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青年不客氣的推了林少華一把:“兄弟,我勸你少管閑事!我們幾個你惹不起的!”
林少華斜睨著那幾個男青年,一字一頓道:“我姐的閑事我管定了!”
“找死是吧,我們成全你!”幾個男青年全都一臉兇相,照著林少華撲了過來。
林翠兒先發(fā)制人,一腳踹在一個男青年的襠部,那個男青年馬上捂住襠部倒在地上哀嚎。
林翠兒趁著其他幾個同伙發(fā)愣的機會又如法炮制踢倒了一個*。
另幾個*氣得大喊一聲,不再憐香惜玉了,連林翠兒也要一起揍。
林少華趕緊把林翠兒護在身后和那幾個*對打起來,一以敵幾林少華當然處于下風,只有挨打的份兒。
同學們就在旁邊,女生肯定不會插手,男生已經(jīng)都沖了過來支援林少華。
班長讓他快帶林翠兒走,一時舞池里雞飛狗跳,尖叫聲,打斗聲不絕于耳。
林少華拉著林翠兒就跑,慌不擇路跑進了一條走廊里,慌里慌張推開一間包房的門帶著林翠兒躲了進去。
門外沒有腳步聲,證明沒人追上來,林少華這才松了口氣,低頭一看,自己居然把林翠兒抱得緊緊的。
林翠兒仰著小臉和他大眼瞪小眼,在他懷里扭動了兩下:“抱我抱得這么緊,很難受,你松手?!?br/>
林少華置若罔聞,仍舊緊緊把她箍在懷里,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林翠兒察覺到他神色有異,有點慌亂:“你……你想干什么?”并且掙扎的越發(fā)厲害了。
她話音才落,林少華*又瘋狂的吻不斷落在她的脖子和鎖骨處。
林翠兒拼命掙扎:“小華,不可以!我是你的親姐姐,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林少華含糊不清的說道:“不是!你不是!你和我半點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我喜歡你,翠兒!從很小很小就開始喜歡你,一直喜歡到現(xiàn)在!”
岳晨風九點鐘就已經(jīng)到了璇宮飯店的門口,來這么早還不是怕林翠兒覺得酒吧沒意思,會提前離開,所以他早早的在這里候駕。
他帶林翠兒去過酒吧,她不太喜歡酒吧的氣氛,總是只待一會兒就離開了。
沒等來林翠兒帶著林少華提前離開,卻看見幾個濃妝艷抹,打扮的很開放的女孩子驚慌失措的從旋宮飯店里跑了出來,邊跑邊說:“哎喲,剛才嚇死我了,差點就打到我了!”
“學生妹什么的真討厭!上酒吧來玩不都會被男的搭訕嗎,為這點小事打起來!玩不起就別來!還連累了我們!”
岳晨風聽到“學生妹”三個字,立刻和林翠兒聯(lián)系在一起,不管是不是她,他都得進去確認一下,然后把她和林少華都帶走,酒吧這地方不適合學生。
進了酒吧,見里面一團混戰(zhàn),學生雖然多,卻沒有那些地痞*會打架,人家可是有多年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因此那幫男學生處在下風。
幸虧有酒吧的侍應生和保安在竭力的平息事態(tài),不然那些男學生就要吃大虧了。
酒吧燈光昏暗,岳晨風看了好半天都沒有看到林翠兒,上去幾拳幾腳把幾個圍攻學生的*打倒在地。
岳晨風抓住一個男學生問:“林翠兒人呢?”
那個男生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一直在打架,沒有注意她?!?br/>
站在舞池旁邊的一個女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跑了過來,告訴岳晨風道:“我看見林少華拉著她往那兒跑了。”說著用手指了指一條走廊。
岳晨風立刻大踏步的向那條走廊走去,那個女生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
被岳晨風打倒在地的那幾個*全都被飯店的保安給帶下去了,侍應生還沒清理好現(xiàn)場,人們卻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跳舞喝酒,歌舞升平。
那條走廊一側(cè)全都是一間間的包房,岳晨風不管三七二十一,每間包房他都推開看一下。
有的包房里面有人,被人無端打擾,全都生氣的向門口看過來,但是一看見岳晨風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就都沒脾氣了,長得帥的人就是占便宜。
一連推開了五間包房,在推開第六間包房時,眼前的情景讓岳晨風的臉刷的一下黑透了。
林少華姐弟兩個全都吃了一驚。
林翠兒急忙推開林少華,岳晨風已經(jīng)沖過來一拳揍在林少華的臉上,林少華應聲倒在地上,一動沒動。
林翠兒嚇得六神無主緊張的盯著岳晨風,擺出一副隨時要撲過來的樣子,生怕他還要揍林少華,那她無論如何得攔住。
岳晨風臉色鐵青,踢了躺在地上的林少華一腳,罵了一句:“畜牲!”回頭看了一眼象驚兔一樣看著他的林翠兒,拉起她就走。
林翠兒身不由己,也不敢不跟著岳晨風走,可她又擔心林少華。
經(jīng)過酒吧時,正好碰到一個男生,連忙告訴他:“林少華在六號包房里,你去把他扶出來?!?br/>
林翠兒一直扭頭看,見那個男生雖然疑惑的盯著她看了好幾秒,但還是照她所說的往六號包房走去,這才稍稍放心。
岳晨風一直拉著林翠兒到了車子旁,把她塞進車里,然后開車往中山公園駛?cè)ァ?br/>
那個年代的中山公園因為收費的緣故,一到晚上黑燈瞎火,附近沒什么人走動,很安靜。
林翠兒明明知道車子不是往她家的方向開,可也不敢吭聲問,岳晨風的臉色太可怕了。
車子在中山公園附近停了下來,遠處的燈光把岳晨風的臉照得晦暗不明。
“解釋一下,剛才那是怎么一回事?”岳晨風終于陰冷的開口了。
林翠兒膽怯地偷瞟了他一眼,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似的低著頭:“小華喝醉了,你不要追究了好嗎?”
“喝醉了?”岳晨風挑眉兇狠的斜睨著她,就像動物界的獅子王領(lǐng)地被別人侵占了似的一臉不爽,“你是他的親姐姐,他就算喝得爛醉也不應該那樣對你,他真的是畜生嗎?”
林翠兒沉默了一會兒才小聲說道:“他說我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