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依稀聽到,他低聲詛咒,要在擂臺上將秦嵐打死。
秦嵐不以為意,扯著小風(fēng)、小雨這一對兒,回到父親身邊,低聲將遇到李隱天的事情說了,秦謙含笑給秦嵐遞了一個大拇指。
以李家人心胸之狹窄,一會兒定然會入套。
午時一到,秦謙負(fù)手而立,看向臺下熙熙攘攘的人,吐氣開聲:“擂臺下的諸位,有我族的兄弟姊妹,也有郡內(nèi)的朋友,今日能賞臉來看我與犬子搭手,是給秦謙面子,秦謙在此謝過了?!?br/>
擂臺下諸人,多數(shù)人連道不敢。
秦謙在紫陽郡的名望如日中天,在諸多金髓高手之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若非如此,秦族也不會破格被列入十三家之一。
如此高手,多數(shù)人還是敬仰的。
不過,這并不包括李家。
“秦族長,我有話說!”
李家一位老者,神色鄭重的開口。
“請說?!?br/>
秦謙早有預(yù)料,并無半點(diǎn)詫異。
“今日我李家來此,是仰慕你秦族長的風(fēng)采,秦族作為我紫陽郡十三家之一,自應(yīng)該拿出一個姿態(tài)來。可我剛剛卻聽到,秦族長的女兒秦嵐,蔑稱我李家小子李隱天為狗,請問此事是不是該給我們李家一個說法?”
李家老者道。
“秦嵐,是否確有此事?”
秦謙看向秦嵐道。
秦嵐點(diǎn)點(diǎn)頭,坦然道:“回稟父親,此事自然是有的,不過應(yīng)該反過來說才對,是李隱天蔑稱我是野狗才對。”
李家老者聞言,咧了咧嘴,這倒是一筆糊涂賬。
不過矛盾既然挑開了,那么就簡單了。
“既然小輩各執(zhí)一詞,那么就用我們武者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如何?”
李家老者道。
秦謙剛要說話,卻被秦嵐“打斷”,道:“武者的辦法?不就是打擂么?誰怕誰啊!”
秦嵐此時完全是一副傻大膽的樣子,糊弄的李家一愣一愣的。
秦謙則洋裝懊惱,狠狠的瞪了秦嵐一眼,然后道:“我們秦族和李家,世代友好,若是傷了人,實在是不好,點(diǎn)到即止如何?”
秦嵐聽到父親的話,好懸沒笑出聲,心說父親您臉皮要有多厚才能說出這句話來啊?
世代友好?
您忘了您把人家百十號人大吐血的事情了?
秦嵐抬眼一看,果然見李家的人,均是一副便秘的模樣,尤其是李隱天,臉都憋青了。
每當(dāng)想起當(dāng)初的事情,李隱天臉頰就隱隱作痛,恨得要咬碎一口牙。
李隱天率眾而出,冷笑連連,道:“我輩武者,當(dāng)勇猛精進(jìn),若是怕受傷,那還修什么武道,還不如回家種地去吧!”
說罷,一甩袖子,食指指著秦嵐,神色輕蔑的道:“生死狀,敢不敢簽!”
秦嵐此時若是再不配合他,怕是老天都看不過去了,將姿態(tài)做到了底,道:“簽就簽,我怕你??!”
聽到秦嵐一直強(qiáng)調(diào)不怕,李隱天就一陣暗喜,心說這傻丫頭總算是入套了,一副色厲內(nèi)荏的樣子,你不死誰死?
秦謙那邊,則把戲份做足了,整個人神色頹敗起來,轉(zhuǎn)而很快眼神就冷森起來,似乎要出爾反爾。
就在此時,李家家主,施施然趕到,一入場就朗聲道:“秦族長一向可好,今日之事,到如斯地步,也非我等所能想到的。如今想來,我李家也不能占便宜,這一戰(zhàn)就在秦族長和貴女搭手之前做個彩頭吧!畢竟與秦族長搭手試招,可不是一般的耗費(fèi)體力嘛!”
秦謙和秦嵐,均是冷笑看向李家家主,心說將無恥之事,做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個不要臉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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