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二天韓楚雖然來是來了,但是完全就是應付一下席淵,席淵問過他們班的班主任,韓楚今天真的來上課了,甚至還沒有遲到,他的班主任看上去心情很好,連帶著席淵的心情也變得不錯,看來韓楚今天的表現(xiàn)特別好。
即使韓楚不是自己的學生,席淵也是心生喜悅,最后級長得知是席淵去喝韓楚好好談了談才讓他來上課的,道了好幾聲謝,還讓席淵有空多和韓楚溝通溝通。
席淵都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像自己的話對于韓楚來說有多管用似的,他覺得韓楚就是覺得他煩人,架不住他的煩人勁而,才裝模作樣的來學校晃悠兩圈。
但是席淵覺得這顯示著韓楚已經(jīng)在進步了,可是好景不長,在第三節(jié)課的時候,席淵又聽見坐他隔壁的老師在碎碎念了,說韓楚第三節(jié)課有沒有來上課,估計又是逃課去了。
席淵當時那個氣呀——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那么生氣,有關于韓楚的事情他就是沒有辦法置之不理,再說了,都已經(jīng)來了,還有兩個小時就該放學了,這小子倒好,病假條都懶得向老師要了,直接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席淵猛地想起前幾天晚上韓楚被群毆的事情,心里總是有些不好的預感,上課的時候也心神不寧的,走神了好幾次,最后干脆發(fā)了卷子讓他們做,好在沒有主任之類的人物在后邊聽課,不然自己的這個精神狀態(tài),一定要被炒魷魚了。
第四節(jié)他沒有課,一個星期了他最喜歡這一天,因為只有這一天他第四節(jié)沒有課,可以偷懶早點回去。
只是今天回去的時候,還是不放心的竄進了那條小巷子里,想要看看韓楚在不在那個地方。
現(xiàn)在烈日當頭,街道上人來人往,這條小巷沒有夜晚看起來那么恐怖,但是一走進去,外面的喧嘩就被隔絕在外,再走幾步就完全聽不見外頭的聲音了,即使是大白天,席淵還是沒有忍住往后邊看了看。
白天這里面的情形看的更加清楚,都是些已經(jīng)廢棄的老屋子到處都印著‘拆’字。
席淵按照記憶摸索出了那晚的地方,果不其然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靠在老舊的墻上,修長的大腿一曲一伸,一手還插|在校服的褲袋里,短袖的校服露出半截小麥色且線條好看的胳膊。
席淵欣然韓楚真的在這里,真想走上前去的時候,卻看見韓楚另外一只手夾著香煙,席淵甚至都看到了那一閃一閃的星火,他悠哉的叼著香煙,雙手改為枕在自己的腦后,視線看著天空,吐出一團一團的白煙,一幅狂野不羈的樣子,讓席淵看傻了眼。
他一直覺得韓楚只是在叛逆期而已,行為上或許會有些過分,但是心底一定是好的,因為席淵接觸過那樣的韓楚,所以根本不相信自己眼前的這個渾身上下透露著頹廢氣息的年輕人就是韓楚“重生”之掌控。
席淵被他的這幅姿態(tài)氣得牙狠狠,快步走到韓楚的面前,一手把韓楚嘴里的香煙搶了過來,仍在地板上狠狠的用腳輾滅了。
韓楚看到席淵出現(xiàn)在這里還微微吃了一驚,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著席淵指著自己破口大罵:“你看看你現(xiàn)在都成什么人了!學生就應該有學生的樣子,你看你現(xiàn)在成什么樣子了!”
席淵吼完了在微微的喘氣。
現(xiàn)在天氣炎熱,他的雙鬢還微微冒汗,臉頰也憋得有些通紅,嘴巴在小口小口的呼氣,那樣子看的韓楚眼眸一深,忍住想要伸手摸摸他臉頰的沖動,睥睨的看了席淵一眼,道:“你管的還真寬,我成什么樣子我自己清楚就行,用不著你操心?!彼f完轉(zhuǎn)過身子就想走。
席淵這回像是豁出去了,一手撐在墻上攔著韓楚的去路,又重新把韓楚的身子掰回來抵在墻上,他們誰都沒有意識到,他們此時的動作就是網(wǎng)上最流行的情侶撒狗糧的姿勢——‘壁咚’。
席淵為了能禁錮住韓楚,身體和他貼的很近,這也不能怪席淵,這幾乎是出于本能的,別看韓楚現(xiàn)在這個年紀,就已經(jīng)高出席淵一個頭了,塊頭都頂?shù)纳蟽蓚€自己了,所以席淵才會害怕韓楚趁自己不注意借助身體優(yōu)勢偷溜了,才這樣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壓在韓楚身上,就只是為了防止他逃跑。
只是席淵不知道他們此時的姿勢有多曖昧,席淵一抬頭,韓楚也本能的低下頭,他們雙目對視,呼吸交纏,唇與唇之間的距離也是近在咫尺……
氣氛在這個時候就有些尷尬了,席淵甚至可以問到他身上淡淡的煙味,有些難受的皺了皺眉頭,席淵一向不喜歡人吸煙,對身體不好不說,身上還會有一股嗆鼻的味道,韓楚之前肯定是沒有這個惡習的,一定是認識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之后才染上的,席淵莫名感覺到心痛,所以才會有那么大的反應。
但是在和韓楚雙目對視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他看起來很生氣,但是內(nèi)心更多的是失望,思量了一下,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手,一副沮喪的樣子嘆了口氣:“算了,我今后都……”
席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自己身子來了個180度的大轉(zhuǎn)彎,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和韓楚就換了一個位置——他被韓楚抵在墻上,雙腿雙手還被緊緊的壓制著,簡直就是動彈不得。
席淵的雙手被抓著生疼,看著韓楚還事剛剛那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心里就更加氣不過,別過頭去不與他對視,脾氣竟然也是上來了。
韓楚不在意他這點小脾氣,甚至還在為席淵生自己氣還有些開心,捏住席淵的下巴把他的臉強行掰過來,強迫他和自己對視,付下身子在他的耳邊輕聲問道:“老師你不問問我為什么逃課?”他的聲音很好聽,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帶著魅惑的味道。
席淵覺得他們現(xiàn)在距離太危險了,再加上自己無路可退,伸出手推了推韓楚,想讓他退后一些,韓楚討厭席淵這樣的舉動,使壞般的更加靠前,使他們之間沒有一點的隔痕。
現(xiàn)在天氣炎熱,再加上又是大中午的,這種姿勢難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但是席淵知道你越是抗拒,韓楚就越是步步相逼,干脆自暴自棄的回答他道:“我怎么知道你為什么逃課,不是要找那幾個學生的麻煩?”
韓楚輕笑一聲,伸出手摸了摸席淵有些發(fā)燙微紅的臉頰,道:“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既然我答應了你不追究就是不追究,我就不會失信于你。倒是你,老是騙我,哄我開心?!?br/>
天氣明明那么熱,韓楚的指尖還是有些涼涼,摸在臉上還挺舒服的,席淵聽了他的話馬上就不服氣了,反駁道:“我什么時候騙你了?”
“你昨天明明說會來看我的,為什么沒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