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發(fā)一言焦急進了醫(yī)房,可能門太窄,走的時候還撞了姬贏一下,姬贏腳步未變,身子卻靈活的一歪斜,跟在他身后進了醫(yī)房。
“糯兒!”
少年看到自己的妹妹,加快腳步小跑過去,看清那個嬌小的身子,臉色白了白,伸出去的手縮了回去。
“哥哥?!?br/>
名叫糯兒的小女孩兒反倒見到自己的哥哥很高興,伸出自己的小手努力去拉哥哥的手,可卻怎么也夠不到。
姬贏默默看著,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情,也許是平淡的。
“糯兒,你怎么樣了,是哥哥對不起你,讓你受傷了?!?br/>
被糯兒喚作哥哥的男孩兒緩過神來,自責的說道,伸出手拉住妹妹完好的小手,僵硬的站著。
“公子,這……”
掌柜的早就跟隨著姬贏進來,身后還跟著一位胡子發(fā)白的大夫,手中提著藥箱,瞇著眼睛,垂著頭。
姬贏還未回答,那男孩就轉(zhuǎn)過頭,看了那大夫一眼,緊接著目光落在姬贏身上,誠懇的點點頭:“謝謝你,我叫木尋,這是我的妹妹靈糯。”
木尋轉(zhuǎn)過頭緊緊抓住靈糯的手,明明看著不過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卻堪比大人的穩(wěn)重,著實讓人感到詫異。
緊接著,木尋站立一邊,看了那大夫一眼,那大夫上前兩步,小心翼翼的檢查靈糯身上的傷處,不知碰到了何處,靈糯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大叫,木尋立馬瞪起雙目。
那大夫也算是這醫(yī)館里的首席大夫,平日對那些醫(yī)徒打罵不休,如今竟然被一個不滿十歲的小孩兒如此這般怒目而視,心中自然怒氣沖天,可抬頭看了眼一語不發(fā)的姬贏,想起郭掌柜對他的態(tài)度,頓時氣焰消退下去了。
“沒什么大問題,只是骨頭碎裂了一部分罷了,等會……”
“閉嘴,快點給我妹妹治病,你沒見她都疼成這樣了嗎?你是什么大夫,簡直是庸醫(yī),根本不如陸神醫(yī)的一絲醫(yī)者仁心?!蹦緦ぷ觳火埲?,氣的那老大夫身體發(fā)抖,嘴都在發(fā)顫,似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在場人只有姬贏比較冷靜,就連那掌柜都左顧右看,既想要勸說那老大夫,又急切的看著姬贏。
“你認識陸神醫(yī)?”
姬贏突然說話,木尋皺了皺眉,癟了癟嘴,畢竟只是個不足十歲的少年,很快就暴露出本來面目。
“當然,陸神醫(yī)可是我家的??停3:臀腋赣H敘舊?!蹦緦ぴ捴须[隱有些洋洋得意,眉眼都向上揚起,這樣看起來極為精致。
姬贏心神一顫,按捺住嘴邊不自主快要溜走的追問,眼神更加明亮了些。
“嚴大夫,快出來啊,外面有人快要死了。”
門簾突然被掀開,嘈雜的聲音也紛紛傳入在場人的耳朵,那嚴大夫正是剛才給靈糯看病的老大夫,他拿過白步擦了擦手,隨意招過一個大夫吩咐過就出去了。
“哎!你……”
木尋一見就想要怒斥那嚴大夫,可嚴大夫雖然年邁,但腿腳倒是很利落,在木尋還沒有說完話之前就隨著眾人的簇擁出去了,木尋只能把話憋回肚子了里,臉色漲得通紅。
那掌柜的看了眼姬贏,發(fā)現(xiàn)他臉上并沒有什么疑似驚怒的表情,才略微松了口氣,對剛才嚴大夫的態(tài)度也有所不滿,他還真是仗著自己年老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啊。
靈糯這時候已經(jīng)好多了,剛才嚴大夫趁著他們說話時已經(jīng)把她的骨頭固定住了,還在傷口處上了藥,此刻有些麻麻的,并不是特別疼。
“哥哥,糯兒沒事,我……”說著說著靈糯就有些神識迷糊,還打了個哈欠,軟軟糯糯的聲音就像布了一層糖一樣。
“糯兒!”
木尋驚叫出聲,想要上前去查看,那掌柜的卻是知道,笑著道:“這位小公子不必擔心,這位小小姐只是困了而已,不如就在這里睡上一覺,二位公子也可在醫(yī)館里歇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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