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戰(zhàn)振依舊叮囑戰(zhàn)玜與白玨兩人:“若是以后珍王再出宮來尋你們探討文學(xué),你們倆要記得盡心盡力。知曉了嗎?”
戰(zhàn)玜同白玨一起點(diǎn)頭,道:“知曉了?!?br/>
白自行神色淡淡,兩耳不聞他們之間的談話,“好,吃飯?!彪S著戰(zhàn)振這一聲下去,這場談話終于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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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之后,江老夫人同白自行一齊回院子,而這時(shí),被派去的丫鬟也終于回來稟報(bào)。
“你說什么?找不到人?”江老夫人坐在主位上呵斥著回來稟報(bào)的丫鬟。
而丫鬟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她方才確實(shí)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她也很絕望,老夫人派使的事情沒完成,這可是犯大忌的。
白自行眼神恍若一潭深水,平靜無波,只是沉聲問跪在地上的丫鬟:“確實(shí)哪兒都找過了?”
丫鬟聽到白自行的逼問,猛地點(diǎn)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真真是哪兒都找過了,還偷偷用二等丫鬟的身份使喚三等丫鬟去找,這樣算起來都有四個(gè)人了,可還是沒有看到喜樂的身影。
白自行看著她流淚不已的模樣,皺了皺眉頭,有些心煩。而江老夫人也心煩不已,緩緩對(duì)著地面上的丫鬟道:
“你是二等丫鬟吧?”
丫鬟點(diǎn)頭,眼淚倒是沒有在流,心中突然一絲竊喜,難不成,老夫人要升她身份?
可江老夫人繼續(xù)問:“你可知為何你只能做二等丫鬟么?”
丫鬟搖頭,不知。
而白自行默默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丫鬟傻不拉幾的模樣,她身邊,好似從來沒有養(yǎng)過這樣一般的蠢貨,而幸好,她也沒養(yǎng),不僅辦不了事兒,還憑白讓人心煩。
江老夫人緩緩道:“你一回來就跪在地上求饒,正經(jīng)事兒不說,等到主人讓你開口才開口。辦事情不盡人意,偷懶懈怠?!崩戏蛉嗣蛑?。道出了她此時(shí)的不耐煩,道:“重要的是,自作聰明!連主子在想什么都不知曉,做二等丫鬟都是提拔你了的!”
江老夫人最后一句呵斥,讓地上的丫鬟猛然一顫,支持身體跪著的手臂再也無力支撐,直直往地面倒去。
江老夫人心頭一煩,用右手輕輕揉著鬢角。白自行立即像她后邊的李嬤嬤看過去,李嬤嬤望著白自行,心下了解她想吩咐什么,立即點(diǎn)頭,讓身邊的其他丫鬟將地面上的人拖走,真是能吃不能干的蠢貨。
地面上的丫鬟被拖走之后,江老夫人再次直直坐了起來,對(duì)著白自行道:“既然喜樂還沒找到,不如外祖母先讓其他丫鬟伺候你。”她咨詢白自行的意見:“你覺得如何?”
白自行嫣然一笑點(diǎn)點(diǎn)頭,道:“外祖母安排便是了,行兒沒有異議。”
江老夫人頓首:“如此便好,外祖母方才說出這句話,還怕你不可惜呢?!?br/>
白自行聞言失笑,道:“外祖母,行兒哪兒是這么挑的人,您可污蔑行兒了。”
聽到這話的江老夫人樂不可支,伸手拍了拍白自行的小腦袋瓜,嘴唇一掀,道:“外祖母錯(cuò)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