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見此,一股暢意油然而生。
但是因為渣爹的出現(xiàn),棉棉卻替娘親十分不值得。
她走上前去拽了哥哥就要離開。
哥哥哪里肯依?又哭又鬧,就是不肯離開。
沐昊天先前只覺得這兩個孩子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讓他特別想親近他們。
可是如今,見他們一個傻,一個兇,他哪里還愿意?
早就恨不得將其逐之,可是為了自己的美名遠揚,沐昊天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想要把他們趕出去的心,反而一臉和氣地止住了自己的家丁及手下。
“別傷害了兩個孩子,讓他們自由離去吧!孩子們也是可憐的,大的居然是個傻的,小姑娘你也不要著急,有什么困難你也可以給我說,我是沐族族長。”
棉棉心下冷笑。
如今他們這樣爹不疼沒娘愛的情況是不是誰造成的?
歸根結(jié)底還不是他這個渣爹嗎?
曾經(jīng)他們沒有錢,沒有糧食,娘親和奶嬤嬤卻依舊啃著樹皮,但是那時候他們卻依然是幸福的一家人,不像如今這般只剩下癡兒一般的哥哥和自己。
這一切的悲劇源泉就是因為這個男人。
心知如今還不是給娘親報仇的時候,她穩(wěn)下心神,喚了自家獸獸架起沐陽就要離開。
沐陽一邊哭,一邊喚著:“渣爹!渣爹救我!”
家丁們想笑卻不敢笑。
畢竟,在整個沐族,族長還是比較有威信的。
剛走了沒幾步。
沐昊天便喚住了她:“小姑娘留步!”
棉棉沒有回頭,心里非常不耐煩:“不知閣下所謂何事?”
沐昊天從懷里掏出一些銀子來:“這些銀子留給姑娘救急!我見姑娘面善,非常喜歡。今日若不是有事,自當招待姑娘和家兄一番?!?br/>
畢竟這小傻子也叫了自己半天爹嘛!雖然帶了一個“渣”!讓她們所不喜,但是誰和傻子較真?那不是傻子也不如嗎?
棉棉嘴角含笑,心里卻冷若冰霜。
她轉(zhuǎn)過身去,望著那包被包起來的銀錢。
“這還真不少呢!不過族長還是給自己留著吧!”
“棉棉雖然不才,但是這點銀錢卻是不缺的!”
要知道現(xiàn)在整個丹器宗就棉棉最有錢!
畢竟她會煉制丹藥和宗器嘛!
自古以來,有技傍身,吃穿不愁!在現(xiàn)在社會也是如此。
若是以前,棉棉還會覺得需要,現(xiàn)在嘛,這樣吧錢包擺給她一萬份,她都看不上眼的。
要知道,如今丹器宗的銀庫已經(jīng)裝滿了很多個,現(xiàn)在她連數(shù)都不帶數(shù)的,何嘗在乎這點施舍?
不過這點錢留給這沐昊天買口棺材倒還是足夠的!
沐昊天見她如此有主意,倒也沒有再說什么。
這孩子他雖然見著歡喜,可是真正講起來,也和他沒什么干系,既然她都是如此這番不知好歹,自己也沒有必要好心當做驢肝肺,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
這么想著,沐昊天倒也默不作聲了,
棉棉拉著自家哥哥,很快便離開了這里。
沐昊天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略有所思,而她身邊的家丁侍衛(wèi)對望了一眼,倒也什么沒說,不過心里卻合計著怎樣以這個消息在夫人那里獲得更大的好處。
而棉棉一離開了那個房子,便開始哄自家哥哥。
“哥哥,你怎么隨便往壞人面前去呢?萬一她把你帶走了怎么辦?你以后就再也見不到我了?!?br/>
一聽到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沐陽一下子不愿意了。
“姐姐,我以后再也不亂跑了?!?br/>
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棉棉覺得自己和這樣一個智商只有五歲的“孩子”計較,確實沒什么意義。
她下定決心,自己以后待他更上心一些。
但是,讓棉棉沒想到的卻是,一走出這條街,沐陽便被外面的世界所吸引了。
這些大陸原本就是一個整體,后來因為上古大戰(zhàn),才分裂成無數(shù)的小區(qū)域。
它們彼此之間原本就有很大的練習,但是又因為數(shù)萬年的發(fā)展,它們之間又有很大的不同。
但正是因為這種風格迥異的習俗,才讓沐陽深深地被這些玩具和雜耍所吸引。
“姐姐,我想要那個!”
沐陽指著一塊散發(fā)著誘人香味的糖人,滿臉渴望地望著棉棉。
棉棉自然沒有辜負他的期盼,掏出金幣來。
“這些都給你了,不用找零!”
雖然這世界的金幣樣貌不同。
可是金幣除了當做尋常貨幣使用,更多的還能將它煉制成各種首飾器具。
這樣的東西對這些小攤販來說自然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所以那小攤販,本來還有一些猶豫,此時一聽棉棉說不用找零,頓時歡喜不已。
畢竟這一塊糖人也就幾個銅板,值不了幾個錢??墒侨缃?,有人卻愿意給自己一個金幣。
要知道,尋常這樣的金幣買下他今日所做的所有糖人那也是綽綽有余的吧?
這么想著,那小攤販頓時就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同時麻利地做了一個大糖人。
這糖人用料足,形狀漂亮,個塊也要比尋常糖人大很多,看起來非常誘人。
沐陽取了糖人便愛不釋手。
他歡喜地拿著糖人望來望去,卻怎么也舍不得吃。
棉棉見他如此垂涎的模樣,不禁搖頭失笑,
“吃吧,吃完了,待會買就是了?!?br/>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卻是,沐陽卻將自己的糖人用絲帕藏起來。
“我要把這個留下給娘親?!?br/>
棉棉的鼻子一酸,極力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
她連忙又掏出幾個金幣。
“你吃吧,這里我再給娘親買一個就是了。”
她連忙把錢遞了過去,但是,讓她沒想到的卻是,那賣糖人的老頭不肯再收錢了。
“姑娘,先前你給我的金幣已經(jīng)非常足夠了,這糖人本來也不值什么錢。小姑娘,你就放心吧,伯伯這一次在給你們做一個大的。”
老伯時長行走在街頭小巷之間,何嘗不知道人情冷暖?
這小公子一看就是腦子有些異樣,難為他還記得娘親。
對于這樣的好孩子,他自然也是喜歡的。
所以他在給沐陽做糖人的時候,也給棉棉做了一個漂亮的兔子。
“來,小姑娘,這個給你!”他笑著把糖人交給棉棉。又把另外一個鐵血將軍的糖人交給沐陽。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這時候,突然跑來了一個人,他一把拽過棉棉手里的糖人,還罵道:“放開這漂亮的糖人,你這低劣的賤民?!?br/>
賤民?棉棉愣住了,他說的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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