸爸……單調(diào)的字詞在諾諾心中不斷回響,其中不僅包含了諾諾對林澤的怨念,更多的還是一種思念和依賴。
呼——伴隨一聲呼嘯而來的風聲,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她的眼簾。
“誒——?啊——爸爸!”稚嫩的聲音帶著許些迷茫,隨后便是一聲被驚喜灌滿的大叫。
若是常人恐怕定先驚出聲來,但以諾諾的動態(tài)視力,想看清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林澤還是很容易的。
“笨蛋,沒事叫這么大聲?!绷譂勺プ〈把匾卉S而入,同時也不忘給諾諾一句久違的訓話。
平時諾諾覺得無聊的訓話現(xiàn)在卻讓她十分喜歡,現(xiàn)在哪怕林澤罵她一頓她都會笑嘻嘻的。
但好景不長,諾諾似乎想起了什么,本來滿滿驚喜的笑臉瞬間被埋怨所取代,咧著的嘴巴也跟著撅了起來,:“哼,回來那么慢?!?br/>
“哈哈,生氣了?”林澤微微一笑,用左手虎摸諾諾的小腦袋,弄得她呀呀直叫。
“啊——我生氣了!”諾諾全力掙脫林澤的掌控,后退了幾步,瞪著那雙漂亮的紅眸認真喊道。
雖然表面感覺威嚴滿滿,但若配上那稚嫩可愛天真的表情的話,好吧,我被萌翻了。
林澤強忍住笑意,裝作一臉悲痛的表情說道:“那要怎樣才能原諒我呢?要不然用我們約定好的親一下抵消吧?”
“……!”諾諾本來一臉認真的表情瞬間被噎住了,但很快便換成一副抓狂的樣子,大聲咆哮道。
“才不會給你親呢,你這個**!十五天以來你一共親了我172次,平均每天34.4次,只要一閑下來你就親個不停,唔————————”
聽諾諾這么一講,林澤似乎想起了某些無良的回憶,隨即尷尬的把視線甩到床邊。
怪我咯?長得這么可愛,用完能量后又沒什么事情,實在太無聊了,親下又不會懷孕的說。
“諾諾……什么時候你數(shù)學那么好了,要是世界沒變異的話,你果斷就是保送生的說,好羨慕好羨慕?!?br/>
“哼,那肯定,我可是天才。啊,不對——不要轉(zhuǎn)移話題?!?br/>
“諾諾……”見屢試不爽的必殺失效,林澤果斷祭出早已配備好的錦囊,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其實,你也挺喜歡的吧,就是因為我每次親你你都笑個不停所以我才停不下來的,不能怪我啊?!?br/>
“那是……”諾諾語塞,睜大的眼睛也漸漸軟了下來。
回想起平時被親的情景,確實如林澤所說,但那絕對是不可抗力,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笑出來,有時甚至會笑出聲,啊——
諾諾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語言來描述自己的心情了,這種復雜的心情絕對比世界上最難的奧數(shù)還要難以表述清楚。
“那是……”諾諾低下了頭,眼眶漸漸紅了起來,那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最初想要借此向林澤撒撒嬌,壓林澤一頭的目的也不知道飛到哪邊去了。
完蛋了,林澤在心中慘叫,好勝心這東西一上來根本把持不住。
林澤以最快速度蹲在諾諾身前,把她抱緊懷里,正當他想撫摸安慰的時候,全身頓時僵了一下,慘了,忘記右手沒了。
林澤只好不習慣的一邊用左手抱住諾諾,同時撫摸她的后腦,但那僵硬而勉強的動作讓久居林懷的諾諾瞬間發(fā)覺了。
“咦?爸爸……你的右手呢?”
帶著驚奇的質(zhì)疑在耳邊響起,但林澤還沒來得及回復和躲閃,就被諾諾抓住了那只內(nèi)部結構已經(jīng)徹底粉碎,如今只剩下外皮,如同面條般輕盈柔軟的右手。
“誒……!”
諾諾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猛地把林澤推到在地,同時用左手沿著林澤的右手往上摸。
“誒——?誒?誒?”諾諾有些不知所措,平時結實而富有線條的突然換成了柔若無骨的肉團,這種差別一摸立馬就能辨認出來。
諾諾紅紅的幼眸直視著被自己壓在地上的林澤,似乎想從林澤的臉上找出什么答案,那張稚嫩的臉浮現(xiàn)出從未有過的驚慌,長過半身的銀發(fā)隨之灑落在地,遮掩住林澤周圍所有的視野,眼眸的紅色深得似乎要將人吸進去一般。
“爸爸?”
“……”林澤默然的把頭撇過一旁,他不敢直視那雙責問眼睛,也沒有推開她的勇氣,但臉上突然傳來的涼意卻引起他的注意。
轉(zhuǎn)過頭,諾諾那雙純凈至極的紅色眼眸正在眨動,那是怎么樣的眼神,悲哀、委屈、傷心,而冰涼正是從哪眼眸中不斷涌出的結晶。
“爸…爸…?怎么回事?”諾諾倔強的繼續(xù)向林澤施壓,那兩顆至紅的寶石猶如尖刀般鋒利。
林澤嘆了口氣,身體也隨之軟了下來,他知道他今天跑不掉了。
“里面的骨骼結構全部被破壞了。”
“誒?為什么?不是…不是說好平安回來的嗎?為什么…要做到這種程度?”知道真相后,諾諾可愛的小臉瞬間哭成了一團,晶瑩的淚水幾乎要匯成一條直線,再傻她也知道,那東西不是壁虎的尾巴,過幾天就能長出來的東西,失去就是一輩子了。
“轟隆隆!”
一道枝形閃電在云層里閃滅,窗外集聚多層的烏云終于閃過一枝銀色樹叉,照亮了整片天空,雨點噼里啪啦打在窗上,寒風夾著雨絲打進屋子,卷席屋內(nèi)的一切。
林澤漠然的看著她的哭臉,心中卻如同撕裂般疼痛,再刺骨的寒意也不及這種疼痛的萬分之一。
不要哭啊,再哭……我會跟著一起哭的。林澤眼睛酸酸的,內(nèi)疚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流出的血液倒流回嘴里,鐵銹的味道帶著痛苦灌進林澤的喉嚨,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換回面前少女的一絲微笑。
“諾諾,站起來?!?br/>
不管她愿不愿意,林澤還是強行把諾諾扣進自己懷里,溫柔的用最后一只手撫摸她柔順的頭發(fā),但哭聲卻沒有緩和下來,反而更加猛烈,嗚嗚聲組成一譜悲傷的旋律,回蕩在林澤房間。
過了數(shù)分鐘,諾諾終于在林澤的安撫下平息下來,但哽咽依舊斷斷續(xù)續(xù),偶爾還有抽鼻涕的聲音。
林澤把諾諾放了出來,用可以融化鋼鐵的溫柔與她對視,左手輕輕抹去那還未蒸發(fā)的淚痕。
“諾諾,抓住我的右手?!?br/>
溫柔的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諾諾下意識的抓住了林澤的右手。
就在諾諾抓住的那一瞬間,林澤右肩突然猛的往后一甩。
嘶拉——
如同撕碎衣服,但又異常沉默的聲音突然回蕩在屋內(nèi),一朵鮮艷的紅花驟然開放在諾諾的面前。
林澤右臂斷了!強大的力使它不得不分解支離,雖然它還連在林澤身上,但其實在林澤自動恢復的同時,它早已被分離出去,唯一連接的,就只剩下那脆弱的血肉皮。
諾諾呆住了,左手停放在空中微顫,她搞不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但林澤也沒有去理會她。
“諾諾,問你一個問題?!?br/>
似乎為了宣告什么重大的決定一般,林澤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當再次睜開的時候,里面只剩下從未有過的認真。
“你,愿意做我的右手嗎?”
“誒——?”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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