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兩個多時辰后,徹底了解了情況,姜淮青美眸泛著異彩道:
“如此神奇,阿延,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是兩種體系結合在了一起,已經(jīng)修成了帝果雛形!”
江環(huán)笑盈盈道:“夫君您真厲害!上古時期的體系都能修成,難怪戰(zhàn)力如此強大!”
姜芷妍驚嘆道:“和本尊一樣的分身,可以無限復活,延哥,你以后死不了!”
袁紫衣和姜云若也是震驚不已,跟著附和。
知魚知水的關注點不一樣,大眼睛轉動道:“那你凝聚多個分身,以后豈不是可以同時搞好多個了!好家伙,你是故意修這個的吧?”
說完,她便一個騰身閃現(xiàn)遠離,沒被姜淮青拍著,嬉皮笑臉道:“我不說話了!”
姜淮青剜了她一眼,看向鐘延道:“阿延,你的情況特殊,這修行方法不適合我們,你傳給我們的意思是?”
鐘延抿唇沉吟道:“我在糾結,要不要分離出分身。”
六女皆是愣了下,江環(huán)睫毛連顫,忙問:“夫君為何糾結?”
姜淮青也是不解:“對呀,記憶經(jīng)驗上面說了,即便全部分離,九具身體也能修至原本九成以上的實力,其它任何情況凝聚的分身,絕對達不到這個程度,能有六成戰(zhàn)力已是非常厲害的分身了?!?br/>
說著,她朝姜知魚看了眼,這姐妹倆的天賦神通倒是可以凝聚出與本尊實力一樣的實體分身,卻是體質使然,外人無法復制。
另外,知魚知水的分身有個很大的缺點,屬于神通秘術,有時間限制,時間到了分身會自動消散。
姜芷妍跟著道:“而且,延哥你分離后的九具身體,都是你自己,不存在反噬噬主的問題,還能彼此無限復活,無需猶豫的。”
沉吟少許的袁紫衣出聲道:“夫君,你是懷疑那龍王傳授的修行經(jīng)驗有問題?”
此話一出,眾女對視交換目光,不由得暗自一凜,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姜淮青狐疑道:“應該沒有吧,所述完全符合修行邏輯,通俗易懂,都是正規(guī)的修行延伸。”
鐘延點頭道:“我仔細參悟過,至少明面沒有任何弊端,應該是真的,但卻無法確定,其中是否有遺漏、未提及的重要內容,畢竟雷胥那樣的存在,動了手腳,我們也看不出來?!?br/>
姜淮青蹙了蹙眉,一邊細讀識海記憶,一邊問:“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鐘延搖搖頭道:“最起碼,分離之后,九具身體的實力比現(xiàn)在要弱上一線,這就是不可忽視的弊端。
另外,雷胥曾說過,他是兩種體系的集大成者,如果分離是最佳的選擇,那么他應該也會這么做,擁有九具身體。
但此前與其交流,他又說起過,不方便離開雷澤山,不管是什么原因,若有九具身體,便不存在這個問題?!?br/>
姜淮青若有所思點著頭,突然靈光一閃道:“阿延,你說有沒有可能,那龍王并沒有分離元嬰,還保持著一具身體,因為他知道其中有隱患,比如,所說的帝果雛形,若是分離元嬰,對將來沖擊仙帝境會有影響,達不到圓滿狀態(tài)?!?br/>
其她五女紛紛點頭,姜知魚叫到:“對對對,極有可能,有利就有弊!”
鐘延頷首道:“我也想過這一點。”
姜淮青道:“要么選擇多一分臻至仙帝境的機會,要么選擇多具身體,不死不滅,我在藏書閣看過記載,只要修到大羅境,理論上壽元無盡,與天同壽,而擁有九具身體,無限復活,別人想要徹底滅殺你難如登天,不管選哪種,對你來說都是好事,雷胥未說明,也不算騙你,即便將來你洞悉真相,也怪不得他。”
“……”
幾人一番議論猜想,卻是將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遵循一般修行邏輯,并不難推導。
而雷胥,也料到鐘延會聯(lián)想到這一層,根本不在意,完全看個人自己的選擇。
面對無限復活、不死不滅,九成九的修士都禁不住如此誘惑,會選擇多具身體。
而鐘延若是這么做了,將來必定難以達到雷胥那般圓滿仙帝的高度,實力和話語權都要矮上一頭,既能合作幫上忙,又能掣肘掌控住。
鐘延不由得一笑,對于雷胥那樣的存在,毫無疑問‘至高’才是最重要的。
姜淮青等人還不知道有‘大劫’這件事,連仙帝境的雷胥都無可奈何,更遑論偽帝和之下的仙尊、仙王。
孰輕孰重,不難定論。
見夫君露出笑意,江環(huán)眨眼問:“夫君,您打算如何選擇?”
鐘延笑道:“不著急,一切都只是我們的推測,以后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佐證?!?br/>
九具身體,并不一定就絕對保險,對于有通天手段的大能來說,找出所有身體,一起滅殺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何況,他從知魚知水身上得到了‘同體分身術’,也能分出與本尊一樣的分身。
無法復活,以后行事也能促使自己持續(xù)保持一貫的謹慎心態(tài),不會瞎幾把到處亂浪。
思緒飛了一陣,鐘延心中不由得一嘆。
可惜,雷胥給的只是修行方法和經(jīng)驗心得,并不是統(tǒng)一的體系功法,否則,便能通過系統(tǒng)推導出最完善的修行途徑。
聊完元嬰分離的事,鐘延看向姜芷妍問:“你怎么回事?”
姜芷妍怔了下,隨即反應過來,臉露尷尬,在幾個姐妹臉上看了看,弱弱道:“我擔心你,沒忍住算了一掛,還給戰(zhàn)兒算了一次?!?br/>
“以后不許算了?!?br/>
鐘延不容置疑說了句,看向江環(huán)道:“你呢,境界怎么提升這么快?”
江環(huán)吐了下香舌,不好意思道:“環(huán)兒只是想快點提升修為,好幫到夫君。”
“不著急,沉淀沉淀在化神不遲?!?br/>
鐘延揉揉她腦袋,環(huán)視幾女道:“上課,誰先來?”
姜知魚立馬開始寬衣解帶,叫到:“我來我來,討教閣下的高招!倒要看看雷劫淬煉過的大吉吉有多厲害!”
其她期待許久的五女則矜持起來,姜淮青探手凝聚爪印按住姜知魚,嬌羞道:“阿延,你剛渡完劫,生出體質的幾率很大,接下來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比如樅茗城、襄平城的陣法,還有燕國,青陽要打造成仙城,需要構建諸多陣法,我暫時便不生孩子了,以后來日方長,你覺得呢?”
江環(huán)跟著道:“夫君,環(huán)兒也想遲一點,宗門有許多事情忙?!?br/>
其實她是想突破化神當宮主,把廣寒宮變成鐘家的勢力。
姜芷妍也道:“延哥,妍兒也想晚些時間,當下以修行為主,幫你分擔些家族事務?!?br/>
姜淮青笑道:“我們姐妹商量過了,知魚和紫衣妹妹生,然后南初、小燕幾個血脈體質比較精純的,其她沒有重要司職的姐妹,若能懷上,也生下來?!?br/>
“你們商量好了就行。”
鐘延笑說一句,探手一把將知魚小妞拘禁到懷里。
其她幾女迫不及待,也跟著去除阻擋,圍著夫君上下其手,爭先恐后。
姜淮青則取出傳訊鈴,召喚諸多姐妹,并吩咐下去,將整重園子隔絕,概不見客。
鶯鶯燕燕,千嬌百媚,爭奇斗艷。
鐘教授馳騁田場,意氣風發(fā),領略灌溉一畝畝良田,悉心傳道,傾囊相授,插秧播種。
世界上沒有兩片葉子是完全一樣的。
女人也一樣。
不同的絕色,不同的味道和意境。
譬如:
知魚知水:“哎呀~慢點慢點,我快爆炸啦……爽吶!”
鐘延抓著她特意綁起的雙馬尾,以魔尊推車之勢,策馬奔騰,以掌擊屯,哈哈大笑:“叫主人!”
他卻是記得當初這個小目標,讓這小妮子嘚瑟!
知魚知水扭頭叫到:“疼啦~主人,再拍!”
又如:
聞詠珊:“不行,吃不下了,環(huán)兒,接力接力!”
云千尋:“老娘要死了!”
姜淮青:“好人!到頭了!”
姜芷妍:“鐘延哥哥,妍兒……好……快活……”
諸多場景,不一而足。
時間飛逝,轉眼一個月。
雷劫魔尊鐘大教授足不出戶,橫掃千‘襟’。
在夾縫中求生存!
若不是在天劫之下獲得了‘純陽體’,還真未必斗得過這群強者。
如姜淮青、姜木橙、于素雪、姜明蘭諸多化神煉虛,個個戰(zhàn)力強大。
還有江環(huán),戰(zhàn)力那叫一個登峰造極,恢復力快得很,只要夫君不倒,再累也得堅持,一次次倒下,一次次重整旗鼓,沖鋒陷陣。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br/>
不知多少次,數(shù)不清了。
終于。
九九八十一日之后。
鐘延繳械投降,主要是有點膩了,索然無味,無奈道:“下課下課,為夫認輸,算你們厲害!”
知魚知水得意洋洋,一臉滿足,春風得意,嘴上卻奚落打擊笑道:“就這,感覺一般??!”
鐘延嘴角抽搐,暗自發(fā)狠,改日看我怎么收拾你!
眾女嬌笑,花枝亂顫,籃球亂抖,風景美極。
這一堂曠日持久的大課,也是收獲頗豐,成績顯著。
除了一波一波的經(jīng)驗,還有十八個妻妾孕育上了,不過被灌了又灌的知魚知水卻沒懷上。
懷上的諸如:袁紫衣、聞詠珊、姜南初、姜淮蘭、姜玲瓏、姜雨燕等等。
對,諸位道友沒看錯,小姨子姜淮蘭也有了。
她從域外戰(zhàn)場回來,療傷修養(yǎng)了四年多才徹底恢復過來。
課間操的時候,虞千重和陳紀登門拜訪,說有極其重要的事,請姜淮蘭特意通知,便找來主殿。
當時,鐘延正給大婦姜淮青講解管道作業(yè),心頭一熱,直接便把小姨子抓了進來,給迷迷糊糊大腦空白的姜淮蘭一通狠狠鞭打教育。
姐妹倆齊頭并進,上下合擊。
惹得姜淮青白眼翻了又翻。
卻是不知,是因為夫君逮了自己妹妹?
還是因為夫君的知識淵博,管道疏通很徹底,攻擊直入靈魂,透爽?
鐘延覺得是后者。
畢竟,他可是被天道評選為特級教師的,頒發(fā)了‘純陽體’獎勵,技法經(jīng)驗早已如火純情,深受眾學子們的愛戴,無不傾慕淪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