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想到了飛機殘骸,那里有很多行李。
可是這里有三個人昏迷著,還有黑蟲不斷從熔巖裂縫中爬出。
王振實在不能放心。
“媽的,都說原始人用樹葉就可以做衣服,我可是現(xiàn)代人,怎么都沒有掌握這項技能!”
王振嘗試了附近可以利用的各種樹葉,寬大的有,細碎的也有,可就是不能穿在身上。
很顯然,王振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我的頭……好疼!”
被王振敲暈的女士醒了過來,她撫著腦袋,已經(jīng)有兩處傷,算是傷上加傷,不疼才怪。
“你醒了?”
“啊……色狼??!”
雖然王振擺出了一個相當(dāng)友好的笑臉,可惜人家不領(lǐng)情。
王振看了看身上,寬大的樹葉遮住了前面要害部位,可屁股蛋子還沒遮擋嚴(yá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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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尷尬的時候,那位女士已經(jīng)爬了起來,以躲避色狼的極限速度就沖了出去。
她沒能走很遠,因為又有黑蟲爬了過來。
這塊十多個平方的空地,已經(jīng)堆積了近十具蟲尸。
即使腦袋不大好使,那個女人總算還是知道這種異常的生物不是善類,潛意識讓她向后退了回來。
“等會兒我要做一件很殘暴的事情,能不能請你閉上眼睛!”
王振不是在詢問,而是那種要慷慨赴義的決然。
那位女士早已經(jīng)嚇懵了,下意識地點著頭。
王振一手抄起那根鋼管,這玩意兒已經(jīng)越來越順手。
這一次是兩只黑蟲,它們很聰明的分成左右兩邊“夾擊”過來。
當(dāng)然,蟲子是沒有這種智慧的,這是王振為了體現(xiàn)自己英明神武的腦內(nèi)補充。
和這樣的怪物戰(zhàn)斗是會厭煩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死。
王振需要一點調(diào)劑。
雖然是兩只黑蟲,但它們的攻擊模式和別的黑蟲也沒有區(qū)別。
不多久,王振就駕輕就熟的處決了黑蟲。
一把捏碎神晶,王振微微皺眉。
“繼續(xù)吸取這些神晶已經(jīng)沒有多少效果了,感覺不到有力量補充?!?br/>
思索著這個問題的王振,下意識的轉(zhuǎn)身回來。
“啊……臭流氓!”
在這一聲凄厲的嘶叫中,王振一下意識到什么。
他襠下涼颼颼,剛剛?cè)褙炞⒂谂c黑蟲的戰(zhàn)斗,勉強遮體的樹葉光榮完成了使命。
“媽的,虧大了!”
王振,27歲,至今未婚,女朋友都沒有,當(dāng)然從來沒有被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看過身體!
今天,他這一偉大而光榮的記錄就此被打破。
但是,更重要的不是這個問題!
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一直昏迷不醒的那個女孩,她的身體在動,她要醒了!
讓一個女人看了也就看了,可王振還是相當(dāng)有節(jié)操的。
讓一個小女孩被這種糟糕的事情污染?那是絕對不能的!
問題是怎么辦!
王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恨不能把還昏迷著的趙強的褲子給扒下來。
眼看著那女孩已經(jīng)撐著身子要坐起來,王振靈機一動。
“這是……哪里?”
少女揉著眼睛,昏睡了許久還沒能適應(yīng)光線。
“阿姨,這里是什么地方……我舅舅呢?”
等她總算完全適應(yīng)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王振還不知道名字的女人,并理所當(dāng)然的向她詢問。
一個小女孩當(dāng)然不能是獨自乘坐飛機,她也有親人陪同。
女孩的詢問,一下勾起了那個女士的痛苦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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