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洞內(nèi)十分安靜,除了那萬年石中乳滴打在冰瓶上的響聲。
破天一直盯著冰瓶,神情肅然;夢馨瑤也乖巧的保持沉默,目光溫柔地望著破天;而黃宇翔一直在岸上抱著羅雪凌靜靜地望著破天,露出淡淡的笑容。
就這樣熬過了兩個時辰,冰瓶也裝滿完畢,用瓶塞塞住瓶口,鄭重其事地放入自己的背囊里。
原本他閃過把冰瓶放在黃宇翔那里的思緒,可一想到自己對黃宇翔的了解,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但這個情卻在自己的心里牢牢烙下印記。
“我們上去吧?!卑驯糠湃牒?,拍了拍手,微笑望著馨瑤?!班??!眽糗艾廃c點頭。
片刻,雷鋼船靠至岸邊,兩人下了船。破天立馬就給黃宇翔一個熊抱:“謝謝你,兄弟!”
“嘿嘿,我可不是拿給你了,只是借給你而已,況且那瓶中的萬年石中乳也有我的份,拿來給雪凌喝,皮膚肯定會更好?!秉S宇翔拍著破天的背,壞笑,卻很小聲?!安还茉趺礃樱€是得謝謝你。畢竟……”
“不用解釋了,在解釋我可要生氣了!”黃宇翔松開手,走向羅雪凌,準備讓她醒來。
“謝謝你!”望著黃宇翔,心里默念,然后等待羅雪凌醒來,就踏上幻神大陸。
“咳咳!”羅雪凌咳嗽兩聲,才睜開清澈的眼眸,或許就是這樣,讓黃宇翔把“何必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呢”的話時常掛在嘴邊的人對她卻情有獨鐘。
先是迷茫,愣愣地對視黃宇翔一會兒后,才臉現(xiàn)怒氣,目光瞬間鎖住破天,“破天,你個王八蛋,居然用睡香粉迷我們,難道我們在你眼里就是一個累贅嗎?就不值得這么信任嗎?啊,你說呀?你怎么不說話了?”
“老婆,破天他也是擔心我們的安危才出此下策的,不要怪他了好不好?”黃宇翔連忙把羅雪凌拉入自己的懷里,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哼!我這是怪他嗎?我生氣了嗎?我只是看不過什么事都是你自己去抗,每次都這樣,小時候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
你不知道每次過后我們的心有多難過,如果你發(fā)生了什么意外,我們怎么向伯父伯母交代,以后還怎么去面對我們自己;
你到底要讓我們欠你多少才罷休啊,就不能讓我們和你一起度過每一次的難關嗎?我們還是最好的兄弟姐妹嗎?”
聽,這是充滿情義與怒氣的話語,這是羅雪凌心中最真實的世界,最想傾吐的話語,這也是黃宇翔阻止她不能說出來的話語;
但在此時此刻,感情的沖動讓她本就不想掩藏的話沖破最后的屏障,宛如狂潮之勢激蕩在原本幽靜的山洞里。
最為震驚的還是破天,他每一次為了不讓他們涉及危險而選擇獨自鋌而走險,也有幾次踏入了死亡的大門,卻都有幸得逃脫;
但他卻依舊用自己的方式去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即使在幾人面前,他自己的實力最為低下,但卻阻擋不住他的腳步;
在他的心里,自己在乎的人的命比自己重要。如果那人出現(xiàn)意外,他絕對不能原諒自己;但他又何曾知道別人與他的感受不是一樣的嗎?
有時過度的保護也是一種傷害,這種傷害是不可磨滅的,它的傷害在心里,在精神上。
但在此時,破天懂了,抓著夢馨瑤的手緊了又緊,心里產(chǎn)生巨大的動蕩。
“好了,雪凌,我保證破天以后不會這樣了,是吧,破天?”黃宇翔擦拭掉羅雪凌臉上的淚水,輕輕拍打著她的背,穩(wěn)定她的情緒。
音剛落,羅雪凌把梨花帶雨的俏臉轉向破天,期待地望著他。
對此,破天上前蹲下擦擦她臉上的淚痕,明亮的雙眸里透露真誠與羅雪凌對視,“我保證?!?br/>
“噗!”羅雪凌愣了一會兒,破涕為笑,把破天的手拍打開,“誰讓你摸我臉的?!?br/>
而黃宇翔佯裝有些吃味地盯著破天,把媳婦往自己的懷里摟了摟。
“既然如此,我們離開這里吧?!眽糗艾庍@時走過來把羅雪凌牽了起來。
“好,我們這就離開,不過還是先把手牽在一起,避免發(fā)生什么意外。”破天當先牽起了夢馨瑤柔若無骨的小手,心里流淌著濃濃的暖意。
“嗯!”三人點點頭,還是黃宇翔墊后。然后四人牽起手走到洞口面前,停頓片刻,各自相互點點頭,破天讓黃宇翔首先邁出洞口,畢竟他拿著封化戒,要是他一出去,洞口一關,那后果,可想而知!最后,破天邁出!幻神大陸,我們來了!
一出來,黃沙滿天,極目遠望,除了參差彼伏的沙漠還有一只只聳立的仙人掌,別無它物。
“這應該就是父親以前說得南大陸最南邊――荒蕪之地,也是南大陸這一百年來固有的景象,
原本百年前南大陸還是一個萬物生機,綠草茵茵的地方,卻不知為何傾.刻之間就變成這番模樣,不過經(jīng)歷一百年的調養(yǎng),很多地方也重新煥發(fā)生機?!逼铺煲贿呎f著一邊在背囊里摸索著什么。
“傾.刻之間?怎么可能?我聽父親說南大陸可是一塊非常大的地方,如果用日落鎮(zhèn)來比較,幾乎要用幾千個日落鎮(zhèn)才能與南大陸相持平?!秉S宇翔語出驚人的說道。
四人都知道日落鎮(zhèn)龐大,也知道日落鎮(zhèn)其實就處于一座山峰上,但那座山峰的龐大是不可估計的,更何況日落鎮(zhèn)只是處于山峰的邊緣,而不是中心。
山峰的中心只有少數(shù)幾人去過,除了破天的父親安然回來外,其余人全部杳無音信,黃宇翔的父親也是在里面失蹤的。
“反正我老爹是這么說,你不信你去問他!”破天看了黃宇翔一眼,然后就拿出一個小圓盤,圓盤里面還有跟針一樣的東西?!捌铺?,你知道……”
“給你開個玩笑何必這么認真呢?我起初聽到這句話時比你還驚訝,但我還是選擇相信,知道為什么嗎?”“你爹擁有強悍實力?是日落鎮(zhèn)最強的人?”
“不,因為他是我老爹,是我的親人,你們也是,所以我相信他,也相信你們!”低著頭搗弄手中的圓盤,破天完全不知道這句話說出來感動了三人,接著滿意的點點頭,“好了,我……咦?你們怎么了?盯著我干嘛?難道我已經(jīng)帥的男女通吃了?”“去!”三人狠狠刨了他一眼。
“嘿嘿,不開玩笑了,現(xiàn)在你們跟在我的身后,牽起彼此的手,踩著我的腳步走?!逼铺煺f完牽起夢馨瑤的小手,看著手中的圓盤,向前走著,并解釋道:
“這是以前父親給我的指南針,能夠讓我們在這沙漠里不致于迷路,也是現(xiàn)在我們能夠走出這片沙漠的唯一途徑?!?br/>
就這樣,四人在這黃沙滿天的沙漠里度過了半個月,黃宇翔背囊里的食物也吃的差不多,剩余的食物最多還能挺過五天。
五天之內(nèi),還不能走出沙漠,接下來面對的就不只是餓肚子的問題,還有危機到生命的可能。
夜晚,月如銀盤,星光點點,使得整片沙漠再次進入詭異的寧靜。
四人開始搭建帳篷,兩個帳篷搭建好后,破天把不遠處一個巨大的仙人掌掰了下來,讓馨瑤把其中的水分抽走,這也是破天在半個月前看見夢馨瑤第一次使用水靈力時,才發(fā)現(xiàn)她是雙系幻師。
一切準備完畢,破天把仙人掌點燃,頓時就冒起微弱的火光。雖然不大,但是也能夠取暖,畢竟夜晚的沙漠可是很冷的。
于是四人就坐在微弱的火光前,拿出食物,開始咀嚼起來。
“破天,你那玩意兒管用嗎?”黃宇翔吃著有些冰冷的雞腿,說道。
“嘿嘿,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現(xiàn)在只能靠它。”破天望著冒火的仙人掌,心里暗自嘀咕:按照時間,應該快到了吧?
雖然這段路程自己沒有走過,但是卻聽日落鎮(zhèn)回來的那些幻師說過,他們離開日落鎮(zhèn)后也是用這個奇怪的指南針才走出這片沙漠的?!罢f得也是!”黃宇翔回應一句,就開始沉默的吃。
簡單的晚飯后,四人聊了幾句,就準備去休息。這時只見黃宇翔把夢馨瑤拉到一邊,悄悄地說著話;
時不時地看破天一眼,最后只見夢馨瑤點點頭,然后就看見黃宇翔滿臉幸福笑容地向自己走來?!澳銈冋f了什么?”望了眼馨瑤,破天問道?!拔液退{帳篷睡!”黃宇翔自得的說道。
“終于做了件好事!”破天立即微笑拍打黃宇翔的肩膀,原本兩個帳篷是黃宇翔和破天睡一起,夢馨瑤和羅雪凌睡一起,現(xiàn)在黃宇翔與夢馨瑤一調;
嘿嘿,破天頓時就樂了,雖然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擁美入睡還是挺愜意的。
“切,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完,黃宇翔就屁顛屁顛地走進羅雪凌睡的帳篷,隨后就是羅雪凌的尖叫,然后就是安靜,黃宇翔并沒有被轟出來。
顯然他成功了,破天失笑的搖搖頭,然后牽起走過來的夢馨瑤的手,準備大被同.眠。
“老婆,你怎么還不過來?”帳篷內(nèi),破天望著夢馨瑤遲遲不過來,心有點慌了?!澳恪阆人伞摇龝偎?br/>
很顯然夢馨瑤害羞了,破天于是上前把夢馨瑤抱在懷里,倒在鋪墊的chang上,大被同.眠!
次日,又是黃沙滿天的一天,四人也早早的起來,兩男幸福于色,兩女臉紅的瞪著各自心愛的男孩,又踏上了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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