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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三級片 文學頻道 哎你這老頭你怎么老是打我們家

    “哎,你這老頭,你怎么老是打我們家何瑞芽的主意?。∵@可是我未來的孫媳兒,你跟著瞎摻和什么!”

    “我這可是為你孫子著想,你孫子不喜歡何瑞芽,可我孫子喜歡??!”

    “你這擺明了是要明搶是吧?”

    “就是明搶怎么了?何瑞芽可是我們沈家的恩人,我們肯定不會虧待她!”

    “……”

    兩個老頭一言不合就互相懟互相掐起來,何瑞芽坐在對面,一臉囧囧有神。

    當著她這個當事人的面,這么討論她的婚事,是不是應該先問一下她的意思?

    蔣衡霖聽到沈家人這么關心在意何瑞芽,看向何瑞芽的時候,眼底的鄙夷更深了一層。

    “哼,裝模作樣!你別以為爺爺喜歡你你就能進得了蔣家!我最討厭你這種蛇蝎心腸又精于算計的女人!”

    “……”蔣衡霖這話一出,諾大的餐廳頓時安靜下來。

    兩個互懟的老爺子轉(zhuǎn)頭看他,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看。

    “你個混賬東西!”首先爆發(fā)的是蔣老爺子。

    這孫子犯傻不懂事也就罷了,偏偏還在沈家人面前丟人現(xiàn)眼。

    蔣老爺子真是恨不得揍這臭小子一頓!

    “何瑞芽心地善良醫(yī)術精湛,哪里是你說的蛇蝎心腸!長沒長眼睛??!你個臭小子!”

    沈老頭剛剛還跟他搶人,這會兒他這個孫子就把人往外推,簡直要氣死他!

    “爺爺!那是你被她給蒙騙了!她連自己親妹妹都栽贓陷害,心腸不知道多歹毒!”

    “你爺爺我還沒老糊涂,分得清好壞!”

    “你不能因為小時候那樁糊涂娃娃親就偏袒她,她從小長在鄉(xiāng)下,粗俗不堪,哪有資格當我妻子。而且,就她那刑克六親的命格,您是想讓孫兒被她給克死是嗎?”

    蔣衡霖原本不知道何瑞芽有多壞,只是覺得第一眼就不喜歡。

    前些日子梁秀芹和何紫菱找上門,經(jīng)過他們一番洗腦,他才知道,這丫頭簡直壞到了極點!

    虧得爺爺老糊涂了才會喜歡她,這死丫頭簡直就是一災星的命!

    “你!你混賬!”

    蔣老爺子真是被這話給刺激了,老臉氣得通紅。

    操起一旁的碗碟就要沖蔣衡霖頭上砸去——

    “爸!爸您別沖動!”蔣宛蕓靠得近,忙沖了上來攔著老爺子。

    蔣宛蕓一邊踢了蔣衡霖一腳,一邊掃了眼神過去警告他小心說話。

    “衡霖,你快給我閉嘴!怎么能這么跟爺爺說話!”

    蔣衡霖一臉不甘的忍著怒火,憤恨的瞪了何瑞芽一眼。

    那一眼,簡直恨不得在她身上瞪出幾個窟窿眼來。

    何瑞芽冷眼對上他冒火的眸子,戲謔的笑了笑。

    這一世,她遇到蔣衡霖的時間比上一世要早。

    蔣衡霖在她看來儼然就是個不成熟的毛頭小子。

    既不懂控制自己的情緒,也不懂怎么掌控人心。

    許是年齡擺在那里,讓他的行事作風看起來張狂放肆又幼稚,完全不計后果。

    可上一世,蔣衡霖已經(jīng)出社會了,懂得擦眼觀色,整個人圓滑且世故。

    就跟個老油條似的,知道老爺子喜歡她,明面上給足了大家面子。

    你好我好大家好,做戲堪比奧斯卡影帝。

    私底下,又是威脅又是利誘,最終以保持婚約為名,互不干涉互相演戲。

    他游戲花叢肆意妄為,她保住蔣家未來少夫人的身份。

    他為自由,她為名利,各取所需。

    可現(xiàn)在的蔣衡霖,行事作風實在算不得高明,她要擺平他簡直易如反掌。

    看吧,她一句話都沒說,老爺子就氣得冒火,所有人都站在了她這邊。

    “姑姑!我說的是實話,你看那死丫頭得意的勁,分明就是幸災樂禍,你還真當她是什么好人嗎?你可別也被她給騙了!”

    “你閉嘴!不準這么說何瑞芽!”

    蔣宛蕓也不知道這個侄子哪根筋不對,怎么就這么跟何瑞芽過不去。

    果真是緣分不可說,沒緣分怎么看都不對眼。

    那也正好,入不了蔣家,還能入他們沈家。

    蔣衡霖見自己最后一張王牌都向著何瑞芽,整張臉頓時一片陰郁。

    攥緊了拳頭,忍著一肚子的火氣。

    就在這個時候,主座上的男人站起身,倨傲清貴的走到蔣衡霖身邊,腳步停了下來。

    蔣衡霖看著眼前的那人,上一刻的憤怒頓時化為恭敬。

    微微頷首,斂去了身上的戾氣。

    沉冷醇厚的嗓音傳來:“身為蔣家的男人,連最起碼的紳士風度和世家修養(yǎng)都沒有,你可真讓我刮目相看?!?br/>
    范季揚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蔣衡霖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在京都,被這個軍國最尊貴的戰(zhàn)神訓斥,別人會當成榮幸。

    可他同為男人,他只覺得臉都丟盡了!

    范季揚抬手看了看時間,微微偏頭,漠然的問:“吃完沒有?八點三十分第一節(jié)課?!?br/>
    “吃完了……”何瑞芽忙放下筷子站起身,這么好的臺階她怎么能不下來。

    “老夫人,沈爺爺,晚輩今天還有課,我就先去上課了,明天周六我再過來!”

    “好,丫頭回去路上小心點?!鄙蚶戏蛉诵奶鄣亩谥?。

    “我知道了!”

    蔣宛蕓見何瑞芽要走,給兒子使了個眼色:“宸宸,你開車送何瑞芽回去!”

    “好……”沈亦宸剛站起身,何瑞芽就擺了擺手拒絕他的好意。

    “不勞煩長公子了,少帥順路,我坐他的車回家就行,免得你還要多跑一趟。”

    何瑞芽沖沈亦宸笑了笑,轉(zhuǎn)頭看向蔣老爺子,“蔣爺爺,我就先回去上課了,改天再過來看您老人家!”

    “好好好!”蔣老爺子尷尬的笑了笑,“丫頭,這小子脾氣就這樣,你別放在心上?!?br/>
    “不會的?!?br/>
    跟這么低級的對手計較,真是掉檔次。

    何瑞芽剛走,蔣老爺子就忍不住訓斥不懂事的孫子。

    “看看人家何瑞芽多懂事,再看看你自己,像什么話!”

    蔣衡霖鄙夷的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

    他今天被爺爺和少帥這么訓斥,臉都都沒了,全都是因為何瑞芽那個死丫頭!

    她就跟她媽說的一樣,簡直就是個災星!

    沈亦宸睨了眼蔣衡霖臉上的鄙夷,懶懶的靠在椅背上,玩世不恭的開口。

    “外公,表弟一看就不喜歡何瑞芽這一款帶爪子的貓,要不你給他換一款白蓮花型的,把何瑞芽給我唄!反正孫媳兒跟外孫媳兒,性質(zhì)上也沒什么差別?!?br/>
    蔣老爺子看了眼打趣自己的寶貝外孫,再看看不爭氣的孫子,天平已經(jīng)傾斜了。

    “表哥,你竟然喜歡那種精于算計的女人?那種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你可別被騙了!”

    沈亦宸端著咖啡喝了口,俊臉上的神色懶懶的,眼底卻多了幾分精銳。

    “她是個什么樣的人,我看得比你清楚。精于算計,那說明她不會讓自己吃虧,是個聰明的女孩子,這樣很好啊!很有當家主母的氣勢,以后那些個惦記我的女人找上門的時候,她分分鐘秒殺她們!我既不用擔心她受委屈,也不必擔心被欺負,多好的事兒!”

    “……”蔣衡霖擰著眉,一臉嫌棄,實在沒法理解沈亦宸的品位。

    真特么的太重口味了!

    “外公,你可以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您老要是真喜歡何家的人,何瑞芽不是還有個妹妹嗎?我看表弟就喜歡她妹妹那種白蓮花的款,我也覺得挺適合表弟的!”

    如果何瑞芽還在,一定能看得出來沈亦宸這是給蔣衡霖挖大坑跳!

    而且,還是拿了各種美食和好處擺在陷阱上方,等他一腳踩上去呢!

    這廝腹黑起來,真是坑親人都沒商量!

    蔣老爺子看不透他們年輕人腦子里想著什么,上一輩定下來的婚約不好輕易改,可他又不愿意委屈了何瑞芽跟自家孫子。

    婚約的事,只能先放一放,等再過幾年,指不定相處時間久了,能處出感情來。

    現(xiàn)在孩子們還小,婚約的事也不急。

    不管怎么樣,都不能委屈了那丫頭才是。

    回去路上,何瑞芽覺得慕少帥的臉色實在算不得好看。

    剛剛懟人的時候,霸氣又威武凜然,絲毫不給任何人面子。

    他那樣的身份,也確實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行事。

    就是苦了蔣家,被蔣衡霖這蠢貨連累,一桿子打翻了一船的人。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范季揚在十字路口把車子停了下來。

    “你把魚釣上來了,現(xiàn)在打算怎么處置?清蒸?紅燒?”

    “???”何瑞芽囧囧的回神,迷蒙的水眸抬頭,望進了一雙漆黑如深壑般的眼眸里。

    英俊疏朗的五官線條如同斧鑿刀刻,從眉線到鼻線再到緊抿的唇線,都透著一股深邃凌厲。

    四目相對,冷肅的氣息在兩人之間蔓延。

    何瑞芽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像是要被吸進他那雙內(nèi)斂著鋒芒的黑眸里!

    隔得這么近,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夾著一股清冷的氣息。

    好一會兒,她才明白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尷尬的咳了幾聲。

    “我沒打算吃這條魚,再說了,蔣衡霖今天的態(tài)度你也看到了,他就是一沒腦子的河豚,渾身長滿了刺不說,還有毒,我才沒心情吃!”

    范季揚微微瞇眼,不可否認,她的形容還真形象。

    “既然不是為了吃,那你把他釣上來給自己添堵?”

    “不?。∥覌尭颐玫膽?zhàn)斗力太低,手段伎倆太侮辱我的智商,讓他摻和進來,提升戰(zhàn)斗力嘛!”

    何瑞芽聳了聳肩,輕笑了聲,瀲滟的水眸閃爍著細碎星辰。

    蔣衡霖被釣起來,以后和她媽她妹成一伙,她不必擔心以后取消婚約的事情會有什么阻礙。

    上一世,她需要靠蔣衡霖來保住自己的地位,這一世她已經(jīng)不需要了。

    沒有了蔣家,她還有沈家。

    有那么大的一個恩情在沈家,她爸絕不會為了一己之私把她送給別的男人。

    “你想提升這種戰(zhàn)斗力,我手底下一大批的軍師參謀可以給你出考題?!?br/>
    “那不一樣,你的那些參謀處理的是軍國大事,我這個是家庭矛盾。治大國如烹小鮮,需要耐心掌控火候,治我媽我妹只需要一點小手段,我能應付?!?br/>
    范季揚垂眸看著她,那樣自信熠熠的精致臉蛋,美麗而張揚,自信又驕傲。

    她和那些妖艷賤貨不同,看似柔弱卻綿里藏針,聰明卻不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