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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小騷逼 淫蕩女教師 第五十八章蘇棉

    第五十八章 蘇棉幽發(fā)怒

    蘇棉幽渾身一顫,竟是直接愣住了,沒有注意到神七溟捏住她的食指,故意輕輕嗟了一口她粉嫩的指尖。

    頓時,一股電流再次襲遍她全身,耳尖上冒著粉紅色,臉上也熱辣辣的,回過神來狠狠瞪了神七溟一眼,快速抽回了手。

    “你再亂來試試?。俊碧K棉幽羞紅著臉,縮回了手,“你自己吃著,我去再做一些桂花糕!”說罷,連忙起身就走。

    竟是忘了神七樂還在這里。

    神七樂掩唇輕笑:“皇兄,皇嫂是個臉面兒嫩的,你這么戲耍人家,當心著皇嫂再不讓你進房了。”

    神七溟看著蘇棉幽倉皇而逃的背影,唇角不自覺上揚,竟有些恍神,聽到神七樂的話,這才回過神來:“七樂你如今這些不羞不臊的話和誰學(xué)來的?”神七樂只是愛過一個人,尚未成親,這些個房事中話,還真的不是她聽聽就會的。

    哪知神七樂根本沒有難堪的樣子,只是伸手擒了一塊芙蓉糕,放入口中,神色依舊淡然,只是耳根處微微泛紅:“皇兄好生擔心著自己吧,當著心卻也是更好,若是皇兄再這么白著賴下去,皇嫂怕是要視你如洪水猛獸了?!?br/>
    神七溟輕哼一聲,卻并未反駁,他的小夫人,臉皮薄著呢,調(diào)戲著還是當心點好,若是真如神七樂所說,他可如同于和尚了,和尚倒還可以還俗娶妻,若是自己真的惹到這小東西不高興了,他倒是和尚也不如了。

    “主子不好了”垂柳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竟是連禮數(shù)也顧不得,“主后她她自己帶著紅月和紫陌去暗地了屬下攔不住她只好來尋主子了!”

    神七溟聞言,臉色忽變,眼底竟落著連他自己都說不出的慌張擔心,咬咬牙,還是起身:“這個女人,還要本王擔心多少次才肯罷休!”說著,匆匆走向暗地方向。

    垂柳只好替自家主子斷后了:“七樂公主,今日實在是太抱歉,還請公主見諒。”

    神七樂搖搖頭,要說抱歉,倒是她的到來給溟王府和琉鈺殿添了不小的麻煩,如今皇嫂卻要去那恐怖之地,獨自一人審問那條尾巴,卻是她對不起皇兄皇嫂了。

    “那我便先回去了,若是有機會,還會再來,”神七樂點頭,起身,“我們走吧?!焙蟀刖湓捵匀皇菍α痖f的。

    琉楠點頭,扶住神七樂,便踏空而去。

    希望,那條尾巴不會給皇兄帶來煩惱。

    而此刻,蘇棉幽尚未到達關(guān)押那條尾巴之處,反倒在一個拐角處轉(zhuǎn)向另一邊,走到先前抓的那女人那里。

    “本妃方才,又抓了一個人,你可知她是誰?”說著,拿出一張人皮面具,戴在紅月臉上,再看向女人時,卻發(fā)現(xiàn)女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和害怕。

    “這是是花秀是花容伊最得力的座下”女人驚恐萬分,看著蘇棉幽的眼神也截然不同。

    這個溟王妃,到底恐怖到什么程度?!為何連這等危險人物都能擒?。恳?,這花秀輕功極好,又得花容伊親傳,自是不會差到哪里去的,可是

    花秀?蘇棉幽眼中閃過一絲陰戮,既然是想傷害她身邊的人,她便一個也不會放過!

    對付這些人,她從來都是果斷狠戾,從不心慈手軟!

    蘇棉幽示意紅月可以摘下了,紅月立刻把臉上的面具扯了下來,仿佛那是什么瘟神一樣。

    蘇棉幽接過紅月手中花秀的人皮面具,丟在地上,一腳跨過:“走,去看看花秀?!?br/>
    花秀顯然是完全忠于花容伊的,無論如何威逼利誘,花秀始終不會透露半點風(fēng)聲,這讓蘇棉幽頗為欣賞。

    只不過欣賞歸欣賞,這必要的懲罰,是不可少的!

    “花秀是么?”蘇棉幽慵懶萬分,懶懶散散的上下打量著花秀,不錯,是個硬骨頭,夠她用時間好好磨磨這花秀的銳氣!

    “是又如何?”花秀輕松不少,瞥了一眼蘇棉幽,唇邊掛著一絲笑意。

    這個女人算什么東西?就敢來審問她?真是自不量力。

    顯然,花秀是極其心高氣傲的,也十分臉盲的忘了方才這個,就是吩咐紅月和紫陌將她抓來暗地的溟王妃。

    “嗤,你是不是忘了,本妃下的令,你才進的這里?”蘇棉幽似乎知道花秀的弱點在哪里,就一點一點諷刺,戳中她的心思要害!

    “你!溟王妃,風(fēng)鈴和你無冤無仇,你何必為難一個黎閣之人?”花秀自然是不會承認自己臉盲這件事,只能通過聲音來辨別與她說話的到底是誰。

    “呵,風(fēng)鈴?黎閣?花秀,你的記性可真不好,你方才不是才承認自己叫花秀么?怎的,又不承認了?花閣閣主座下護法之一,花秀?”蘇棉幽淡諷勾起唇角,懶懶散散的態(tài)度簡直讓人懷疑這是不是來審問犯人的,看起來為何如此像是來游玩的?

    花秀的心狠狠一顫,她話中的確漏洞百出,但只要她抵死不承認,這所謂的溟王妃又能拿她如何?

    “哼,即使溟王妃你知道了,也是不可以私自用刑的,必須要通報這王府的主人,溟王吧?”花秀嘲諷著蘇棉幽,卻見蘇棉幽依舊是那副淡然處之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心不由得微微一滯。

    “本王若是允許,你又想如何?”神七溟凜冽的聲音從蘇棉幽身后傳來。

    蘇棉幽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就想腳底抹油溜走,卻被神七溟一拉,直接拽進他懷里。

    麻蛋!想當做沒看見跑掉都來不及了!

    只好訕訕笑著開口:“嗨親愛的夫君”

    這一聲弱弱的夫君叫的神七溟心情不由得好了太多,至于那一身親愛的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清楚,不過聽起來還是很親密的。

    頓時,腹中的火氣滅了不少,但還是繃著臉,反手死死扣著懷中的小女人:“誰讓你私自過來的?”

    蘇棉幽知道他這副模樣,自己晚上肯定逃不過他一番辣手摧花了,只好委屈巴巴道:“我我的另一個人格,對,就是!沒錯!”把責任推給另一個不存在的東西,多好。

    “另一個人格?”神七溟顯然不知道蘇棉幽口中的另一個人格是什么東西。

    “對啊就是說我這一個身體里有一個靈魂,一個靈魂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自我意識,剛才我的身體就是被另一個冷血的人格控制了,所以才會來這里的”蘇棉幽真是越來越佩服自己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了,若不是從她口中說出來,她自己都要相信了,畢竟雙重人格甚至多重人格都是真的,并且有實例存在。

    神七溟微微揚起唇,看著懷中的小女人,抽了抽眼角,若是要他信服她所言之語,那就把自己眼底的竊喜藏起來好不好?這么明顯的東西他真的會不知道嗎?

    “另一個人格?讓本王看看可好?”神七溟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小夫人是個千面狐貍,那么多性格,卻是讓他欲罷不能。

    蘇棉幽扯了扯嘴角,尷尬萬分:“那個,她現(xiàn)在不想出來,她其實很狠的,特別狠毒,特別可怕”她狠毒?她可怕?這是為了擺脫現(xiàn)在的樣子,連這么惡毒的名號都給自己扣腦袋上了?。?br/>
    但是,神七溟顯然是不想就那么讓她得逞,難得她這么有趣,當然是要好好和她玩玩了,不過嘛,還是要把握一下分寸,不然他的小夫人可真是要生氣了。

    “沒關(guān)系,狠毒也好,可怕也罷,本王都喜歡?!鄙衿咪楣创剑p附在蘇棉幽耳邊,說完了還故意微微吹了口氣。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真是讓蘇棉幽害羞的要暈過去,神七溟這個老司機!一言不合就開車真的好嗎!

    索性不接下去了,任由他抱著,扯了扯嘴角,無奈至極:“額你開心就好”呵呵干笑了兩聲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組建不起方才的那種狠戾冷血之氣了好嗎!

    這個神七溟,真是來拆臺的啊!拆了就拆了,為什么連木頭渣渣都不給她留?。?br/>
    “花秀是么?”神七溟倒是氣勢十足,縱使經(jīng)過了剛才的調(diào)情曖昧,他也可以在下一瞬間就變得冰冷無比。

    垂柳看向自家主子那副昏君的樣子,也是無奈的很,看向紫陌嘆了口氣:“主子,我們就先下去了?”

    神七溟微微點頭,反正這里也不要他們插手。

    看見神七溟同意了,三人逃也似的逃離了暗地,這個鬼地方,他們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蘇棉幽略微幽怨地看了神七溟一眼,頓時有種反正有他,要她干嘛的心思,只是略微一想,就嚇得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神七溟把他自己當做她的依靠,她負責捅婁子,而他負責給她斷后,試問她何德何能把這么一個情種留在自己旁邊?留住了,她還沒用那么厚臉皮一直依賴他,他那么優(yōu)秀,她怎么能,給他拖后腿呢?

    “喂,你就那么把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狠戾拆臺了?!”蘇棉幽小聲質(zhì)問神七溟,水靈靈的貓兒眼中閃著無語。

    神七溟倒是不以為然,摟著她腰的手收緊,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尖:“又不是你搭建的。”

    “那還是你?。??”

    “不是你的另一個人格么?嗯?”

    “”

    蘇棉幽哭笑不得,被自己的話懟到無話可說,她是該高興自己的借口找的太完美,還是該生氣神七溟太過于腹黑?

    “行你說什么都是對的”蘇棉幽只得在神七溟的腹黑當中舉手投降,她可懟不過這個毒舌腹黑的家伙。

    神七溟心情大好,但看向花秀的眼神卻是一如既往的冷冽,花閣的人,果然都是該死的,特別是那些對花容伊忠心耿耿的人,都該死!

    花秀見他們夫妻二人在她面前如此目中無人的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的,不由得怒火中燒:“王爺王妃的感情還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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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無能為力

    然而花秀卻沒想到,就在方才還臉面兒薄著的蘇棉幽,此刻卻輕輕一哼,應(yīng)道:“那是自然,花秀,你若是動了男女之情,本妃倒是可以給你許配一個好人家,并能幫你們藏匿蹤跡,讓你們過著閑逸之日,如何?”淡淡抿唇,眼中含著三分戲謔。

    花秀咬著唇,顯然是對蘇棉幽口中的閑逸日子很向往。

    哪個在刀口上生存的人不向往這般的山水人家?窮苦也比時時刻刻可能喪命來的安逸的多。

    “想要我透露情報?”花秀淡諷勾起唇角,“不可能?!?br/>
    她先前竟然看見了花月(紅月),她竟然在為閣主的仇人辦事!

    妄圖讓她背棄閣主,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本妃自是知道沒那么簡單,至于花護法你看到的,所謂花月,實之紅月,乃本妃之衛(wèi),怎的?很驚訝?”蘇棉幽瞥見花秀臉上毫不掩飾的驚訝,微微勾唇,她此刻,當然要用紅月這張底牌來刺激花秀。

    花秀微微一怔,旋即回過神來:“哼,你若是毫無把握,我想王妃娘娘也是沒那么有閑情雅致,來與我玩什么文字游戲?!?br/>
    蘇棉幽不可置否一笑,花秀很聰明,甚至聰明的有些詭異,花秀的忠心在她意料之中,可智慧卻在她意料之外。

    “那本妃自然不會再與你廢話,只是本妃知道,花護法骨子里高傲,用刑自是無法達到本妃想要的,只是”蘇棉幽話語未必,便驚恐的睜大雙眸,神七溟熾熱的鮮血飛濺在她秀潔的臉龐上,緊緊抱著她的雙手不曾松開,鮮血染紅了她暗紅的衣服,流下,干涸。

    “神七溟!”

    蘇棉幽無力扶起他的身軀,只能勉強扶著他坐下,雙眸中早已氤氳一片,那一聲尖叫似乎已經(jīng)耗盡她所有力氣:“神七溟你別嚇我你醒醒啊”

    神七溟睜開雙眸,暗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