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家?!說她嗎?
“噗……你怎么想的?我說的那些是因為我知道,但是對于實驗我可就不懂了,但是……我還挺新鮮的,那我去看看吧,對了,這個東西送給你?!?br/>
她掏出一張符,疊好的給他,“妖非邪物,你避免不了遇到,但是這個神符能讓他們不靠近你,而且你不用忌憚他們,答應什么條件,他們不敢殺你,公子他隔三差五會跑來這邊找他家神妃娘娘,妖都安分的不得了,你如果死于妖手了,要么會被復活,要么會來世命格更好,至于殺人的妖,肯定都沒好下場?!?br/>
“公子是誰?”
“妖神,妖的主宰?!?br/>
“我的意思是,他的原身是什么?龍?”陸景行開始對這些感興趣了,他覺得……挺好玩的。
之前以為這是神話故事,沒想到發(fā)生在眼前。
“公子的原身啊……白色九頭鳳,龍是天帝?!?br/>
陸景行眼里滿是興趣,他有點兒想去研究研究山海經(jīng)了,“九頭?鳳凰?怎么還有別的顏色的九頭鳳嗎?”
“嗯,對的,公子的原身翎羽上都帶著白色火焰,放眼六界,他最驚艷,所以都說他艷冠六界,至于別的顏色,他妹妹啊,紅色妖焰?!?br/>
阿幔耳畔傳來贏燼的聲音,在催她走了,沒理。
“那你見過天帝?他張什么樣?”
“見過,天帝是銀色的龍,噗哧,你怎么忽然對這些這么感興趣?”
“挺新奇的,我還想問你九尾狐是不是真的有呢?!标懢靶忻蛄艘豢诩t酒,新世界的東西比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東西有趣多了。
“當然有啊,而且狐族女子普片美的不像話,不如我把狐族公主介紹給你?她可是美艷絕倫啊……。”
“這就免了,我可不想當公主的面首?!?br/>
陸景行自動把電視劇帶入了,阿幔忍笑,“偏見!九尾狐都是癡情種,雖然活的長,因為只有一顆心,絕不輕易動情,什么面首,她就是一活蹦亂跳還沒心機的小姑娘心思,開不了后宮養(yǎng)面首?!?br/>
“原來是這樣……?!?br/>
“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有什么好奇的事情想好了,明天來問我,回見?!?br/>
阿幔覺得,再不出去,暗處那位妖出來了,最后一天了,不想讓他出現(xiàn)在她未來圈子人的面前了。
“呃……好?!?br/>
陸景行沒再說什么,見她急,只是看著她走,美艷絕倫也沒她好玩啊。
她居然說自己的輩分可以當夙鯪的太姑奶奶了,這是傳說中的……小祖宗?!
怕是前世活的夠久才會這么說的吧。
嗤,回頭再套她的話。
……
半個小時后。
去找地方吃晚飯的途中,阿幔受不了了,揪著贏燼的衣袖,“神君,你用你這一副憂傷幽怨憂愁的眼神看了我半個小時了!我就這德行,你還能看出一朵花兒來不成嗎?老熟人了,別這樣看著我啦。”
她會覺得鋒芒在背,心慌慌的好嗎?
“你剛剛跟陸景行說話,耽擱了我半個多小時,我就這點時間,你還要拿時間和別的男人說話,你故意的!”
終于問他了,那他就不客氣了。
阿幔:“……”
他一個上古神,居然和她計較半個小時的時間。
“你敢不敢再斤斤計較一點兒?”
贏燼沒回話,這是斤斤計較嗎?我這一生都沒有你了阿幔……
氣壓低了下去,低的有點兒喪,阿幔敗給他了,抱住他的手臂,“好了,別生氣了,我們?nèi)コ酝盹埌?,我很餓了。”
她一服軟,他就沒脾氣了。
……
八點,吃完晚飯,喝了飯后茶,九點半。
麗宮不打烊,所以現(xiàn)在也是可以去買衣服的,但是阿幔卻不肯去了,她說要去看月亮,今夜月圓。
還有兩個半小時過十二點,她覺得有些壓抑,沒心情買衣服了。
原來,跟自己過去的深愛告別,也是需要勇氣的,并沒有說幾句話那么簡單。
……
他們看月亮的地方是小區(qū)的樓頂,坐在邊緣上,阿幔死死的抱著他的手臂,往下看……
“以前我怎么沒覺得原來自己有點兒恐高?!?br/>
“以前你會法術,當然不覺得高有什么可怕的,現(xiàn)在你是肉體凡胎,摔下去,可就要毀容了?!?br/>
贏燼喜歡看她依賴自己的小模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怕高的樣子很有趣。
以前,他也是喜歡看她軟弱無能的樣子,干凈純粹。
那個時候的想法真的是很多缺陷,比如他就沒想過,她也會被逼得瘋狂。
“哦,也是啊,哎,你坐穩(wěn)啊,這要滑下去了,我肯定得心臟病發(fā)?!?br/>
說完,腿也將他的腿勾住了,她纏人的辦法是一流的,藤妖臨死的時候,就拉墊背的能耐強。
“幔幔,十點整了。”
贏燼偏頭,下顎蹭了蹭她的發(fā)頂。
阿幔安靜了幾秒鐘,緊了緊抱他的手臂,垂眸,“哦,知道了?!?br/>
“我這一生還能擁有你的時間剩下兩個小時不到了,幔幔,你問我,以后我是不是回神界,其實我不知道去哪里,神界沒什么值得我留戀的,你也不會有跟我回家的那天了,你能不能給我指條路,你說我該去哪?”
一整天,他都在想,以后去哪里可以擁有她,和她廝守。
他也有害怕的,他怕這樣長的一生,居然只是他獨自過了,而那個為他瘋了的女子卻不見了。
阿幔的臉挨著他手臂,視線落在下面,看著明滅不盡的燈光,“贏燼,離開這里后,你就去找月老要一杯忘情水喝下,將我忘了,好嗎?”
“你、你要我忘了你?為什么?”
贏燼的身子都僵了,她已經(jīng)這么厭惡他了嗎?
“你的一生好長啊,沒有盡頭,所以你更加不能就這么過了,對我的愧疚或許還有沒來得及的愛只會把你絆著,我并不能給你什么了,你應該往前看了,好的女子有很多,只要把我忘了,你以后都是精彩的?!?br/>
她低低的訴說,很認真,沒賭氣。
“幔幔,你真的這么想嗎?真的……要我喝了月老的忘情水?”