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果真是三秒。
從一數(shù)到三的這個時間里,耿鬼果然倒下,這一幕不知道是帶給眾人多么大的震撼。
野騰信雖說不是黃金市拔尖的訓練師,但是憑借其煉藥世家的權(quán)勢,也不知道為他帶來了多大的便利,能夠帶上三枚奇異甜食作為退婚的交換,就足可見其底氣。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被赤木言三秒打到才足以震撼人心。
赤木家族子弟仿佛看到赤木家即將崛起的希望,望向赤木言的眼神之中,親切不減徒增了幾分尊重。
淺井慧原以為先前那只紳士鴉是赤木言手中最強的小精靈,其強度遠遠高過半年前的那只腕力,不過若是只有那只紳士鴉的話也不足以引起淺井慧的重視,它念力頗強邪惡強勁,自己九尾狐的火焰難道就是吃素的不成?只是令淺井慧感到震驚的是,這只半年前還需要其他兩只廢物小精靈為其鋪墊的腕力,如今進化成這恐怖的豪力了嗎?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野騰信還未從幾乎就是被秒殺的恥辱中走出,比賽初始他就已經(jīng)在心里數(shù)起數(shù)來,因為他覺得赤木言是何等的廢物,如何有三秒擊潰耿鬼的實力,他腦海里已經(jīng)在琢磨著要將雙腳張開怎么樣的角度讓赤木言恥辱的鉆過去,想到精彩處都忍不住要大笑起來,不過貴族的矜持還是讓他沒有笑出聲來,只是嘴角上揚意氣風發(fā)。就是在那一刻他的笑容就定住了,他的耿鬼倒在地上在也爬不起來,它的傷勢已經(jīng)無法讓人知道它是個什么生物,就算治好也會留下巨大的暗傷,可以說這只耿鬼失去了大好的前途,而這一切都是拜赤木言所賜。
將豪力收起,赤木言不再理會野騰信,徑直的走下臺去,招呼著眾兄弟就要離開,他不再去看淺井慧一眼,因為她已經(jīng)失去了那種價值。
“站??!誰說你可以走的?將耿鬼傷成這樣你還想毫發(fā)無損的走出去,未免也太不把我野騰家族放在眼里!”野騰信收回耿鬼厲喝道。
赤木言轉(zhuǎn)身看了一眼野騰信說道:“耿鬼傷成那樣不是去精靈中心更加重要嗎?難道在你眼中小精靈的生死與貴族的臉面比起來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婚約未除大庭廣眾之下牽著我的未婚妻這是無德,將臉面看的比小精靈的生命還要重要這是無道,似你這種毫無道德可言的混蛋有何面目出來丟人現(xiàn)眼?”
赤木子弟大都打了個寒顫,這罵的可真狠,以前怎么都沒發(fā)現(xiàn)自家兄弟竟然還有這種本事,要是被罵的人換作自己,恐怕還有點廉恥的都要找個地洞鉆去,似野騰信這種不知廉恥的就只能氣的七竅生煙。
野騰信氣的渾身發(fā)顫,指了赤木言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而赤木言更不等他把話說完,帶著眾兄弟出了天上人間。
坐在車上,赤木林回身說道:“這下算是把野騰家得罪死了,他的大哥野騰末可是極為護短的角色,阿言可要謹防他們的報復?!?br/>
赤木言搖搖頭道:“這是他活該,而且原先我們與野騰家的關(guān)系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沒必要在這上面煩心。至于報復我倒也不怕,在我認為不論是等級還是提升各種機能的藥物終究比不過自身的鍛煉,靠藥物提升的等級其實就少了累計經(jīng)驗的過程,這是相當不利的。因此野騰末就算是超級精英的角色我也不會懼怕?!?br/>
赤木林看了赤木言兩眼才說道:“幾年未見,我感覺你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不過這種變化倒是我們希望見到的?!?br/>
赤木森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們赤木家族自赤木廣離去之后,就在也沒有出過什么人物,我想如今也是該我們揚眉吐氣的時候了?!?br/>
由于爺爺赤木寬的嚴令禁止對赤木廣的親戚稱謂,所以提起他的時候也只能附上姓名嗎,赤木家族的天才人物真的就在那一脈,不論是赤木廣也好,還是在合眾叱咤風云的赤木也好,爺爺這脈好像就赤木言展露出了一點天賦。
車子在郊外的一片山區(qū)停下,赤木言在此下了車,黃金市賽后天才開始,他也不想現(xiàn)在就回到那個家里面去,那些大伯二伯思想都很古板,還是少去那里受教為好。
剛從青藤鎮(zhèn)坐六個小時的高速來到黃金市,又與眾兄弟吃吃喝喝近兩個小時,之后又是連續(xù)三場戰(zhàn)斗,老實說赤木言確實有些累了,不過這仍是不能成為停止訓練的理由。
放出所有的小精靈,先喝了一瓶大奶罐的牛奶將精神體力狀態(tài)恢復至最佳,然后就在這漆黑的夜里,寂寥的山區(qū)中奔跑起來。
才跑了幾十分鐘,赤木言就打起了哈氣,負重長跑果真是一項勞累的鍛煉,不過也因此各項技能都能有質(zhì)的飛越,這半年來的各種訓練,不僅讓小精靈的實力大大的提升,也給了自己一副強勁的體魄,一米七的身高,微隆的肌肉,雖然不似豪力那種不正常比例的壯碩,但也給他增添了幾分陽剛之氣。
赤木言在比較平坦的地方扎了個帳篷,小精靈世界的科技想想都知道,那是一種居家旅行必備的物件,使用簡單而且極為攜帶。
在幾乎無人的山區(qū)之中,赤木言在沼越魚微弱的水槍下沖洗了身體還有衣物等等,然后將濕淋淋的衣物掛在樹枝上,讓紳士鴉拍動翅膀?qū)⑺鼈冿L干,對它而言這也算是一項特訓,比較除了邪惡屬性外它還有著飛行屬性,而在這一方面它好像極為薄弱。
沼越魚仍舊仰望夜空,那里繁星點點甚是美麗,剛好可以讓它靜下心來思考技能的領(lǐng)悟。不可否認,紳士鴉在地窟之行外,已經(jīng)將先前默認的排行顛倒了過來。
以前的排行如下,豪力為最強,沼越魚第二,黑暗鴉第三,騎士蝸牛第四,大奶罐排最末,如今卻是豪力最強,而第二的位置被進化強化之后的紳士鴉占去,如今黃金市之行又是為了幫助騎士蝸牛掌握念力,如果真讓它掌握欺騙空間,那它第三的位置都無法保住,超不了豪力它至少也要做第二,因此在訓練之余,它都在竭力的思考著。
大奶罐與騎士蝸牛正做著攻防,大奶罐攻擊,騎士蝸牛防守。而豪力仍在進行著加量的特訓,赤木言將這一切收入眼底,心里泛起了深深的自豪,有小精靈如此,何愁夢想不成?
在訓練中渡過了一日,當夜將小精靈的狀態(tài)都調(diào)整至最佳,然后赤木言與小精靈圍坐一堆,正為明日的黃金市賽做著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