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內、殺紫菲’
歐陽雨燕吃驚的看著手里的字條,心里頓時五味雜陳,無論自己怎么努力,怎么不情愿,這個抉擇最終仍是躲不過,手中控制不住的一抖,字條便掉落在地。
“怎么了雨燕?”段緲夜自身后走了過來,臉上有著極度的疲憊,眼神自神色慌張的歐陽雨燕身上快速的一掃,隨后落在遠處被段天宇小心翼翼護在懷里的洛紫菲身上,遠看著那個許久不見,清麗脫俗的人兒,眼中化不開的深情,在無人看到的角落肆虐,口中卻咄咄自語的道:“感覺她胖了!也丑了點?!闭f完,視線在那環(huán)在她腰際的大手上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苦笑。
“她懷孕了!”歐陽雨燕不著痕跡的跨前一步,將那字條蓋在了長裙下。
“懷孕?”段緲夜輕嘆一聲,眼里閃過一絲詫異和不甘,看向洛紫菲的眼神暗了暗,邁向前的步子也多了絲自己控制不住的怒氣。
“表哥--,你那里有沒有--‘醉仙’?”歐陽雨燕猶豫的開口問道,臉上閃過一絲不安。
段緲夜眉頭挑了挑,隨手便自懷里掏出個瓷瓶,快的像是早有準備般,連問都沒問,便反手遞給了歐陽雨燕。
歐陽雨燕驚喜的接過瓷瓶,打開來輕輕聞了聞,果然只是一股濃郁的酒香味,不同的是,這酒香中帶著淡淡的桂花味,如果說‘醉仙’的藥力是跟著酒味走的,一點也不為過,這瓶‘醉仙’絕對藥力十足。
將瓷瓶小心翼翼的塞入懷里,歐陽雨燕再抬頭,便見段緲夜已經走了過去,頓了頓腳步,杵在了原地。
“你先放我下來!”洛紫菲無奈的對段天宇說道,自己又不是沒腿。
“我不累!”段天宇一副‘不用為我擔心’的表情,眼底的笑意始終不減。
洛紫菲無語的搖頭輕笑,趴在段天宇耳邊低聲道:“懷孕了,更應該多走動!”
段天宇聞言,小心謹慎的將洛紫菲放下,大手仍毫不松懈的將她攬在懷里。
“姐--,我真的沒事!”小紫德再三肯定的沖洛紫菲道,隨即原地連轉了三圈,眼見洛紫菲真正的放下心來,小紫德這才極為夸張的將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末了,小洛楓加上了一句:“紫菲姐放您,我以后再也不離開他左右了”。
“懷孕了應該多走動!”沾特悶再次自語一聲,而后才恍然大悟的驚呼一聲:“我知道了!懷孕的是郡主?。皇鞘雷訝?!”
段天宇臉色抽搐的極為難看!
許久--,摟著笑的見牙不見眼的洛紫菲,咬著牙道:“回驛站--”
遠處--,歐陽雨燕一直盯著這眾人笑不可仰的一幕,抬腳看著腳下踩著的字條,連上前一步的勇氣都沒有,秀氣的眉頭更是擰的死緊。
此時--,安西城內,空無幾人的驛站后院內--
花雨溪居住的屋子,漆紅色的木門緊閉--
屋內--,花雨溪跌坐在地,大口的喘著粗氣,脖子上的不適感,讓她不時的干嘔,雙手撫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脖子,眼神掃向橫臥在地上,已經開始僵直的段沐琪,他臉上的猙獰和不甘,讓花雨溪每看一眼,就心驚一分。
不知就這樣坐了多久了,當?shù)孛娴暮畾庵蓖溉胄姆螘r,花雨溪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在最后一刻,段沐琪終究還是放了手,就為能讓自己將孩子送到靖王妃手里吧!
花雨溪冷笑一聲,心中更是為自己,沒告訴他孩子的爹是誰而慶幸,單手撫摸著肚子,嘴角在這一刻勾起了一絲得意:“你真是娘的幸運!”
眼角余光一掃,花雨溪看見壓在段沐琪身下的玉墜,拇指長的玉墜,大半被壓在段沐琪身下,只露出一半墨綠色質地極好的底邊
“靖王爺究竟還有什么必勝的后手?”花雨溪擰了擰眉,眼神一閃,伸手便拉那個玉墜上的繩索,卻因被段沐琪壓在身下,而未能如愿。
沖段沐琪僵硬的尸首用力的踹了一腳,趁尸首活動之余,快速的將壓在尸首下的玉墜抽了出來,卻因那尸首反彈的晃動,而嚇的捂嘴后退。
待確定只是虛驚一場后,花雨溪低頭看著手里的玉墜,那墨綠色的玉墜,中間鏤空的地方刻著一個琪字,底下的花紋竟然是個盤龍圖騰,這該是自段沐琪出生便帶著的,玉體呈現(xiàn)著一種常年佩戴的油潤感。
如果靖王爺真有什么必勝的手段,將段天宇整垮了,自己倒是不妨留一個后手,花雨溪看著手里的玉墜,不由的為自己的想法偷笑,如此一來,自己這孩子,倒是可以在大局已定后,送給任何一方,享盡榮華富貴,撫摸著肚子:“你倒真是個福星呢!”
轉身看了看段沐琪的尸首,如此一來,段沐琪可以死,但決不能讓人知道是死在自己手里,收起玉墜,花雨溪站起身子,推開門,見四下無人,便轉身奮力的托著段沐琪的尸首出了房門。
直至拖到院外,那畢竟之路的廢井旁,花雨溪才氣喘吁吁地倚在井旁,看著身后拖動尸首沿路留下的痕跡,花雨溪焦急的將段沐琪的尸首往枯井上推,許是因為緊張,加之尸首已經僵硬,幾次推送都無功而返,倒是將花雨溪累的更為氣喘吁吁,仍不得法。
花雨溪無奈,先抓起院旁的掃帚,將拖動的痕跡沿路掃了回去,確定一路上的痕跡都看不出來了,才松了口氣,提著掃帚,返回廢井--
花雨溪急沖沖的提著掃帚,沖進院子,迎面便見一群人正圍觀著段沐琪的尸首,在聽見自己的腳步聲時,齊齊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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