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星期,。雖然他們是小學(xué)五年級升初中,小升初也是很緊張的,因為這里附近有三個中學(xué),其中就有一個中學(xué)教學(xué)質(zhì)量很好。只有成績好的學(xué)生才能進去,競爭比較激烈,大家都在這幾天做最好的沖刺。學(xué)校還特意為五年級學(xué)生開設(shè)了晚自習(xí),所以念薇雖然有把握能考好,但也隨大流上晚自習(xí),所以每天回來的很晚。
她還有個任務(wù),就是一考完小升初的考試。緊接著就是手風(fēng)琴六級考試。每次晚自習(xí)回來,她還得練琴,把自己搞得也挺累的。
楊紅的西點課程也快講完了,剩下的就是實踐課程。董先生和這幾個人談話,問是否后半年留在飯店實習(xí),正式工資是沒有的,但管早上和中午一頓飯,以及微薄的實習(xí)工資。
楊紅回去和于哲瀚商量一下,決定還是得在飯店實習(xí)半年才好,那樣楊紅的技術(shù)成熟起來,出來就可以獨當一面。當然在實習(xí)當中就開始準備,等一實習(xí)出來就可以接著開始開蛋糕西點店鋪。這樣什么都不耽誤。
不過既然她要在飯店實習(xí),就不如以前有一下午的空余時間,每天在飯店瑣事很多,等回到家也很晚,都沒有心情回家做飯,她也顧不上接送于杰,就和于哲瀚講讓他無論多么忙早上送一下,下午接回來。于杰的學(xué)前班要快放假了,不到幾天,只要熬過這幾天就好。等放假了就可以待在家里,有奶奶在家看著他也放心。
這時于哲瀚的媽媽張大娘,看這幾人都忙得晚上都顧不上做飯吃飯,她站出來,讓楊紅和念薇每天過來吃飯,能吃上熱乎乎的飯已經(jīng)很好,念薇和楊紅很感激張大娘。
楊紅還和于哲瀚在他求婚以后,多了一次深談。她把她的困惑坦然說出來,于哲瀚也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通過這次真心坦白,倆人的關(guān)系更親密更進一步。他們說好,在念薇小升初考完試后,他們倆就抽出一個星期的時間,出門旅游一次。在這次旅游后,如果兩人關(guān)系還是這樣甜甜蜜蜜的話,那楊紅就不再猶豫,回來和他領(lǐng)證結(jié)婚。
這段時間大家都很忙,于哲瀚既然和楊紅談好,和牛小刀看好房子,當即拍板買了下來。背著楊紅一邊在公司忙碌,一邊在請給楊紅裝修過家的趙師傅給裝修這個家。所以他有一天由于忙,沒顧上接于杰,就這一下沒照看好,于杰就失蹤了。
這時候的孩子如果離學(xué)校近,一般下完學(xué)就會自己回家,大部分人家也不會接送。所以于哲瀚想就這一次沒有接,應(yīng)該問題不大。于杰沒回來,先開始于哲瀚還以為這孩子去哪個小朋友家玩耍,可是在他吃晚飯時還沒回來,他覺得不對勁要出事了。
這時楊紅也回到家里,聽說于杰失蹤了,著急起來。倆人開始到處分頭行動。
等上晚自習(xí)的念薇從學(xué)校回來事,兩人已經(jīng)在外面找了三圈。他們?nèi)ヅ沙鏊鶊缶?,警察說,法定人只有失蹤24小時才可以立案,你們回家等消息吧。
“于叔叔,說說看,到底怎么回事?打聽到什么?”念薇看到楊紅和于哲瀚滿臉灰敗地回來,立刻上前問道。
“都找了,都說沒在,其中一個跟小杰很要好的小孩提供,說他隱隱約約看到小杰在放學(xué)路上看到一個穿黑衣服的高大男人把他抱走了。我們順著小孩指的方向發(fā)現(xiàn)這個?!庇谡苠掷锬贸鲆粋€卡通小書包。
念薇當然認得這個書包,這個書包還是她和媽媽在外地淘回來送給他的。
“于叔叔,秦拐子你認識嗎?”念薇相信于杰一定是被綁架了,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秦拐子盯上于哲瀚。如果他相當有錢也可以解釋,可他現(xiàn)在真沒多少錢。那么猜測秦拐子一定和他有仇才這樣。
“認識,幾年前是他合謀和另個人騙得我傾家蕩產(chǎn),我過去把倆人的腿打斷了,這才坐兩年牢?!庇谡苠宦犌毓兆拥拿郑悬c迷糊,當初他腿不瘸,不叫這個名字。但一回憶就對號入座了。
“我們從這里查,小杰失蹤有可能和他有關(guān)。我老早就看到有人老在這里徘徊,我悄悄過去無意從他們口里聽見秦拐子的名字了。”念薇說。
“有可能,我去叫上小刀,去秦拐子那里盯著他去。這天也黑了,你們就不要出去了?!闭f完就往出走。
“哲翰,路上小心?!睏罴t喊。
于哲瀚轉(zhuǎn)過頭,對著楊紅點點頭,然后大步走出去。
“唉,這段時間大家都忙,把小杰忽視了。可真別出事?!?br/>
在一旁著急哭的張大娘說:“都怪我身體不好,要不每天也能接送他一下。你看看....”
“怎么能怪你!”楊紅在一旁拿出手絹。
“就是,哪有千日防賊的,只要找到根源才行。媽媽,我現(xiàn)在就出去一趟,再看看去?!蹦钷毕胫鋈タ纯矗苍S還能找到蛛絲馬跡呢。
“???別去了,天黑了,你太小?!睏罴t不答應(yīng)。,她不放心,別丟了一個,又再丟一個。
“媽,放心,你還不相信我嗎?”念薇安慰道。
楊紅:“......那我和你去?!睏罴t雖然知道念薇是個大力女,幾個大男人估計都打不過她,可是還是不放心。
“媽,你照看張奶奶吧!家里總得有個人在這里坐陣?!蹦钷闭f。
“那.....你早點回來?!?br/>
“好!”
初夏的晚上還很涼爽,念薇走在路上,開始分析。
她先來到于杰丟的地方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又到秦拐子的公司附近徘徊。公司的房子很黑,只有在公司的一旁有個小樓有燈光,大概是宿舍吧?
念薇站在暗處看著宿舍,等等,也許就有線索了。
這時,忽然后面有人猛地拍她,念薇反應(yīng)很快,一把把這人抓住。來了個過肩摔。
“哎呦!你干嘛?你怎么這么狠?不就拍你一下嗎?”是個男孩,這人不算高,公鴨子嗓,一聽就在變聲期,應(yīng)該年齡不大。他正躺在地下哎呦哎呦喊疼。
念薇定睛一看,是段成玉,她滿頭黑線,這貨怎么放出來了?不好好在家待著,溜達什么,還跟蹤她。
“噓,小聲點!你是想把壞人引過來嗎?”念薇翻白眼,看見他就沒好氣。
“你叫你念薇吧?我只是好奇,看你也小女孩徘徊來徘徊去的,很危險,就過來看看。真是不識好人心!”段玉成站起來,活動一下,真疼。算他多事,這小女孩暴力有本事,她也不用他保護。
“算你能耐!”念薇聽了氣消了一半,其實段玉成這人真不壞,挺仗義一人,就是不學(xué)好。
這時念薇看到有一人走出來。
“你......”
“噓.....”
段玉成正要說話被念薇打斷了,他順著念薇的目光,看到從樓里走出一男人。
這人越走越近,一邊走一邊還罵罵咧咧:“xxx,就知道欺負新人,不讓老子好好休息一下?!?br/>
念薇目光閃爍,周三樹怎么在宿舍里?這段時間也不見他糾纏過來,原來他在這里等著呢。
周三樹從昨晚到現(xiàn)在一天都沒睡,主要秦拐子催的緊,說再不動手,你就別在公司呆了。
他也著急,這小兔崽子,每天都有人接送,送回家后,也跟小朋友玩,關(guān)鍵這個胡同住戶太多,鄰里鄰居之間都認識,來來往往的人絡(luò)繹不絕,周三樹在這附近轉(zhuǎn)著還老讓這里的人盯上好久,他不敢輕舉妄動。
昨天終于等來機會,在小兔崽子回家路上,他抄近路拐進沒人的小胡同當中,周三樹上前架起他捂嘴綁架過來,他的任務(wù)圓滿結(jié)束。剩下的事,就是別人趁著深夜把這孩子轉(zhuǎn)送到郊區(qū)秘密小屋,或賣或處理掉就不關(guān)他事了。
周三樹放松回去吃完飯準備睡覺,卻被宿舍人叫起來給他們跑腿去買煙買吃的,這些混蛋,不就是欺負他后來到的嗎?
周三樹去小賣鋪買了煙酒食物,打著哈氣慢悠悠地往回走。
正走著,忽然他從感覺到后面一陣風(fēng),緊接著腦后一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是念薇伺機趁周三樹不備,沖過去從他后面劈暈了他,把他拖到了沒人的角落。
這個過程全全讓段玉成看到,他眼睛亮晶晶羨慕地看著念薇,厲害了我的天,這身手太帥了。他要是有這身手就好了。
念薇上前看著死豬一樣的周三樹,毫不猶豫下重手啪啪地打著他的臉,只有這樣才能把他打醒。
周三樹感到很疼,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念薇居高臨下看著他。周三樹臉部嚇得扭曲,快嚇尿了,他仿佛又回到那天念薇把他打斷腿的深夜,這是噩夢,絕對是噩夢,她不是她女兒,她就是魔鬼。
周三樹想喊,可嚇得嗓子怎么也出不了聲。
得,放心,他想喊也喊不出來,這時念薇讓段玉成脫下他的臭襪子,團起來已經(jīng)塞進周三樹的嘴里。
“你要敢喊,我繼續(xù)會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你知道我是什么都做的出來的,不要以為你和我有血緣的關(guān)系?!蹦钷睈汉莺莸恼f,說完還狠狠踢了他一腳,力度正好,他不會像上次一樣一下就斷腿。不過,他要不老老實實交代,那就不一定了。
“嗚嗚嗚”周三樹點點頭,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他相信念薇會做的出這事,他咬牙切齒,卻毫無辦法。這個兔崽子,為什么他不在她一出生的時候,就把她掐死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