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凜澄冷冷吼完,便動用起最強的精神力,瘋狂的召喚著這方天地間的光元素,光明教廷內(nèi)本身就有著吸引光元素的陣法存在,在如此濃郁的光明環(huán)境下,對他來來說是如魚得水。
只是光明魔法師又不止他一個。
沐時感受著周身的光元素瘋狂朝對手流動,卻是抱臂站著八風不動,一副自信到自負的模樣。這態(tài)度引得夏凜澄更氣了,拼命控制著光元素施展著狀似很厲害的魔法。
“前輩,沐時這般,是不是太托大了,若是第一輪就敗下來,恐怕對您的名聲也不是很好啊?!笔ヅ櫫税櫭?,有些不解地輕語。
蒼羲倒是樂呵呵地摸著胡須,“嘿嘿,你這就不懂了,這徒兒盡得了我真?zhèn)?,干的真漂亮!?br/>
圣女:“........”被前輩堵得啞口無言,圣女無奈地移開視線看了一眼蒼羲身邊坐著的厲遠笙,對方接收到視線,投過去了一個同病相憐的無奈眼神。
眾所周知,越是高級的魔法,對精神力的要求也就越大。魔法師和武斗師最大的不同就是,魔法師不需要自身體內(nèi)的元素之力如何磅礴強大,因為他們能隨意調(diào)動天地間的能量。但是一旦同屬性的魔法師相爭,那么誰能掌控更多的元素能量,誰就更容易獲勝。
在外人看來,沐時不打斷對方這漫長的魔法施展是愚蠢的行為,就連厲遠笙都為其捏了一把汗。如果他們知道沐時是趁機觀察他人如何操控光元素,恐怕氣得都要吐血了。
夏凜澄雙手持著長劍舉在身前,源源不斷的光元素朝著這靈劍前仆后繼,它的光芒也越來越強烈,仿佛有只無形地大手拉扯蹂躪著光芒,逐漸的,他手中的靈劍已經(jīng)變成了三米長的光劍了。
神圣的氣息充斥著沐時臉上,震蕩得她的頭發(fā)都狂亂地飛舞起來。身后的妖狼與主人心有靈犀,死死擋住了她的退路。
“噢~~~”沐時語音上揚,帶著愉快地氣息好奇地望著對方手里的巨大光劍,“這就是攻擊類的光明魔法嗎?”
“你......”夏凜澄已經(jīng)控制著這龐大的能量而雙手顫抖,見沐時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紈绔樣,氣得幾乎要控制不住手里的光劍,他感覺到了沐時的輕視,自己似乎帶不來一絲威脅,這種感覺讓他很氣憤,氣紅了劈砍下去,“你給我認真一點!”
光劍呼嘯著隨著劈砍的軌跡脫離的原本的宿主靈劍,估計這一擊也令靈劍損耗不小,失去了光劍的它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抬頭看著沖自己兇悍劈下的光劍,沐時感受到了臉上的肌膚有些刺痛,眨了眨眼睛就大概判斷出,這已經(jīng)相當于中級法宗的攻擊力了。看來這一擊他也是傾盡了全力。
“你瘋了!快躲?。 毕膭C澄果然是一身正氣,見光劍已然要劈砍下來,驚得怒吼一聲,這一擊他有信心會當場擊斃沒有一絲防御的法宗的。內(nèi)心善良的他急忙試圖控制住光劍,可惜這遠超他實力的能量脫手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來不及了。
不少女性不忍地捂住眼睛,生怕見到血濺三尺。
圣女忍不住按住了石椅上的扶手,按捺住了想要阻止的心情,蒼羲那么護短的人,如果沐時真有危險,他估計是第一個沖上去攔下來的人??墒ヅ⑵暰€一看,那老人家笑瞇瞇的,一點擔心都沒有見到。
倒是那白衣少年已經(jīng)急得站起來了,卻又不敢有其他動作。。
這不過瞬息片刻間發(fā)生的小插曲,那頭光劍已經(jīng)帶著燦然華光包裹住了沐時,一瞬間光劍化作了一團光芒,刺得不少人閉上了眼睛。
夏凜澄臉色一白,作為法術(shù)的施展者,他自然能夠輕易感受到那光劍結(jié)結(jié)實實砍在了沐時的肉體上,登時腦子一一片空白。從未被當做圣子培養(yǎng)的年輕人心中從未有過殺戮,若不是氣不過,他也不會全力一擊。
懊悔在心中盤旋,夏凜澄不抱希望地朝著涌動的光團移過去。
“死了嗎?”
這是不少人心中的疑惑,坐在那個位置的強者的徒弟,這就為自己的輕狂付出了代價嗎?屬于夏凜澄勢力的領(lǐng)導者臉色蒼白,他是希望自己的孩兒能贏過這天降之人,可是和殺了他卻是完全兩個概念。
殺了他,殺了那名巨擘的唯一弟子,后果是什么樣的,他完全承擔不起。
“呼啦啦——”光元素構(gòu)成的靈海在空中蜿蜒呼嘯,完全看不清有人影的存在。夏凜澄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契約獸不見了。難道被誤傷了?!
契約獸是自己最重要也最忠誠的伙伴,夏凜澄急忙鉆進了翻涌的能量靈海。剛進入,就被一只冰涼的手按住了后頸,隨即一只光劍橫在自己脖子上,鋒銳的劍氣割破了他的肌膚,一絲血痕在白色的世界如此顯眼。
年輕的男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脖子上對自己充滿了致命威脅的光劍,“這.......這是........”
“眼熟嗎?”輕柔的聲音自背后淡淡響起,隨后那聲音咳嗽了兩聲,似乎是吐了血,“有點托大了啊,差點就沒控制住。”
夏凜澄回過頭,入目的是帶著一絲尷尬笑意的清俊少年,嘴角還有一縷血跡,將唇染得眼紅,平添一抹艷色花了他的眼睛。
見他看著自己,少年伸手抹掉了嘴角的血笑了笑道,“我只是做個實驗,沒想到差點翻車了。你不要告訴別人哦——”
夏凜澄有點頭暈目眩,對方手里的光劍和自己發(fā)出的攻擊一模一樣,只是大小不同威力弱了很多,仿佛被削弱一遍。他心中隱隱有所猜測,但是難以置信。如果是這樣,也難怪他有這般自負一挑六了。
這種攻擊碰撞炸開的靈海翻滾得激烈去的也快,正當厲遠笙按捺不住要進去查看時,被蒼羲一把拉住,老人家笑得有些猥瑣,“你就這么不相信他么?”
厲遠笙愣了愣,又默默坐下去。
隨后靈海逐漸消散,首先露出來的是夏凜澄的契約獸,他趴在半空中一臉頹廢,一動也不敢動。緊接著兩道年少的身影顯現(xiàn),一前一后站在妖狼背上。
白如歌一直關(guān)注著,手緊緊握著化作折扇的法杖,他不信這叫沐時的神秘少年會第一輪敗北,果然,靈海散去,那少年手握光劍,呈現(xiàn)出絕對勝利的姿態(tài)。
滿場寂靜,很多人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直到掌聲響起,圣女含笑望著沐時優(yōu)雅輕拍手掌,溫柔的聲音帶著一抹嘆驚嘆之意,“難怪前輩會收你為徒,如此出眾的天賦,連我也想將你搶走了。”
圣女都發(fā)話,雖然大部分人還是摸不著頭腦,但是也配合地送上了雷鳴般的掌聲。
聽著大主教的最終宣判,白如歌的眼睛陰沉下來,剛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一場比試莫名其妙的結(jié)束,完全沒有摸到對方一絲底。他的心底隱隱有些不安,難道這比他還小的人真的擁有一挑六的實力不成。
宣布結(jié)束,沐時手中的光劍緩緩散去,夏凜澄注意到他的掌心有血痕,心中對自己的猜測更加認定,看向沐時的目光也越發(fā)嚴肅。
沐時被他看得渾身不爽快,揉了揉胳膊道,“怎么?難道你不服氣還想再打一次?”
“不?!背龊跻饬系貙Ψ绞謭远ǖ負u了搖頭,然后深深鞠了一躬,“是我輸了,心服口服!”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落下去離開了廣場。
“古板的像個老頭子一樣?!便鍟r忍不住莞爾,隨即掃視一圈,優(yōu)雅而肆意地開口,“下一位?!?br/>
大主教愣了愣,“你不需要休息一下么?按規(guī)定你每場結(jié)束可以休息半柱香時間?!?br/>
“不用了,速戰(zhàn)速決吧。再拖下去,太陽就要下山了?!便鍟r抱臂看了一眼光線柔和很多的太陽,風輕云淡地道。
大主教心中感嘆不愧是那人的弟子真是狂妄的一模一樣,于是看向圣女確認,見圣女笑著點點頭,只好高聲道,“第二場比試馬上開始,安昊天即刻入場?!?br/>
沐時揉了揉手掌的劍痕,最基本的祝福術(shù)扔上去,倒是眨眼間就痊愈了。一名與夏凜澄差不多年紀的青年走進來,一身華麗優(yōu)雅的光明魔法袍,彰顯了他家室的不凡,瞧他那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沐時當即打了一個負分,對這種人也不會客氣了。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陰謀詭計使夏凜澄被你擒住,不過在我這里,一切的黑暗都是無用之功!”青年似乎有些中二,張開手臂一副神之子的表情高傲地道。
“打你這種人,簡直丟了我的臉?!便鍟r不耐煩地打斷,譏諷的話音令那高傲的青年頓時表情卡住,臉上的肌肉隱隱扭曲抽動,分外滑稽。
沐時懶得理會這種傻叉,看了一眼大主教問道,“可以開始了嗎?”
大主教點點頭,這安昊天仗著自己家族里常駐兩位光明教廷的長老就傲氣得尾巴都翹上天,他也不喜。
沐時見裁判地認可了,立刻仗著靈活的身手沖向了安昊天。長期使用風元素早已改造了她的身體,即使不專門使用風元素,她的速度也不容小覷了。這也是律時族隱藏的特殊修煉方法。
以身納靈,元素即是你,你即使元素。寥寥數(shù)語,卻為沐時打開了一個全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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