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它們覺得我手無縛雞之力,沒有挑戰(zhàn)性?”即使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寒夭的聲音除了有些沙啞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微微歪著頭。
祁墨軒微微逐漸收緊了手上的力道,看著寒夭的臉開始發(fā)白,心里閃過了報復(fù)的快感,聲音低沉暗啞,“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
“那.....為什么,不信呢?”寒夭笑看著祁墨軒。
“你最好別被我發(fā)現(xiàn)你有什么問題。”說完就放開了一直鉗制寒夭脖子的手。
寒夭揉了揉自己已經(jīng)發(fā)紅的脖子,“即使你發(fā)現(xiàn)了問題也只是因為我想讓你發(fā)現(xiàn)而已,就像,我允許了你剛剛無禮的行為?!?br/>
寒夭微微上前,湊近了祁墨軒的耳朵,略帶暖意的呼吸吐在耳邊,祁墨軒下意識的想躲開,卻發(fā)現(xiàn)有些無能為力。
“面對未知的力量,要永遠(yuǎn)保持敬畏之心哦。”寒夭聲音妖嬈得如同海妖塞壬,一絲絲的撩撥著祁墨軒的內(nèi)心。
等到反應(yīng)過來時,祁墨軒已經(jīng)下了車。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車內(nèi)寒夭所在的位置,自己可以重生,那寒夭呢?她還會是當(dāng)初那個她么?
未知的力量?指的又是什么?祁墨軒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重生一次,似乎從遇見這個女人開始,一切的不一樣了,他不再是他,而寒夭。似乎變得更不像她了。
末世,屬于全世界人類的逃亡,這樣的路上,從來就不會讓人覺得孤獨。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曾經(jīng)繁華的大都市就如同死城一般,人們拼了命的往山里,森林里,這些人煙稀少的地方跑。
曾經(jīng)寬闊的高速公路上已經(jīng)被報廢的車給徹底堵死,即使想要掉頭也做不到,不少人都已經(jīng)開始收拾東西,下車朝著一旁的樹林走去。
畢竟再末世之前越是人煙稀少的地方現(xiàn)在就越是安全。
坐在駕駛室的阿強看著前面被堵死的路,一時間也沒了辦法,“少爺,著要怎么辦?”
祁墨軒看了看前面的路況,的確已經(jīng)沒法走了,后面排著的車隊太長了,或許沒等到車子掉頭,喪尸就已經(jīng)來了,“把東西收拾好,我們下車徒步走吧,正好車也快沒油了。”
在車上坐了快一個月了,寒夭真是難得的可以好好舒展筋骨。末世,除了地面上的變化,天氣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像寒夭他們一樣棄車走路的人有很多,大多數(shù)人都選擇了往公路邊的樹林里走,不過也有少數(shù)人選擇沿公路走。
阿大看著這樣的情況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只能看向了祁墨軒,畢竟一路上因為祁墨軒的冷靜指導(dǎo),幾人已經(jīng)把祁墨軒當(dāng)作領(lǐng)頭的人了,“少爺,我們往哪走?”
祁墨軒大概觀察了一下地形,這才讓阿強把收著的地圖拿了出來。
寒夭靠在車旁無聊的看著幾人不停的拿著地圖認(rèn)著路,糾結(jié)于走那條路,難得的出聲提醒道,“我建議你們還是走大路吧。”
寒夭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車前,撐著車頂蓋就坐了上去,瞇著眼看著天上刺眼的太陽,“畢竟樹林里的野獸可不少?!?br/>
寒夭的提議可以說的確提醒到了及人,畢竟走樹林這條路的人真的太多了,難免不會有喪尸話的野獸跑出來,這種時候還跟著人群走就等于找死。
祁墨軒看了一眼坐在車頂?shù)暮?,也收起了地圖,“走吧,我們走大路?!?br/>
祁墨軒會采納自己的建議寒夭并不奇怪,畢竟也是過來人了,他應(yīng)該會更清楚末世后的森林有多可怕。
或許是因為末日剛開始,喪尸都還只集中在城里沒出來,一路上也只是遇見了幾只落單的喪尸而已。
按照原劇情,接下來的路途中,反派祁墨軒就會于到男女主的隊伍,之后兩只隊伍胡合流,直到女主發(fā)現(xiàn)祁墨軒將原主推進喪尸潮中。
雖然寒夭敢保證原劇情的東西絕對不會再次發(fā)生,不過為了防止意外,寒夭決定做些改變。
入夜,寒夭幾人隨意在大路中間找了個視野開闊有遮擋物的地方原地休息,一路來都是祁墨軒幾人輪流守夜,畢竟守夜是一項很重要的任務(wù),沒人敢將它寄托在寒夭身上,連日來的艱難處境,除了祁墨軒,阿大幾人似乎都對寒夭有了意見。
食物不再是像以前的一樣,有時甚至只會給寒夭一塊面包過一天,祁墨軒雖然看見了,不過也沒有多做阻止,畢竟這也是他想看到的。
難得的,今夜的寒夭沒有早早就睡去,而是安靜的坐在一旁聽他們說著接下來的路線。
阿大拿出地圖,指了指一條用紅線標(biāo)記出的路線,“少爺,以我們現(xiàn)在的進度,要到達(dá)B區(qū)基地大概還要走四天。”
四天的路程,光靠人力走,一路上的危險系數(shù)會很高,祁墨軒皺了皺眉頭,“食物還有多少?”
阿強看了看自己的空間,有些喪氣,“只夠兩天的了?!?br/>
兩天的食物,四天的路程,沿途的高速公路或許運氣好可以碰上補給站,但并不能確保補給站里還有食物,畢竟末世都過了這么久了,能搶的食物也該搶完了。
“不如,去杜克基地吧?!焙餐蝗怀雎?,話剛說完,就收到了祁墨軒盛滿怒意的眼神,夾雜著毫不掩飾的恨意。
寒夭當(dāng)然知道祁墨軒在氣什么,不過還是笑瞇瞇的看著祁墨軒,“杜克基地離著可只有兩天的路程哦?!闭f完,寒夭還伸出了兩只手指比劃了一下,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惡意。
至少在祁墨軒聽來是這樣的,就像是孩童年幼時熱衷于的惡作劇。
杜克基地,領(lǐng)導(dǎo)者杜克在末世之初借著自己的軍方背景建立了一個小型的保護基地,同樣的也是反派祁墨軒前世的死對頭,最后原主選擇投靠的人。
不過杜克基地也是在原文的后半段才突然出現(xiàn),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沒人知道的。
一向冷靜的祁墨軒在寒夭說出那四個字的時候就已經(jīng)處于暴走的邊緣,不顧阿大四人疑惑的目光,祁墨軒直接將坐在車頭頂蓋上的少女拉了下來。
一個多月來,祁墨軒發(fā)現(xiàn)她似乎很喜歡坐在高處的感覺。
公路旁的小樹林里,寒夭和祁墨軒相對而立,不同于祁墨軒緊繃著的狀態(tài),寒夭全程都是一副無比放松的樣子,懶散的靠著樹。百镀一下“快穿我不想和你談戀愛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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