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只見渝北軍隊軍旗獵獵、英姿勃發(fā),好像早就鼓足了勁要來這廣闊的戰(zhàn)場上來殺。
烙月不懂軍事,可是從小沒得到吳欽舒?zhèn)魇谖涔?,卻學到了一些莫名的八卦異數(shù),雖不知道前方敵人布何戰(zhàn)陣,只想不可胡亂硬闖。
一時間聽探子報來,渝北領(lǐng)軍乃渝北名將,“鬼手”楚雄。
烙月早在鐵槍鎮(zhèn)時,聽溫馨提過楚雄,此人貫使暗箭,常人與之對陣,還未近身,便已中箭落馬。
所以人稱“鬼手”將軍楚雄,渝北名將也。
只是這次他不在陣前與人廝殺,而是坐鎮(zhèn)陣中,揮舞著一面錦旗,很顯然是他在*縱眼前的戰(zhàn)陣。
燕江湖只是奇怪,素問楚雄箭法精準,卻未曾聽得此人還會布陣。而且燕江湖自認為熟讀兵書,無所不見,如今看到這奇異的戰(zhàn)陣,卻也只是搖頭,卻不知怎樣才能破得。
當下說道“誰愿去探探陣法?”
只見跳出一員光頭大將,真是那快活林中要將陳曉、烙月斬殺的漢子;如今只聽他說道“末將麻陽愿往!” 九州朝龍27
燕江湖又命到“只可輕試,不可貪功戀戰(zhàn)”
麻陽帶著一千騎兵,拍馬來到陣前,寶劍一揮沖了上去。
這時只見楚雄錦旗一揮,大陣開出閃出一排弓箭手,沒等麻陽反應(yīng)過來,箭已飛到,馬上騎兵只如靶子,唰唰唰倒了一半。
瞬時之間麻陽已沖至陣前,只見楚雄錦旗又一揮,弓箭手迅速退回,卻開出來無數(shù)列戰(zhàn)車,麻陽還未與敵兵交手,剛一沖入戰(zhàn)車之中,大陣隨即旋轉(zhuǎn)起來,無數(shù)戰(zhàn)車組成一個巨大的磨盤,一齊朝麻陽的騎兵碾來,只聽一陣喊叫之聲,麻陽一千騎兵頓時被碾成肉泥。
燕江湖遠遠觀陣,只是見麻陽輕易攻入陣中,心中便暗叫不好。那知麻陽騎兵剛一沖入大陣之中,揚起一陣煙塵,隨即沒了痕跡。
蜀兵見一千騎兵敗得如此容易,個個已是膽戰(zhàn)心驚,恨不得拔腿就跑。正在這時只見陣中楚雄錦旗一揮,大軍隨即開拔,如潮水般涌來向蜀兵涌來。
幾千兩戰(zhàn)車同時突入蜀軍之中,到處一片哀叫之聲。
蜀兵早生畏懼之心,又見這戰(zhàn)車如此厲害,早嚇得一動不動。此時剛一和渝北士兵相交,隨即丟盔棄甲,一路潰逃。
這時蜀兵之中,跳出一員年輕小將,不退反進,啪馬沖入渝北大軍中,一陣喊殺,只見與其相遇之人,紛紛落馬。
眼看這小將就要孤軍深入,只聽萬馬軍中一聲大叫“鐘離,回來!”卻是燕江湖在喊那小將,此時他在鐘武琳的保護之下,只是一陣苦戰(zhàn)。
那小將一聽這聲叫喊,輪翻兩騎,勒馬回身,又向著燕江湖夫婦這邊殺來,那渝北兵將在他戟下,只如草靶,紛紛潰讓,不敢交手。小將來到燕江湖夫婦身旁,護住夫婦兩邊戰(zhàn)邊退。
烙月見渝北大軍沖來,吩咐后面衛(wèi)兵,保護溫馨,自己卻提了梨花,啪馬殺入渝北軍中,左突右擋,殺得好不盡興;這時突然看見楚雄所在,心想,擒賊先擒王,先擒了楚雄,拿個首功。隨即啪馬向楚雄殺去,那楚雄正自高興,突然奔出一將,心下大驚,挽弓便射。
烙月知這楚雄箭法奇準,不可不避,換忙一槍過去,打掉楚雄弓箭。那楚雄見來人勇猛,慌忙退避。
烙月待要追殺,回頭一看,只見軍中蜀兵寥寥無幾,心想自己若不快些退出戰(zhàn)陣,只怕要孤軍深入,難免落敗。
果斷舍了楚雄,啪馬向后殺去。 九州朝龍27
烙月邊退邊幫助收攏散兵,和燕家夫婦相遇時,已然收得三五千人,隨即與燕家夫婦合并一處,散亂士兵紛紛來投。
烙月護著燕江湖一路收攏散兵,天黑之后退到了果城,這時方才清點兵馬,三萬兵將只剩下了不到五成。
燕江湖夫婦只能閉城而守,徐圖后計。
楚雄追到城下,也不攻城,只將果城四面圍定。
烙月剛得休息,這時才突然發(fā)現(xiàn)不見了溫馨,心下大急,隨即來找燕家夫婦。
燕江湖一聽安慰烙月道“兄弟莫急,我調(diào)給你的衛(wèi)兵都是營中的精銳,應(yīng)當能保護好溫家妹子的!”
說吧,燕江湖叫來衛(wèi)兵,前去營中探查,看溫馨是否在營中。衛(wèi)兵在營中找了一圈沒人,又去城上城下找了一圈,還是沒人,這才來報。
烙月當即叫道“不好,莫不是……”
烙月忙親自去營中查看,這才找到一個之前保護溫馨的衛(wèi)兵,此時已然全身是傷。
溫馨本是跟在烙月身后,那知烙月只顧前沖,不管身后,很快便將溫馨拋下,溫馨在眾衛(wèi)兵的保護下,倒也無礙??墒怯灞北鴮⒃椒e越多,溫馨深怕烙月吃虧,便帶著衛(wèi)兵要去救援。
衛(wèi)兵見烙月孤軍深入,難以殺到,只怕救不了烙月,反而丟了溫馨,便護住溫馨邊戰(zhàn)邊退。
溫馨出戰(zhàn)前選了把玄鐵劍,本是心存善念,想這玄鐵劍全無鋒利,不用傷人性命。
此時方才叫苦,這玄鐵劍,越殺越重,長期拼殺下來,極費體力。溫馨此時后悔,卻已是晚了。戰(zhàn)不多久,便與衛(wèi)兵打散,如今衛(wèi)兵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烙月聽此,騎上紅鬃馬,便要出城去找。此時只見一員小將攔住了烙月的去路,烙月一看正是那沖入渝北軍中的年輕小將。
小將叫道“此時出城,城門一開,渝北大軍乘機攻進來怎么辦!”
烙月那管這些,甩開小將,就要出城。這小將一慌之下,使出了長戟,烙月大怒“黃毛小兒,竟敢擋我?”
隨即舞開了梨花槍,向這年輕小將刺去,槍戟相交,火花四射。
這年輕小站當真是個好手,別看他年紀輕輕,槍法卻是爐火純青,像是有高人指點過的。
烙月只是隨便學過些槍法,那學之時,沒想到如今會用到,也沒有認真去練,如今看著小將將一桿鐵戟舞得密不透風,烙月想要在霎時間擊敗他,卻是不易。
烙月見短時間難以勝過這小將,救妹心切,便動了殺心。再使長槍之時,手中提了真力。這小將與烙月再一相交,只覺烙月槍體沉重,直讓他手中浸出血來;烙月見用有機可乘,正要一槍結(jié)果了這小將。
只聽燕江湖慌忙叫道“左將軍息怒!”原來這小將正是鐘武琳口中的兒子燕鐘離。
小將見燕江湖過來,慌忙上前說道“左將軍要出城?”
燕江湖這才說道“烙月兄弟著急我可以理解,可是你這時開了城門,只怕你不但救不了溫家妹子,反而害了這一城軍民?!庇终f道“我已探得楚雄此陣叫天罡陣,變化多端,詭異異常,只怕就算出了城門,也過不了這萬人天罡陣?!?br/>
烙月此時清醒過來,方才明白自己的魯猛,險些壞了大事;心中眾有萬般著急,也只能等到明日天亮,再看究竟。
第二日天剛一亮,只見城下就有人來叫陣;烙月上城一看,只見那叫陣之人旁邊停著一輛馬車,車上綁著一名女子。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他苦苦思戀的溫馨妹子。
烙月慌忙提了梨花槍,跨了紅鬃馬,便欲出城而去。
那燕江湖哪里肯準,只是百般勸阻,烙月大怒“放我一人出城便可,我出城之后,你們只需緊閉城門,不開便是。壞不了全城軍民的性命。”
說完烙月上馬叫門去了。
烙月剛一出城,城門隨即關(guān)閉。
戰(zhàn)場之上,一槍、一人、一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