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小兒,你可知道得罪我們滑狼傭兵團的下場?!”
斧眉隊長粗著嗓子,狠狠的警告著墨可邪。
雖然他們只是游走在兵團最外圍的小隊,可是,團長還有副團長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胡亂挑釁兵團的!只要他回去上報一聲,這無知小兒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墨可邪轉(zhuǎn)動了幾下脖子,淡淡的說:“與我無關(guān)?!?br/>
簡單的四個字平淡無奇,直接把斧眉隊長氣到七竅冒煙!這無知小兒倒底有沒有聽他說什么??!
比起斧眉隊長的憤怒,蕭雨恒三人就爽了,誰讓他剛才大言不慚的嚇他們?心中竊笑的同時,他們也暗暗驚于從墨可邪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心中那要跟著她強大的想法是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堅定了。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無知小兒,老子一定要讓你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寫!”
墨可邪一抬手,讓斧眉隊長驚了一下,不自覺的還后退了一步,隊友臉上掛著的青紫棍印他看著都肉疼,條件反射不是他能控制的,退了一步后就呸了一把口水,唾罵自己沒出息。
然而,當他以為她會再次出手的時候,卻見她抬手只是為了撓撓有些癢癢的耳鬢,然后用談論天氣如何如何好的平淡語氣說道:“滑狼傭兵團的人,見一次揍一次?!?br/>
這是已經(jīng)化作妻奴的騷包男人像留遺言一樣一遍遍囑咐了的,她現(xiàn)在只是把原話搬出來,并無惡意??墒?,傳進別人的耳朵里,那就另當別論了。
因為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而自己也不想單方面挨揍的斧眉隊長氣得是渾身都在抖!眼前的小娃其實根本就沒有聽他在說什么吧?只是自顧自的自言自語!
墨可邪在心中衡量著,反正把人揍了,梁子已經(jīng)成功結(jié)下,所以‘還禮’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一小半。
于是,她蹬腳一躍,直接盤腿側(cè)坐在赤炎馬的身上,像山大王一樣用手肘撐在膝蓋上,另一只手微微抬起,也只是動了動食指,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懶散隨意的小動作中帶著渾然天成卻又不自知的懾人霸氣,看得蕭雨恒他們一愣一愣的,對她的身份也更是好奇了!
斧眉隊長見她這般藐視人的態(tài)度,也只是狠狠的咬了咬牙,冷哼一聲,踩上了從半空降落的黑羽雕,逃命般的變成了如來時一樣的天邊黑點。
待他撇下隊員那么一走,墨可邪就像他們老大一般的下著命令:“搜身,值錢的東西帶上?!?br/>
這是……變相的搶劫么?
心里是這么想的,三人的動作卻連一點遲疑都沒有,這種事情,身為大家族的少爺小姐可沒干過,難得有次機會,錯過了那多可惜啊?
毫不留情搜刮了人家一切財產(chǎn),就連人家的耳釘都不放過,這些小物件對他們來說并沒有多大的吸引力,回到家中只要一開口,管家就會命家仆一箱一箱的送過來任他們挑。
可是,一想到剛才的情形,蕭雨恒和雷炎心里就有股無名火,被家人呵護得好好的他們,哪受過這樣的無禮和驚嚇?所以,他們果斷的動手撕了人家的衣服,只剩下褲衩掛在他們身上。而落紫洋則是捂著羞紅的小臉跑到赤炎馬的身邊,看都不敢看一下。
墨可邪動手戳了一下赤炎馬,淡聲道:“走。”
……
石鬼鎮(zhèn),位于鬼城偏西的一個小地方。
人數(shù)不多,但被規(guī)劃的很好,各種商店都有,因為經(jīng)過這里的人很少,加上那少部分路過的人都是中上實力的人物,出手闊綽,商店里的商品價格自然也高出其他城鎮(zhèn)許多。
墨可邪不怕招搖的繼續(xù)騎著引來無數(shù)注目禮的赤炎馬,她已經(jīng)改坐為躺,脖子下的軟枕是落紫洋貢獻出來的。
沒精打采的斜陽正向西邊山脈下沉,而她也早已把蒙在眼睛上的緞帶收了回去,半合的眼懶懶的,看著走了一個白天,體力明顯已經(jīng)到達極限,卻沒有喊過半聲累的三人,利落的翻身下馬,走到裝潢還不錯的旅店內(nèi),隨便找個靠窗的位子坐了下去。
然后又看了看那懸掛在柜臺的竹排菜名,隨意的點了一大堆,抬眼看了一下還沒反映過來的三人,道:“坐。”
“可邪,我們繼續(xù)在森林里過夜會不會比這里安全一點?。俊甭渥涎髮@陰森森的小鎮(zhèn)完全沒有好感,雙目含淚的靠近給她無限安全感的墨可邪,可憐兮兮的揪著手指說道。
她這么一說,引來了布置碗筷的服務生的注意,那服務生也不惱,只是含蓄有禮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后,就退到合適的位置站好,隨時響應客人需求。
指間轉(zhuǎn)動著竹筷,沒想到這旅店簡陋,服務倒是到位。至少,那服務生的素質(zhì)不錯。
墨可邪看著投在桌面上的橙紅光暈,道:“森林安全?從接受雷炎的任務那天開始,我就一直保持清醒。你覺得,森林還安全嗎?”人,太嬌氣可不討喜。
“什么?這么多天你一直沒睡?”蕭雨恒驚得打翻了手中的水杯,他頂多就認為石鬼鎮(zhèn)陰暗了點,其他的倒是沒什么想法。只是,落紫洋太膽小了,到了陌生的地方總會懼東怕西,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完全適應過來。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樣的身體狀態(tài)還能戰(zhàn)斗嗎?”雷炎關(guān)心的反而是她的超凡實力,有點實力的人七天不合眼加以戰(zhàn)斗秒掉對手,會力不從心吧?可是她卻說她從相遇的那天開始就一直保持清醒?半個月……她,是有多可怕?
“無所謂?!崩^續(xù)轉(zhuǎn)動著筷子,說:“不影響?!?br/>
幾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聊著,而做工細致的菜肴也一道道上齊了,蕭雨恒他們剛把筷子拿在手里,一道金光和白光就把桌面上的菜掃的一干二凈!油渣都不剩,菜碟子光可鑒人!
墨可邪額角一跳,一巴掌就把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排成了肉餅:“龍龍,團團,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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