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你們撤不撤退,還是得我說了算。”
……
另外兩處的混戰(zhàn),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停息下來,只有萊莎公主,還在偶爾丟來一顆隕石,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阿方索轉過身來,鎧甲上星光徹底熄滅,面上一片平靜:“雖然是一件屈辱的事情,但是我承認,今天是你贏了。只是,你想要殺我,怕是……在場的大部分人都不會答應的?!?br/>
的確,無論是嵐絲、杰拉菲爾德、強格爾,甚至【白銀之狼】,從各自勢力的角度出發(fā),都不可能無視杜伯曼家的嫡系傳人,在自己面前被殺,尤其是在他們自己之間還互有沖突的情況下。
“嘖!”雷卡斯無奈地搖搖頭:“你有被害妄想癥嗎?我都說了,只是要幫你樹立一下正確的人生觀么,這么想死?”
“哼,即便你用生命要挾,那種污穢的謠言,我也是不可能承認的。”
說是謠言,倒也沒錯,賭王登基前的風評就一直不好,虛伯滅亡,潘斯立國之后,關于他的各種謠言,不但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在世人看來,杜伯曼家給潘斯皇帝養(yǎng)暗門子,充其量只是眾多謠言中的一條罷了,雷卡斯如此執(zhí)著于此,甚至不惜與杜伯曼家交惡,倒是令人不解了。
“哦?”雷卡斯揶揄地怪笑一聲:“寧死不屈?好罷,那只能來日方長了……”
這么好說話?不對勁!——“雷卡斯!”嵐絲本能地就知道,這小子又要惹事,喝止的同時,還不忘給阿方索釋放一個魔法罩。
看著眼前升起的深紫色光幕,阿方索還來不及欣喜,就覺著臉皮陣陣劇痛,遠遠看見雷卡斯平舉右手,沖著自己一彈食指——
“啵!”一聲,如同瓜果碎裂般的聲響,阿方索=楊=杜伯曼的腦袋上,炸出一朵猩紅的妖花!
……短暫而詭異的寧靜。
“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痛叫,在榆林島上空回響起來,阿方索雙手一捂臉,臉上的劇痛,令他像摸到烙鐵一般縮回,暴露在眾人眼前的,是整張臉皮都被炸碎的面龐,慘白的筋絡、暗紅的肌纖維暴露在空氣中,單是看到,就讓人覺得面皮發(fā)痛。
“暫時先這樣吧,畢竟說了,來日方長么?!崩卓ㄋ褂醚元q未盡地說著風涼話:“記得回去以后,沒事多照照鏡子,對著那張臉,好好反省,為什么沒有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