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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開房除了性愛別的都做了正常嗎 來送飯的是綠

    ?來送飯的是綠柳,蔣巔不允許她跟著白芙一起過來,她這一上午都在外面擔驚受怕。

    此時好不容易借著送飯的機會進來,恨不能將白芙拉過來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一遍才好。

    白芙一顆心都放在了飯菜上,根本沒注意到她關(guān)切的眼神。

    直到她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姑娘,你沒事吧”,才一臉莫名的抬頭:?。坑惺裁词??我該有事嗎?

    綠柳見狀放下心來,抬頭卻看到蔣巔陰沉的臉色,嚇得趕忙擺好飯菜退出去了。

    蔣巔心底冷哼一聲,一邊給白芙剔著魚刺一邊想著,綠柳這丫頭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回頭應該找個人把她換了,不然沒準兒哪天她就倒戈到阿芙那邊,幫著阿芙一起逃跑了呢。

    白芙悶頭吃飯,不一會兒就把一整條醋魚吃完了,吃完就要繼續(xù)識字。

    蔣巔哪里肯讓她這樣辛勞,硬要拉她去院子里散步。

    白芙不肯,他就帶上紙筆,道:“咱們一邊散步你一邊指院子里的東西,你指哪個我就寫哪個,寫完了你就照著我寫的認字,這樣兩不耽誤,多好。”

    白芙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也不錯,便答應了下來,跟他一起向院中走去。

    院中春風輕拂,旭日和暖,白芙一出門就開始四處亂指。

    “樹?!?br/>
    “草。”

    “墻?!?br/>
    “天”

    她指什么,蔣巔就隨口答什么,答完就往紙上寫。

    寫了幾個,白芙就氣的鼓著腮幫子瞪他。

    多寫幾個字會死???

    大樹,小草,石墻,藍天,就不能這樣說嗎?

    蔣巔本就是覺得她學的太快,怕她學會之后就不理自己了,所以能少寫就少寫,又怎么會因為她不滿意就改變?

    白芙生氣,卻又無法,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邊走邊繼續(xù)指。

    兩人走著走著,蔣巔卻忽然把她攔住,看著她腳下道:“小心!”

    白芙低頭一看,見自己面前竟有一坨狗屎,若不是蔣巔攔了一下,只怕她就要踩上去了

    她嫌惡的皺著眉頭向后躲了躲,唯恐避之不及。

    蔣巔知她喜潔,忙叫人過來收拾了。

    白芙卻忽然想到什么,指著那坨狗屎嗚哩哇啦半天。

    蔣巔皺眉:“你是說這兩個字怎么寫?”

    嗯嗯嗯!

    白芙用力點頭。

    蔣巔一臉莫名的寫下來,把紙交給她,白芙拿著高興的點了點頭,一路又問了些別的,等到往回走的時候,忽然指著他。

    你的名字怎么寫?

    蔣巔起初沒明白,待她指了他半晌,才反應過來:“你是問我的名字?”

    嗯嗯嗯!

    一直以來,都是蔣巔剃頭挑子一頭熱的黏著白芙,白芙則對他漠不關(guān)心,甚至有些厭煩。

    如今她總算主動問到與他相關(guān)的事,蔣巔高興的不能自已,大手一揮,刷刷刷幾筆就把自己的名字寫了下來。

    “喏,蔣,巔。我的名字。”

    白芙接了過去,在心中默念了幾遍。

    蔣巔趁著這個工夫又寫了兩個字,遞給她:“你的名字,阿芙,芙蓉的芙?!?br/>
    說著還指著兩張紙,頗為高興的連了起來:“蔣巔和阿芙,阿芙和蔣巔?!?br/>
    哦……蔣巔,阿芙……阿芙,蔣巔。

    白芙跟著點頭,忽而又在手里翻了翻,把之前寫的紙抽出了幾張,讓他分別又念了幾次。

    蔣巔只當她是忘了這些字念什么,又念了幾遍給他聽,念著念著就覺得不對了……

    “狗屎?!?br/>
    “蔣巔?!?br/>
    “蔣巔?!?br/>
    “狗屎。”

    ……

    ……

    ……

    “阿芙,你是不是在罵我?”

    是啊是啊是啊!哈哈哈哈……

    白芙大笑著轉(zhuǎn)身跑開,蔣巔三兩步追上,一把將她撈了回來,抵著她的后背咬牙切齒:“你個鬼靈精!不會說話就用這種方法拐著彎兒的罵我,虧你想得出來!”

    白芙兀自笑的歡喜,邊笑邊回手戳他: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蔣巔無奈的輕嘆一聲,將她放下,從她手中又拿了張白紙寫了兩個字。

    白芙看著他遞過來的紙,努了努鼻子:罵你幾句你就這么著急的要罵回來了?真是小氣!

    說吧!念什么!左右讓你罵幾句我也不會掉塊兒肉。

    蔣巔笑著撫了撫她的頭發(fā),指著那兩個字念道:“喜,歡?!?br/>
    說著又將她手里的紙連起來:“蔣巔,喜歡,阿芙?!?br/>
    已經(jīng)做好被罵的準備的白芙一臉懵怔,男人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蔣巔……喜歡……阿芙。”

    他的聲音如此之近,說話間呼吸已經(jīng)貼到她的耳邊,滾燙的手掌撫在她的腰腹,將她輕輕帶向自己。

    白芙白皙的臉龐變得緋紅,一顆心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亂跳,只覺得腦子里變得滾燙,好像燒了一壺開水,沸騰的水花四濺開來,將心底那固若金湯的壁壘燙出了一個個小小的窟窿,而那句魔咒般的話語就順著這些小窟窿,悄無聲息的鉆了進去。

    直至耳邊傳來一陣酥麻,珍珠般的耳珠被男人炙熱的舌卷了進去,她才猛地回過神來,用力將身前的人推開。

    臭……臭流氓!我才不會信你這些甜言蜜語呢!

    壁壘上的窟窿瞬間愈合,一切恢復原狀。

    蔣巔看著驚慌逃走的人,半晌才平復下沉重的呼吸,彎腰將散落在地上的紙一一撿起。

    一張,兩張,三張……

    蔣巔,喜歡,阿芙。

    …………………………

    之后幾日,白芙雖然一如既往的找蔣巔識字,但卻整日繃著一張小臉,任憑蔣巔如何逗她,都沒有露出過一絲笑意,滿臉都是一副“我只是來找你識字的,絕不想與你有任何其它瓜葛”的樣子。

    蔣巔不喜歡她這樣,忍了幾日之后終是沒能忍住,沉著臉發(fā)了脾氣:“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教了!”

    白芙一聽,氣的恨不能把手里的筆丟到他臉上去。

    當初是你逼我來找你學的,現(xiàn)在你又說不教了?你到底想怎么樣啊你?

    蔣巔本就是個牛脾氣,不過是對著她才有了諸多耐心,可這耐心有時也壓不住心底的煩躁,梗著脖子不愿低頭。

    白芙氣鼓鼓的瞪了他半天,見他真的不教了,站起身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抱起來蹭蹭蹭幾步就跑了出去。

    愛教不教!不教拉倒!

    蔣巔見她真的跑了,追上去喊了一聲,沒能把人喊住,氣的一把將桌上的筆架砸到了地上。

    他也說不上自己為什么生氣,但就是不喜歡她這種要跟自己劃清界限的樣子。

    這世上想跟他劃清界限的人太多了,他往常也從來沒有在意過。

    可是當這個人換成了阿芙,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接受不了。

    蔣巔想去找她,又怕自己這個時候追上去,會忍不住再發(fā)一通脾氣,只好暫且將這個念頭壓下,想著明日再說。

    可是那個嬌小的影子卻像根藤曼似的纏在了他心里,讓他一下午都坐立不安,晚飯都沒胃口吃,隨便扒了幾口就讓人撤下去了。

    結(jié)果沒過多久,綠柳期期艾艾的找了過來,擰著眉頭道:“將軍,您是不是……惹姑娘生氣了?要是的話……那……那您去給姑娘道個歉吧?她從下午回來就一直在生悶氣,剛剛晚飯氣的多吃了兩碗,到現(xiàn)在還沒?!龠@樣下去,我怕……怕她會積食啊。”

    噗……

    蔣巔差點兒噴出一口老血。

    他在這里氣的吃不下飯,那個臭丫頭卻在那邊胡吃海塞?

    蔣巔頭疼的撫了撫額,滿腔的怒氣又像之前無數(shù)次似的,莫名其妙的就煙消云散了,只剩下哭笑不得。

    “我跟你過去看看?!?br/>
    他說著站起身來,跟綠柳一起向白芙的院子走去。

    綠柳拍了拍胸口,暗暗松了口氣,誰知走到半路,就被蔣巔的長隨小吉攔了下來。

    小吉在蔣巔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蔣巔神色一變,當即轉(zhuǎn)身:“讓秦毅不要打草驚蛇,即刻趕回來?!?br/>
    說完才想起綠柳還在一旁,忙又道:“去給阿芙收拾行李,即刻啟程?!?br/>
    綠柳跟在蔣巔身邊也有些日子了,見狀立刻點頭,再不提讓他去給白芙道歉的話。

    “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回去給姑娘打點行裝?!?br/>
    傍晚的風陡然添了幾分寒意,綠柳一路急匆匆的回到院中,將仍在飯桌上奮斗的白芙拉了起來。

    “姑娘,別吃了,將軍遇到了急事,咱們現(xiàn)在就要啟程離開這里了?!?br/>
    “嗝?!?br/>
    白芙打了個飽嗝,扶著肚子站了起來:什么急事?

    綠柳聽不到她的聲音,自然也不會回答她的問題,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行禮,帶著她一起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