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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弦軒。
楚翊軒看著一身疲憊的洛弦心里說不出的心疼,可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找不到方式來安慰她,因為他知道,帶給她疲憊的源頭,就是自己。
“你怎么來了?”我看著楚翊軒眼里閃過的溫柔心里的氣已經(jīng)消了一大半,“琴聽完了,糕點也吃完了,解釋也解釋完了,現(xiàn)在知道回來了?”
看著洛弦那張不饒人的嘴,楚翊軒有些愧疚地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好啦,生氣啦?這兩天手頭的事情比較多才沒有跟你解釋嘛,我現(xiàn)在不是負荊請罪來了嗎?”
“你累不累啊,天天解釋了這邊又要顧慮那邊的。”雖然心里已經(jīng)不怪他了,可是嘴上還是不甘示弱。
“你忘記花音是誰了嗎?”
“我怎么可能忘記啊,不就是那個什么華憐郡主的朋友嗎?那吃醋的樣子啊,我看她才是看上你了吧?”一提起她我就有氣,“還有啊,本來外界傳你和那楚翊陽不和我還不相信,我現(xiàn)在總算是相信了!”
“翊陽?”楚翊軒緊張地看著洛弦,“他跟你說什么了?”
“你干嘛那么緊張啊?”我狐疑地看著楚翊軒,甩甩手,“你放心啦,他沒對我怎么樣!也就是挖苦了我一下,看起來他跟你的關(guān)系一定不好,不然怎么會那么對我?!蔽铱刹桓腋嬖V他我把他留在郊外整整一夜啊~~
楚翊軒微微松了一口氣,“先不理他,你還記得我們?nèi)ス涓G子那次嗎?”
“窯子?”我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我就說嘛,看著那小丫頭片子怎么那么眼熟,原來,原來,誒,那郡主,她——”
“她就是那個紗帳后彈琴的花魁,畫琴!”楚翊軒不想隱瞞洛弦,不然以后她要是從哪里聽到這些消息一定不會原諒他的知情不報。
“那,那她怎么會是~~~”
“這里面的事情就復雜了,”楚翊軒拿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我怕你的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把自己氣死了?!?br/>
“你才那么笨呢??!”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搞了半天,你娶了一個故人回家里來啊,難怪那個花音那么放肆,原來你們早就認識了。”
“我倒是覺得我們認識得比較久了~~~”
“我才不認識你!”
“那我真是傷心啊~~~”
“少惡心我了~~~”
轉(zhuǎn)過身,笑過之后,不如以往的歡快,竟然留下了無限的落寞,心里的憂傷好沉,不是靠笑,可是沖刷的了。
是夜。
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均勻,不想讓身邊的楚翊軒感到自己的異樣,不知道為什么,眼睛總是澀澀的,心里總是苦苦的,鼻子總是酸酸的,淚水好幾次到達眼眶都硬生生地被我忍了回去。
輕輕地翻個身,面朝內(nèi),一抹晶瑩終于滾落~~~~
雙眸里的感情不能言喻,楚翊軒看著洛弦孤單的背影似乎離自己很遠很遠,想伸出手將她重新攬回自己的身邊,卻失去了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