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叫姐呢?你跟我婆婆領證結婚了,按理說你是我的長輩,你哪能管我叫姐啊?”秦淮茹笑著坐下。
傻柱撓著頭發(fā),“叫秦姐不合適,那我該怎么稱呼你?兒媳婦兒?”
賈張氏聽到這話不樂意了,“你又不是賈東旭的爹,哪能叫她兒媳婦兒?”
“那我怎么稱呼她?”
“隨便你?!辟Z張氏繼續(xù)埋頭干飯。
秦淮茹看向他笑道:“你娶了我婆婆那就是我長輩,我直呼你名肯定不好,你覺得我應該怎么稱呼你?”
“嗯……”傻柱思索片刻,結果越想越亂,“算了,咱倆各論各的吧,你管我叫爸,我管你叫秦姐。”
……
保城,這幾天何大清并未與白寡婦攤牌,而是悄悄地將家里的錢財全部拿到手里,等一切準備完后,他找到白寡婦,故意惹惱了她。
“姓何的,你想要干嘛???這也不得勁,那也不行,你就是看我不順眼是不是?”白寡婦忍不住生氣道。
何大清冷聲道:“你不愿意伺候,咱倆就完,明天咱們就去辦離婚,我跟你過不下去了。”
“好你個何大清,你就是想跟我離婚是不是?”白寡婦淚流滿面,捂著心口。
何大清早些年被她的美貌所折服,跟她私奔到此,可如今她年老色衰,讓自己提不起一絲興趣,“我早就受夠你了!
”
白寡婦傷心流淚,哭哭唧唧,“這些年我任勞任怨的伺候你,忍著你的臭脾氣,不就是為了跟你長長久久,好好過日子嘛,我做錯什么了?你要這么對我?”
“當年我閨女和兒子來這里找過我,你卻將他們趕走了,有這回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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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白寡婦心里一顫,急忙辯解道:“沒有,他們可是你的親兒女啊,我怎么會忍心做出這樣的事兒呢?”
“哼,別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你知道什么?”
“我來的時候雨水都告訴我了?!?br/>
“雨水?她來保城了?!”白寡婦暗道不好,“她都說什么?”
“她說當年跟著傻柱來保城找過我一次,我當時沒在家,你卻說我不愿意見他們,把他們連門都沒讓進就直接趕走了?!焙未笄逡е溃蛔忠痪涞溃骸斑@都是你干的好事!你還想狡辯嗎?”
“大清,大清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只是腦子一熱,以為他們找你,你就會跟他們回去,不要我們孤兒寡母了,我這是為了留下你跟我過日子啊。”白寡婦情緒激動,抓著他的胳膊苦苦哀嚎,“我求求你了,大清你不能不要我們娘倆啊,沒了你我們倆可怎么活啊?!?br/>
“哼!別跟我裝摸做樣,這些年你兒子已經(jīng)把我的手藝學了個七七八八,恐怕比我親兒子都要強,沒了我你們也餓不死!”何大清一甩胳膊,冷聲道:“姓白的我告訴你,這婚你離得離,不離也得離!”
說完,他扭頭回屋,開始收拾行禮。
見挽留不下,白寡婦坐地傷心不已,自己的兒子雖說做菜的手藝跟何大清學了七八成,但他腦子不靈光,傻傻乎乎的,二十五了也沒人愿意嫁給他,如果何大清不在,恐怕他就得受人欺負,自己一個女人家,性子又軟弱,根本沒法為他主持公道。
想到以后的日子,白寡婦有些絕望,她哀嘆自己年老色衰,姿色不在,否則肯定能把何大清留下。
第二天,何大清帶著她去辦理離婚證,白寡婦不敢不從,因為跟他在一起這么些年,深知他的性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同時心冷如鐵,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也是說拋棄就拋棄的。
何大清拿著離婚證,一聲也不吭的離開了白寡婦的院子,找到何雨水,“走吧姑娘,爹帶你回去,為你報仇!”
……
在路上,何雨水為他講起了如今四合院的情況。
“后院的李衛(wèi)國你還有印象嗎?”
“我孩子我好像記得,小時候的他挺淘的,個子也不高,傻柱在他這個年齡的時候,比他要高出一頭,而且比他長得壯實,傻柱這臭小子沒少欺負人家,每回老李來找我告狀,我都抄起雞毛撣子,狠狠抽傻柱一頓,可這小子不記打,回頭又欺負他去了?!?br/>
何大清頗為懷念,感慨道,“一晃十多年過去了,真快呀,傻柱是不是還經(jīng)常欺負人家李衛(wèi)國?”
何雨水撇撇嘴,“傻柱可打不過他了現(xiàn)在?!?br/>
“嗯?”何大清來了興趣,“不會吧,李衛(wèi)國長得沒傻柱壯實,能打得過他?”
“能啊,傻柱以前可橫了,見誰都是一副牛氣哄哄的模樣,但這段時間見了李衛(wèi)國,就好像老鼠見到貓似的,大氣都不敢喘。”何雨水語氣略帶譏諷。
何大清疑惑道:“是不是李衛(wèi)國偷襲過他,傻柱害怕了所以就不敢跟李衛(wèi)國置氣?”
“我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要是被暗算吃虧了,肯定想辦法找回場子,哪能放過李衛(wèi)國?”何雨水沒親眼見過傻柱被李衛(wèi)國碾壓,只是從傻柱對他的態(tài)度中察覺出了異樣,“所以我猜,肯定是李衛(wèi)國把他打怕了,傻柱才會小心翼翼的。”
“哦……”何大清意味深長的望向遠方,心里不知琢磨些什么,“雨水你再跟我講講李衛(wèi)國,十幾年沒見過他了?!?br/>
何雨水思索片刻,“李衛(wèi)國這人怎么說呢……以前我對他很不喜歡,因為他總是跟秦姐,啊呸,秦淮茹作對,而且非常小氣,明明他那么有錢,卻不愿意拿出一點兒來接濟秦淮茹,不管我怎么說,他都是一毛不拔,死摳死摳的,
不過這段時間我想明白了,李衛(wèi)國干得漂亮,像秦淮茹那種女人,就不該接濟,她們一家都是白眼狼,我這么些年的接濟全白費了,還不如丟水里呢,至少還能聽個響。”
“這說明人家拎得清,比你理智多了。”
“是比我強?!焙斡晁Z氣酸熘熘的,“他現(xiàn)在才二十歲,就已經(jīng)成了軋鋼廠的五級鉗工,廠里的領導都特別重視他,把他當成八級鉗工培養(yǎng),以后前途無量呢?!?br/>
“什么?二十歲就成為五級鉗工?現(xiàn)在鉗工都這么簡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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