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隅這一閉關(guān)就是一月。
這期間程隅的修為有所提升,已經(jīng)有影影可以突破筑基中期的征兆了,但是程隅卻一點都沒有開心的念頭。
因為這一個月的努力下來,程隅不停歇的將靈氣轉(zhuǎn)化為佛力,可以云凈至今沒有一絲反應(yīng)。
程隅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這一個月所提供的佛力遠遠不夠。而云凈是這個世上她最大的秘密,她無論無何都不能去將此事告知他人的。
于是,程隅想到了在形相塔里的舍利碎片。若是能夠得到它,對云凈是否能帶來幫助。
既然別無她法,程隅只得從這四相塔著手了。
出了房間的程隅,迎面撞上了跑來的奕,見他已經(jīng)沒有事了,程隅安心了不少。
“啊蔓呢?”
奕指了指那邊的房間,程隅側(cè)首,發(fā)現(xiàn)啊蔓的房間大門上掛著一塊‘閉關(guān)’的牌子。當即點頭。
隨后帶著奕出了池海院。
不知是奕大傷初愈,還是與程隅許久不見,奕從出了池海院就一直拉著程隅的衣袖不放手。
程隅牽起奕的手,一路走到了任務(wù)大殿。
“程師妹?!?br/>
在程隅準備跨進任務(wù)大殿時,身后傳來一聲呼喊。
程隅回身,迎面走來的正是段木,一見到程隅,段木當即是作揖道歉,將上次靜冥果樹的事再一次提及。程隅與他一番解釋,才讓段木釋懷。
“總之都是我們保管不周,程師妹下次若有事盡管來找我,好讓我們彌補這次的過錯。”
段木對靈植一事還真是執(zhí)著。
程隅嘆了一口氣,明明是她的錯,倒讓段木這般耿耿于懷。
任務(wù)大殿里有許多弟子,看到在外面的程隅也是一愣,隨后就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這是?”
“哦,程師妹不必在意,他們說的是最近古瀟外出西極之事。”身邊的段木出聲道。
“她去西極?西極可是龍蛇混雜之地,尤其是魔修經(jīng)常出沒之地,她一個筑基修士去那里豈不是很危險?”
“程師妹說的沒錯,據(jù)說這古瀟仙子此時就是跟著一個魔修前往的。還記得當時在蒼蕪山脈的時候,就有傳言古瀟仙子與一位魔修共同出入。沒有想到這次竟然跟去了西極。”段木說著搖了搖頭,隨后對程隅道:“哦,既然程師妹還要去任務(wù)大堂,我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br/>
程隅行了一禮,看著段木離去,才跨進了任務(wù)大殿。
先是看了一下之前頒布的懸賞靜冥果樹的任務(wù),還在一個角落里掛著,沒有任何消息。
隨后就去左殿看了一下那四相塔的記錄榜。
與上次相比,這四相塔上的名字明顯多了許多??磥磉@段時間眾人對四相塔的積極性還是很很高的。
沒有久留,程隅就在弟子們目光注視在離開了任務(wù)大殿。
本打算讓奕一人先回池海院,他卻是搖頭拉著程隅的手不放。無奈,程隅只得帶著奕一同前往神相塔。
與其他兩處相比,這神相塔試煉的是神識。前面兩關(guān),程隅都輕松過關(guān)了,是以,她才會先選擇神相塔。
到了神相塔,讓奕留在了神相塔外等候,程隅就進入了。
如前兩關(guān)一樣,里面什么都沒有。程隅盤腿坐在正中央,閉目凝神。時刻警惕著周圍。這層名為‘入定’。
這會不會太簡單了?這入定就是修士進入修煉的前提。放空神識,排除雜念,然后才能全身心的進入修煉之中。只要是修士,就沒有不會的。難不成這里的入定還有別的意思?
程隅睜開雙眼,在她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是何意?程隅瞪大了雙眼,這里怎么會有這樣的符文出現(xiàn)?
只是問號忽然不見,出現(xiàn)了許多的高樓大廈。程隅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場景,雙眼不禁有些濕潤。這一切不過只是六年不見,卻恍如隔世。
下一刻,程隅就明白了在眼前出現(xiàn)的場景都是程隅此時心中所思所想。程隅再次閉目,望元守一,漸漸將心中雜念排除。
只是越想要入定,心緒就越越紊亂。
一會是初來修仙界的場景,又是擔(dān)心多年不見的冬姨。一會兒又是初見云凈的欣喜和現(xiàn)在云凈還未蘇醒。
這一切的一切讓程隅莫名有些煩躁。
再次睜開雙眼,程隅起身。想來程隅就把這層試煉想的太簡單了,在這里的修士不知為何總會被勾起心中思緒,無法保持平和的心態(tài),更是難以入定。
“啊,煩死了。你給我消失……”
程隅的隔間傳來了一聲暴躁的喊聲??磥聿⒉恢顾蝗吮贿@些思緒困擾。
神相塔外;
奕百般無聊的坐在階梯之上,但凡來神相塔的修士都會好奇的看他一眼。許多女弟子紛紛上前來與奕打招呼。
“他長得好可愛啊?!?br/>
“就是,來,這是奇明果,小弟弟你要不要吃?!?br/>
女弟子們紛紛拿出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遞給奕。奕對那些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倒是很有興趣。一件一件拿在手里把玩。被拿走東西的女弟子欣喜不已,一時間神相塔外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
“哪里怎么回事?”離神相塔不遠的一條小徑上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修。
“上官師姐,不若我們過去看看?!鄙磉叺呐茏拥?。
上官柔頜首,欣然前往。
不一會兒,那群女弟子就聽到臺階下有人大喊:“還不快讓來,別擋了上官師姐的道?!?br/>
見來人是煉丹堂堂主的女兒上官柔,不想招惹她的女弟子們紛紛讓開了道。
上官柔滿意的莞爾一笑,隨后向上望去,當見到那臺階上做著的小小身影之后,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立上心頭。
隨后上官柔掃視那些臺階上站著的女弟子,沒有發(fā)現(xiàn)程隅的蹤影。
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上官柔拾階而上。
“喲,這不是程隅的弟弟嘛。怎么一人坐在這里啊?!鄙瞎偃峁首鳒厝岬男粗?,隨后伸手想要觸碰奕的腦袋。
下一刻奕就抬頭看了一眼上官柔,在外人看來那不過是一雙懵懂無辜的大眼,但在上官柔看來卻突然感到一絲寒意,她舉著的手赫然停在了上空,不敢放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