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覺得啊,并沒有什么誤會?!倍际鞘聦?!溫小雅可不想理他,繞開就要走,腳下卻一滑,差點將悠悠扔出去。
曲承祥眼疾手快連忙扶?。骸坝朴坪孟癜l(fā)燒了,不能耽誤,快上車?!?br/>
“不……”
“怎么說我也是悠悠的叔叔,難道我做這么點事也不應(yīng)該嗎?”
溫小雅別無他法,只得先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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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悠悠躺在病床上,插上了吊瓶,小臉安詳?shù)爻脸了?,溫小雅才總算放下了一顆心。
“小雅,沒吃早飯呢吧,我去買些早飯給你?!?br/>
“不用,曲總。麻煩你了,這里我看著就行,你去忙吧,公司那么多事要你操心。”溫小雅說的別有意味。
“曲正陽不在嗎?其實我剛剛是要去找他的。”
“你找他?”溫小雅狐疑地看著他,“你找他能有好事嗎?”
曲承祥溫婉一笑:“小雅,不要對我有這么多抵觸,其實我和曲正陽之間,都是工作上的見解不同而已,并不存在大的矛盾。”
溫小雅可不這么認(rèn)為。她是個認(rèn)死理的人,如果對什么沒好感,那就是討厭透了。何況,為了排擠曲正陽,這個人可以暗處做小動作,不但誣陷自己泄露項目創(chuàng)意,還在曲正陽的工作中做手腳。雖然她是不知道最后曲正陽的項目預(yù)算怎么會出的紕漏,但她相信事實一定不是曲正陽的失誤,至于怎么會造成這種后果,必定和眼前這個看似溫文爾雅的曲總,有著莫大關(guān)系。
所以她起身禮貌向外讓讓手:“曲總,不耽誤你了?!?br/>
曲承祥也只得起身:“其實不是我找他,是董事長找他。不,應(yīng)該說是他父親找他。他執(zhí)意要離開久盛,這也就不說了,他還要離開曲家,脫離父子關(guān)系,這實在是不太好。”
溫小雅知道曲正陽要離開,卻沒想著是脫離父子關(guān)系這么嚴(yán)重。
“父親他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被氣病住院,讓我打電話聯(lián)系他也聯(lián)系不到,所以我才來找他?!?br/>
“住院了?”
“是。作為我來說,還是希望他們父子之間不要搞得這么僵持。我想,曲家的事小雅你肯定也知道一二吧。這么多年來,父親對他很照顧,他卻從來不領(lǐng)情,還一直用各種方法和他作對。全本就說這次訂婚的事,本來安排得很好,連和開源銀行袁家都商量定下來的事,他卻故意在最后關(guān)頭作對,在那么重要的場合要父親出丑,更用這方法挑撥曲家和袁家的關(guān)系,哎……”
溫小雅有些呆愣,一時間沒有消化他的意思。
“哦,小雅你別多想。我也不是說他選擇和你訂婚只是利用你和父親作對,也許,這次是認(rèn)真的呢?!?br/>
“這次?”
“主要是因為四年前他就這么做過一次,故意和別人結(jié)婚,讓本來已經(jīng)訂婚的兩家都下不來臺?!?br/>
溫小雅不以為意地笑笑,刻意掩飾著其中的不自然:“曲正陽這幾天不在,回來后我會告訴他?!?br/>
“好的,回來后讓他去看看父親,都是一家人,何必搞得這么僵?!?br/>
曲承祥離開后,溫小雅才暈暈乎乎地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那些關(guān)于“故意作對”、“利用訂婚”的詞,反復(fù)在腦海里回蕩。
他的意思是,曲正陽對自己根本不是真的感情,而是一個合適的利用嗎?
溫小雅狠狠甩甩頭,想要甩去這個討厭的想法。不可能的,大陽對她好,喜歡她,愛她,怎么可能是利用她。如果是那樣,他的懷抱不會那么溫暖,他的吻不會那么濃烈……真是的!溫小雅,你怎么能被曲承祥兩句話就打擊了對大陽的信任呢?曲承祥那種人的話怎么能相信!
溫小雅用力敲敲腦袋,暗自埋怨起自己的不堅定。拿出手機,退出病房,溫小雅突然很想聽聽他的聲音,非常想。電話很快就通了,而對面似乎能聽到幾個人的說話聲,曲正陽的聲音低低的:“怎么了?”
“啊,沒,沒事,你在忙嗎?”
“在說些事情?!?br/>
“那你忙吧,我沒事?!?br/>
“等等?!睂γ嫱nD了下,就聽他似乎和別人打了招呼,“抱歉,請稍等?!?br/>
然后就是一陣靜默,開門聲關(guān)門聲之后,似乎他到了一間安靜的房子,才開口:“丫頭,怎么了?”
這倒叫溫小雅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想是自己打擾到他了,連忙說著:“大陽,沒事,我就是閑著沒事做,看看你在干什么?!?br/>
對面輕笑了聲:“閑著沒事,就想我了是嗎?!?br/>
溫小雅心跳莫名加快,抱著電話竟也激動不已:“不閑的時候也想?!?br/>
“那怎么行,你還要忙啊?!?br/>
“這邊開車也就是四個小時左右。我如果趕晚上回去,明早還可以趕過來?!?br/>
溫小雅呵呵笑了,雖然知道只是這么說說,但心里也異常溫暖:“大陽,你安心忙你的吧,我沒事,就是聽聽你的聲音??烊ッΠ??!?br/>
“小雅,乖乖的。”
“嗯?!敝雷约旱⒄`了他好久,就接她這么一個什么事情都沒有的電話,還要中斷和別人的正事,特意跑出來。掛了電話,溫小雅整個身體都暖了,想想剛剛自己的胡思亂想,真的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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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悠悠的高燒在下午的時候就退了很多,為了避免晚上的反復(fù),不得不繼續(xù)在醫(yī)院觀察。溫小雅削著手中的雪梨,看著他還紅彤彤的小臉:“悠悠啊,都怪我,害你又要被打針?!鄙弦淮我驗樽约簬粤颂嗟臇|西,造成了急性腸胃炎,想起那個時候,曲正陽還根本沒有注意過自己呢。
“小媽咪,悠悠什么時候能出院啊?”
“嗯……明天吧,或者后天,要聽醫(yī)生叔叔的話啊?!?br/>
“可是悠悠想早點出院,早點去幼兒園。”
溫小雅了解地沖他眨眨眼:“是不是著急給妞妞送禮物???”
“是啊,圣誕節(jié)都過了?!?br/>
“沒關(guān)系,只要是一份心意,女孩子都會很高興的?!?br/>
悠悠這么一說,倒讓她又想起了一樁正事。三安廣告的老板張亞安,竟是有家的男人,那么,徐蓓蓓豈不是被他徹頭徹尾地騙了,想起上一次在那個小公寓里,她還憧憬著結(jié)婚的一天……不行,這件事,她一定要讓蓓蓓早作打算。
傍晚的時候,溫小雅去飯廳給悠悠買飯,剛剛走到醫(yī)院樓下,就接到了曲正陽的電話,聽的出來,他的聲音有點急:“小雅,你沒來幼兒園接悠悠,也沒在家?”
“啊……我……”他直接將兩個地方都否定了,讓溫小雅不知道怎么回答,轉(zhuǎn)念就覺得不對,“你怎么知道?”
“現(xiàn)在在哪兒?”
“我……你不用擔(dān)心啦,我沒事,悠悠也沒事?!?br/>
“在哪兒啊,丫頭?”
“在、在中心醫(yī)院?!?br/>
“怎么了?”
“大陽你別急,悠悠發(fā)燒了,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燒了,醫(yī)生說觀察一晚,穩(wěn)定的話明天、最晚后天就能回家了,你別著急,我能照顧好悠悠?!?br/>
“門口等著?!?br/>
“呃?”她的疑問還沒出口,那邊已經(jīng)掛了電話。不可能是……他真的回來了吧!
溫小雅有點拿不定主意,只能遲疑地往醫(yī)院門口走,想著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他的話,他讓她去門口干什么?。?br/>
可是,就在她剛剛來到門口還沒有五分鐘,那輛熟悉的深藍色車子就一路飛馳而至,正停在她的腳邊。溫小雅幾乎被這突然的出現(xiàn)嚇得倒退三步。
然而,車門打開,走出來的不是曲正陽還能是誰!
“大陽!”溫小雅難以置信自己的眼睛,瞪得大大正想要再看仔細(xì),已經(jīng)被他一把拽到懷里,緊緊抱住。
忍著狂跳的心,溫小雅深深呼吸一口他特有的淡香,再也不猶豫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像只小麻雀一樣在他懷里蹦跳著將他抱得更緊:“你怎么回來了!你怎么真的回來了!”
“你不是想我了嗎?要不你就是騙人的?!?br/>
“不是騙人的,我真的想你,很想很想!很想很想!”
曲正陽雙手扶起她的臉龐,笑看好一會兒:“我也想你?!闭f著就將她狠狠吻住,火~熱~纏~綿的一個深吻,直將她惹的滿面紅霞。即使有再多的路人,她也顧不上了,埋在他懷里,只是不想放開。這樣的曲正陽,怎么可能不是真心的!溫小雅啊,你這么不相信他的真心,真是該死啊!
“大陽,你真的開了四個小時的車專程回來看我的嗎?”
“不然呢?我一會兒還得回去,趕明天早上還有些文件需要整理出來?!?br/>
“怎么你失業(yè)了還這么忙啊?!?br/>
“忙完這一陣就好?!?br/>
溫小雅抬起頭,心疼地捏捏他的臉頰:“這么忙還跑回來干嘛,真是?!?br/>
他握住她的小手貼在自己臉上:“我就擔(dān)心我一不在就會有什么狀況,不出所料。就這樣你還不告訴我?!?br/>
“我怕你分心啊。都怪我,昨天沒有聽你的話,和悠悠回家時間太晚了,害悠悠著涼。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燒了,你別擔(dān)心。”
“沒事就好,帶我去看看?!?br/>
溫小雅買了飯,和曲正陽一起進入病房時,悠悠的床邊竟圍著幾個小護士,正拍著手聽他唱兒歌。這個小家伙看樣子恢復(fù)得很快,稍微好點就閑不住了。
悠悠看到曲正陽,興奮地差點跳起來:“大陽大陽!快看這就是大陽,是不是很帥啊!”
幾個小護士都轉(zhuǎn)頭看向曲正陽,一張張臉上盡是喜色,更有大膽的直直地看著眼睛眨也不眨。溫小雅不樂意了,嘟著嘴巴看著悠悠。
悠悠嘿嘿笑著:“大姐姐們,這是我的小媽咪哦,很愛吃醋的!”
溫小雅差點暈過去,這小家伙病好之后,一定得好好管教管教了。
待幾個護士小姐嬉笑著從病房退出去,溫小雅對悠悠佯怒道:“悠悠又在亂說什么了?。俊?br/>
“嘻嘻,悠悠沒亂說,姐姐們夸悠悠是小帥哥,悠悠就告訴她們大陽是最大最大的大帥哥!她們不信,我就讓她們等著瞧咯?!?br/>
曲正陽揉揉他的小腦袋,順勢再摸摸他的額頭的溫度:“看老爸是不是來的很及時,給悠悠長面子了吧?!?br/>
“嗯!”悠悠重重點頭,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只留溫小雅在一邊氣得小嘴噘得老高。
看到悠悠沒什么大礙,曲正陽也總算放下了一顆心。待醫(yī)生最后查過體溫,溫小雅關(guān)掉大燈,哄著悠悠沉沉睡去,轉(zhuǎn)頭看到沙發(fā)上曲正陽合目養(yǎng)神的樣子。她悄悄靠過去,伸指輕輕揉著他的太陽穴。他沒有動,只舒展了一下身體,任她按了好一會兒,才抬手輕握住她的腕子,將她拉坐在自己身旁,再輕松擁在懷里。
“大陽,是不是很累?。俊?br/>
“現(xiàn)在不累了?!?br/>
“要不你靠在我肩膀上睡一會兒。”溫小雅挺挺自己單薄的肩頭,刻意顯得很結(jié)實的樣子。
曲正陽笑了,真的將頭靠了上去,卻同時在她頸窩處摩挲輕吻起來。
“大陽……”難以控制的麻~酥自頸子傳遍整個身體,她無力躲閃著他的追逐,微~喘~著撐開他的臉,還未開口,臉龐已經(jīng)粉紅,“吵醒悠悠了?!?br/>
“我得走了?!?br/>
“這么晚了,必須要走???”
“這里你一個人可以嗎?”
“那肯定沒問題,你放心啦?!?br/>
曲正陽伸手捏捏她的鼻尖:“放心,你都一個人把悠悠能帶到醫(yī)院了,很能干。”
“其實……不是我一個人?!睖匦⊙弄q豫了一下,還是說,“是……曲總幫忙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