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zhuǎn)眼來到2009年2月9日,農(nóng)歷正月十五,也是元宵節(jié)。
今天是元宵節(jié),也算是春節(jié)假期最后的狂歡假期。
李建民老早就跟妻子奚縵鴻打著招呼,晚上不要在家里吃,元宵節(jié)要去外面吃飯,看看燈籠晚會逛逛廟街。
夜幕降臨,隨著春節(jié)慢慢結(jié)束,無數(shù)的人群再次回到江城這座大城市,人氣也日漸恢復(fù)繁華熱鬧的景象。
今天是元宵節(jié),大街小巷都是外出游玩的人群,都是一家人成群結(jié)隊的外出游逛元宵燈火會。
看著人來人往人頭涌動的景象,奚縵鴻一副仿如隔世的感覺。
擔(dān)心李建民的感受,奚縵鴻笑道:“老頭子,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元宵節(jié)跑外面來吃飯?要不我們回去,我給你最愛吃的熱干面?”
多少年了,他們就沒有再見過這種熱鬧景象,那得從十幾年前女兒出嫁移民到國外算起,自己老頭子固執(zhí)地與女兒斷絕關(guān)系。
從此之后,李建民就沒有再出來過,每次新年佳節(jié)就沒有外出過,都是安靜地躲在自己書房,也許是見不得這些全家和氣融融的景象。
李建民樂呵道:“吃什么熱干面,我都吃了幾十年了,今天元宵佳節(jié),我想吃烤鵝。”
“縵鴻,還記得那家霍氏烤鵝店嗎,江城幾十年的老字號,聽說還沒關(guān),而且還擴大的門面,這么多年了,一直沒有去店面吃過,這次我特意訂了一個位子……”
來到霍氏烤鵝店,里面很是熱鬧,這個時候正值飯店,而且是老字號烤鵝店,生意格外的爆火。
李建民帶著妻子,幸好提前訂了桌位,還是二樓的一個靠窗的雅座。
兩人入座后,看著熱鬧非凡的店面生意,李建民陷入回憶中。
“縵鴻,我記得當(dāng)年剛參加工作不久,我知道你早就想來霍氏烤鵝店來吃一頓,我就攢了好久工資,就帶來你這吃,哈哈……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我兩個人一口氣吃了一大只烤鵝。”
奚縵鴻笑道:“胡說,明明是你自己想吃,就是打著我想吃的幌子,后面一次性吃了大半個月的工資,就在那里心疼……”
“后面有了馨馨,就少來了?!闭f到這,奚縵鴻看了看李建民。
李建民好似沒聽到,笑道:“是啊,那時賺的少,就老想吃,后面條件好了反而不想了,這么久了是可以再嘗嘗?!?br/>
奚縵鴻提醒道:“但是你不能吃多,你現(xiàn)在的血脂有些偏高,醫(yī)生說不能太過于大魚大肉?!?br/>
“好好好,聽你的,我待會就淺嘗即止……”
在外人看來,兩人白發(fā)蒼蒼的知性夫婦,相敬如賓地猶如白頭到老的神仙眷侶。
一頓飯后,李建民撫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笑道:“不行了,吃不下了,這味道還是那么實在,以后可能得多來幾次?!?br/>
奚縵鴻好笑道:“叫你少吃點還不停,那我們歇息一下再去看燈籠會。”
就在奚縵鴻喊服務(wù)員上壺茶順便將剩余烤鵝打包的時候,李建民向鄰桌不遠的一桌人招了招手。
隨后幾個男子來到李建民桌前,幾人恭敬的道:“李老先生,我們是配合以及保護您的人員。”
“我一個糟老頭有什么保護的?!崩罱衩鏌o表情說道,“說吧,計劃是怎么安排的?”
奚縵鴻一臉驚訝,“老頭子,這是怎么回事?我就說嘛,以往你都不出來的,原來是有事才會出來,還說什么陪我逛燈籠會。”
“讓我來猜猜,是誰讓你幫忙的,嗯,應(yīng)該是小陳吧?對不對?”
李建民一臉無奈,“哎,我也是沒辦法,這小子就賴上我了,你說英明大半輩子,眼孔要到退休時間,這突然冒出個小子,天天就是麻煩我。”
話雖如此,但是李建民的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容。
奚縵鴻也跟著慈祥笑著,她發(fā)現(xiàn)陳有輝這個學(xué)生忽然冒出來,給到自己家老頭子許多動力,去年本來都逐漸不管學(xué)校的事情,開始為退休而讓位退賢。
然后陳有輝這個年輕活動有闖勁的小家伙出現(xiàn),帶著李建民也越來越活力和時髦,時髦到每天晚上都帶著老花鏡,用兩根手指頭敲著鍵盤天天刷圍脖。
“我就是說,前幾天找你準沒好事,跟我說說,這猴小子又要你干嗎?”
李建民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他只是說了個大概,說后面具體會安排人員跟我對接,看到?jīng)]這幾個人就是他安排的?!?br/>
幾人帶頭的是一個臉龐凌厲冷酷的男子,他說道:“李老先生,我姓王,您可以叫我小王,我是陳總安排過來的,也是這次活動的隊長?!?br/>
“那小王啊,你跟我說說,我這次要怎么做?”
“老先生,你只要按原先計劃的繼續(xù)去廟街逛燈籠會,我們這次的目標(biāo)就在廟街,這個團隊我們盯了快一個多月了?!?br/>
說著,王隊長拿出一堆資料以及幾張照片。
繼續(xù)說道:“這次我以這個小女孩為目標(biāo),據(jù)我們觀察,這個小女孩是這個拐賣團隊半年前拐賣進來?!?br/>
“利用小女孩在人多熱鬧的地方售賣鮮花小禮品等物件,每個被拐賣的小孩都有每日營收目標(biāo),沒達到輕則不給飯吃,重則拳打腳踢?!?br/>
“這些小孩都是過渡品,趁著現(xiàn)在售賣東西賺取利益,后面如果小孩大了些,這些拐賣團隊會進行二次售賣,賣到社會中……”
“那邊已經(jīng)有我們的人員在盯梢,這個小女孩已經(jīng)開始在賣面具,老先生到時只要過去買個面具,然后跟小女孩溝通,直接刨根問題……”
“到時肯定有這個拐賣團隊的人員出現(xiàn)阻攔,這點老先生你放心,我們前后有十幾個人員潛伏在周圍,全是退伍軍人,陳總強力保證您的安全是第一位。”
李建民翻看著資料,臉色陰沉,他縱橫教育界大半輩子,還是很難相信現(xiàn)在這個時代還有如此天理難容的事件。
李建民之前陳有輝還是事先通過氣,但奚縵鴻是第一次知道整個計劃的全過程,那嚇得更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