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迷霧(9)
看樣子他們還沒相信我們的話,不過這也無所謂了,要是霧散了他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什么事都沒有,要是霧沒散以后肯定還有奇怪的事發(fā)生也由不得他們不信。
“行,那就麻煩你們了?!狈綕f,“我叫方濤。”他又指著自己的妻子說,“這是我老婆,叫卜潔?!?br/>
卜潔之前裝作不認識我們,聽見方濤作自我介紹,卻是愣了一下,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我們,我有些心虛,三娘倒是毫不介意,笑瞇瞇的看回去,她們兩個目光相對,卜潔馬上垂下頭。
那兩個醫(yī)生也做了自我介紹,院長叫許柳海,那個年輕的醫(yī)生叫羊旭。
說完話,兩個醫(yī)生先走了進去,雷迪嘎嘎跑過去拉住酒糟鼻的手:“二,二,跟我走?!焙苡H熱的要帶他進屋,那酒糟鼻一臉嫌棄,馬上要甩開雷迪嘎嘎的手:“誰叫二,我叫厲正宜?!?br/>
就這樣還叫正義呢,我看酒糟鼻那樣就不爽,指著雷迪嘎嘎警告道:“你小心點,別惹怒他,他殺人不犯法。”
酒糟鼻看向雷迪嘎嘎,雷迪嘎嘎咧開嘴,用自己最擅長的笑容沖他嘿嘿嘿嘿嘿的笑了,酒糟鼻一個哆嗦,再不敢反抗,任著雷迪嘎嘎牽手牽著進屋了。
方濤也要拉著卜潔進去,后者擔心的看著自己的車道:“那我們的車……”
“還管什么車!”方濤拉下臉道:“已經(jīng)鎖好了,丟不了,丟了再買新的?!?br/>
卜潔愣了一下,再沒說話,低著頭和方濤進去了。
這對夫妻有點意思。
“小馬哥?!比镒叩轿腋?,掩嘴一笑,嬌滴滴的問道:“你看出來沒有,這幾個人,都沒有說真話?!?br/>
所有人都言辭閃爍,確實奇怪。
云美把剩飯找出來又添了幾個菜給他們做了吃了。
以后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我和云美三娘商量了一下打算明天讓她去找村里買菜買米的人多扛些米面菜肉什么的過來存著以防萬一。
之前男人頭他們是不知道會發(fā)生些什么,現(xiàn)在我們知道了,那肯定是要多做準備有備無患。
等到了晚上,那霧果然還沒有散,這五個人眼看要在這里過夜了,我去給他們分配住處。
我在上面書房打了個地鋪,兩個醫(yī)生和王亮就結了,雷迪嘎嘎興高采烈的拉著酒糟鼻說要一起睡,酒糟鼻一臉痛苦的問:“我能一個人睡么?”
我說:“廢話,你樂意和雷迪嘎嘎一起睡我還不樂意呢,雷迪嘎嘎不得和我一屋么?你和他一起睡我睡哪?”
卜潔指著三娘,奇怪的問:“你們不是夫妻么,為什么不在一起睡?”
我眼睛一轉(zhuǎn),就笑了:“對,對,我們一起睡?!比缓髮θ镄?,“夫妻嘛,對吧?”
三娘嫵媚的看了我一眼,用扇子捂住嘴笑道:“對啊?!?br/>
云美說:“我和孔婷一起睡,你們住我的屋子吧?!?br/>
“孔婷是誰?”方濤奇怪的問,“你這屋里還有別人?!?br/>
孔婷就在你身邊你看不到,三娘說:“那姑娘怕生不愿意見人,所以沒出來?!?br/>
安排就緒,我們各回各的屋準備睡覺,回屋之前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倒計時是一天一變,我們是從電腦手機上看到的,那如果關了電腦和手機會怎么樣?
想到這里,我轉(zhuǎn)頭跟他們說:“你們把手機都關上,看看還能不能看見那個倒計時?!?br/>
那幾個人都是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看起來也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聽不聽由他們,反正我自己把手機和電腦都關了,我拉著三娘進了三娘的屋。進屋后然后對著關閉的門感慨萬千,和女人睡覺,這是有生以來頭一遭,這就是時來運轉(zhuǎn)否極泰來老天開眼。
我一扭頭,見三娘朝我媚笑道:“時間不早了,上床睡覺吧?!?br/>
我笑了一聲說:“好?!比缓筮B滾帶爬的上了床,然后充滿希望的一回頭,就見三娘打了個轉(zhuǎn),化成一只紅毛狐貍,輕盈的跳上床,用三娘特有的嫵媚聲音道:“這樣就不會擠了?!?br/>
我說:“擠一下我一點都不介意?!?br/>
三娘說:“我介意?!?br/>
我抱著狐貍,眼淚刷的就流下來了。
這一晚上我的內(nèi)心充滿了憤恨和不甘心,怎么都睡不著。等到了半夜,三娘在我耳邊輕語:“小馬哥,樓上好像有動靜?!?br/>
我坐起來細聽,一點聲音都沒有,又低頭看懷中的狐貍。
狐貍耳朵抖了抖,問我:“他們在說話,你想不想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我說:“想知道也沒用,這怎么偷聽?”
狐貍低著頭,用嘴在毛里翻了翻,然后竟然把上次筆仙事件中的那個玉盤拿了出來。
這太神奇了,我剛才摸過她的毛,什么都沒摸到,現(xiàn)在她竟然能從里面摸出個玉盤。這狐貍精和機器貓是親戚么!
三娘用爪子在玉盤上揮了一下,玉盤又朦朦朧朧地浮現(xiàn)出畫面。
是那兩個醫(yī)生,站在二樓的走廊,交頭接耳的說話。
做院長的許柳海神情嚴肅,低聲問道:“你覺得那天他偷聽到了多少?”
另一個醫(yī)生羊旭答道:“不知道……”
“我就知道問了你也沒用?!痹S柳海罵道,“窩囊廢!”
羊旭說:“我……我……”
“行了,不用說了,我覺得不會有這么巧的事……”許柳海警告,“總之那件事你誰都不能說出去,知道嗎?”
羊旭說:“我知道。”
許柳海拉開書房門,徑直走了進去,羊旭左右看看,也跟著走了進去。
他們剛走進去,云美房間的門就開了,方濤探出頭來望了望,卜潔問:“是誰?”
方濤說:“隔壁的?!比缓箨P上門。
玉盤畫面一轉(zhuǎn),又轉(zhuǎn)到云美的房內(nèi)。
卜潔坐在床上,滿臉愁容的問:“你真不認識那兩個人?”
“說了不認識?!狈綕f,“真要認識我剛才還做什么自我介紹?!?br/>
卜潔又說:“那他們?yōu)槭裁匆獊磲t(yī)院看我?”
方濤不耐煩的說:“我怎么知道!”
卜潔問:“你說他們會不會故意來的,他們會不會是那個人的親戚……”
方濤罵道:“閉嘴!別在這里說,隔墻有耳你知不知道!”
卜潔這才不說話了。
方濤說:“睡覺。”
這倒是奇怪了,看來這兩撥人都認得我了卻不說。
最后畫面又轉(zhuǎn)到我的屋里,雷迪嘎嘎睡的正香,鼾聲震天,兩手兩腳抱著酒糟鼻。酒糟鼻雙目無神的盯著遠方,嘴里喃喃道:“娘的,要不是那個小模特約我到這里過夜,老子才不來這鬼地方呢。”
狐貍說:“他們之前說來這里的原因時都撒了謊,如今看來,每個人背后都隱藏著什么?!?br/>
我說:“看他們那鬼鬼祟祟的樣子,肯定都是些不可告人的事情?!?br/>
狐貍點點頭,把玉盤又塞回去,我睜大了眼睛看著,那么大一個玉盤,它悄無聲的就塞到毛里了,一下子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